明知这人问的只是衣服，但洛云谁却忍不住代入自己，哼宁着不肯回答。
“小狗，主人问话可以不回答么？”
“不是，湿了……”
视频里的人用一双好看又会折磨人的手熟练的敲碎了四个鸡蛋打在碗里，然后上下翻搅着，碗放下看不见的角度应该是加了什么调料，然后又拿起来快速搅打。
橙黄的蛋液在玻璃碗里被打起了小泡，筷子与碗沿碰撞发出清脆又令人愉悦的声音。
早餐要吃鸡蛋和坚果，有条件的话还要喝牛奶吃水果，这是温席甄给他定的规矩，原本洛云谁觉得复杂，但看着年轻男人有条不紊的帮自己准备所有，他又觉得这样很好。
“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主人英明……”
温席甄亲过去，被人委屈巴巴地躲开亲了个空，知道男朋友心里有气，他也懒得追究，摁着洛云谁的肩膀让他下蹲，在衣料即将碰到水面的时候才停下，“别掉了，要是掉在水里，今天你就没有内裤穿了。”
“那你以后轻一点”，洛云谁用并不光滑平整的屁股蹭着温席甄涂满药膏的掌心，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只要你心疼我，我就没那么疼了。”
“你怎么这么乖？”温席甄逮到他的鼻尖咬了一口，然后又挤了些药沿着臀线抹在他的臀缝和大腿上，“今天早上别跳绳了，换一个。”
“啊？好呀。”
“明天我要去d城参加一个电影节开幕式，可能要两天回来”，洛云谁吃饱了，捧着水跪坐着小口小口地喝，“要是能带你一起就好了……”
“早上公司通知我也要出门两天，los在临市有拍摄，所以不能跟小爸去电影节了。”
“当初就说要给你安排一个影视线的艺人，这样通告也好说，不至于这样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去。”
“怎么样？腿还疼么？我给你揉。”
洛云谁坐在地上，看着温席甄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小腿揉捏，那表情专注地好像在保养什么珍贵的瓷器，他怯怯地叫了声“席甄……”
对方抬头时满眼都是担忧，洛云谁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抱过去，“早就不疼了，我装的。”
初次约会的两人闹到了后半夜才到家，卧室里温席甄看着爱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终究没忍心再下手，只是借着上药的时候，把人捆了双手按在腿上拍足五十下，数目过半的时候，洛云谁已经被连揉带捏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连报数的声音都像是梦中呓语。
温席甄觉得可爱，把人放在床中央拿被子裹了，用自己的双腿把人连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舒舒服服地睡到天明。
“嘶”，温席甄自认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清晨上药还是把洛云谁弄得一抽一抽的哆嗦，大概是昨日放纵遭了报应，他记得睡前的时候伤口没有这么狰狞的。
“席甄你快来……我腿抽筋了……疼……”
温席甄听到这哭腔，抬头发现视频里的小可怜脸色都变了，一手关了火拔腿就往楼上跑，推开衣帽间大门的时候看见洛云谁蹲在地上，一双眼睛红通通水汪汪的。
温席甄脑袋里的那根弦，在这时候崩了……
“很累了么？”视频里传来温柔的男声，紧接着一碗蛋液倒入化开黄油的锅中，筷子沿着边缘滑动，很快变成了嫩黄色，过了一会，男声又问：“小爸有没有乖？”
“有……有乖，腿酸”，撑地的双腿几乎到了极限了，他能感受到盆里的水沿着棉质纤维向上，给原本就吃力的地方增加了更多负担，“席甄，我快坚持不住了……”
“嗯？弄湿了么？”
“知道了……要蹲多久？”洛云谁的腿已经开始疼了，伤口被撑开的滋味不好受，昨天跳了绳平日不运动的恶果就开始显现出来，腿只要迈步子都酸得厉害，更不用说这会还要蹲马步了，“席甄，主人……可怜可怜我……”
“嗯，我做好饭就上来找你，你可以在这看我做饭”，温席甄取了个手机支架装好，打开手机连了两人的视频通话，“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我说，我马上就来。”
交待之后温席甄就出了门，洛云谁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小小窗口，晃动的摄像头里是温席甄有意无意的调笑，虽然有些羞人，但心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些安全感。
洛云谁沉浸在不用跳绳的喜悦里，直到温席甄将他的双手绑在身后，将他安排在衣帽间内，串珠一颗颗塞好，要求他对着镜子蹲马步。
他简直不敢抬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施罚的人恶趣味地在串珠的末端挂了个衣架，将他今天出门要穿的内裤挂在上面，地上对应的位置放了一盆水，洛云谁被迫跨在水盆上方将双腿分立，脖子上的项圈与身后双手间的绳子绑在一起，不得不抬头看着镜子里白色内裤在自己胯下晃来晃去去，同时还要承受那种难耐的牵拉感，羞得浑身发麻，可也只敢用目光可怜兮兮的宣示不满。
他现在选择去跳绳来得及吗……
“小爸现在胆子真大，都敢公然以权谋私了。”
温席甄享受于小爸这种日渐张狂的态度，笑着去戳对方气鼓的脸颊，然后牵着项圈把人领上楼，再下来的时候两人穿着相近款式的休闲西装，温席甄的裤腿稍微短了一截露出细长的脚踝，衣服也明显修身不少，刚好衬得年轻新潮，洛云谁跟在一旁，有意无意的笑。
薛臣早就等在门外，见到两人的装扮轻轻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最近每时每刻都在做好准备帮老板打掩护已经累了，“洛总，明天电影节红毯安排在晚上六点半，我们要在下午两点到达d城，给您订了早上十点的航班头等舱您看可以吗？”
“你！”温席甄气的不行，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又有点蠢，又被洛云谁的心机给逗乐了，把人抱起来在屁股上拍了两下，故意凶道：“下次不许了，罚你今天不许穿内裤，早饭跪在脚下吃。”
“好”，洛云谁在他颈侧蹭蹭，极尽乖巧。
吃饭时洛云谁的碗被摆在了温席甄脚边，他不得不俯身用嘴巴像个小狗一样吃完盘里的东西，还要像个人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温席甄聊天。
藤条的印子经过整晚沉淀，原原本本地浮现起来，破皮结痂的伤处还有点发炎红肿，有些地方还冒出些浅黄色的液体，他一时间拿着药膏无所适从，还是洛云谁留意到他情绪的反常，撑着身子起来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伤口蹭过被面的时候又疼得一抖，趴进温席甄怀里略带愉悦地问道：“你是不是心疼我啦？”
“嗯，对不起，是我这次下手太重了……”
这伤势在两人认识以来其实谈不上严重，刚开始那会的几顿打，洛云谁每次都连吃了几天止痛药，药膏什么的是断然不敢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