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屹被囚禁以来,第二次觉出危机感,下意识挣了挣,弄得铁床哐哐作响,沈寒没有搭理他,先给插了尿道棒,姜屹咬牙憋着丢脸的哼吟,锁精环接着又被套上,那玩意相比他的尺寸稍微小了一些,勒得微微发疼,姜屹是真怕了,乖乖认怂服软,“宝贝儿,别这么玩儿。”
殊不知这声“宝贝儿”更是沈寒恼火的根源,沈寒没有留情,将两颗粉红可爱的小跳蛋,装饰在姜屹的擎天巨物上,一颗在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一颗在两个囊袋的正中间。
姜屹气喘吁吁,脖颈都是通红,瞪着沈寒,想凶他却不得不忍,软话说了也没用,最后也只能咬牙切齿骂了一句,“贱人!变态!”
那亮莹莹溢满光彩的眸子,让周围的一切瞬间黯然失色,姜屹甚至觉得,即使输给这个人也没有关系,或者说,他知道自己要输了,但是输得心甘情愿。所以在沈寒埋头吻下来的时候,姜屹再没耍花招,倒是颇流氓地捉了沈寒的舌头,肆意吮吸。
这样一来原本藏在舌根下面的针头暴露无遗,那东西尖锐,口腔里那么柔软,沈寒与他纠缠时十分小心翼翼,既要甩开他无赖的舌头,又要想办法把针头卷过来,两人较劲半天,亲得气喘吁吁,唾液都从唇角溢出来了。
暧昧旖旎却暗藏争锋相对,姜屹竟还有些乐在其中,想要翻身反客为主,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着不能动,姜屹懊恼地长呼了一口气,放了个破绽给沈寒,两人胶着的唇终于顺利分开。
沈寒的眼底有一抹很淡的笑意,打开跳蛋的开关,让姜屹适应了一下,随即将震动频率逐步调到最大,“你太闲了……娱乐活动。”这样就没精力去七搞八搞瞎折腾了。
姜屹扭头不理他,心中恨恨:变态!魔鬼!迟早叫你双倍奉还!
沈寒直起身,滑腻艳红的小舌轻轻一顶,将湿漉漉的针头吐在手心,也跟着长舒了一口气。他在姜屹的嘴里没尝到血腥味,所以也没有太担心,不过他还是有些恼。
沈寒翻身下床,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姜屹没看清,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去管了,因为沈寒又埋头在他胯间,将他之前就因接吻而半挺的性器,轻舔套弄撩拨得邦邦硬。
然后沈寒开始摆弄刚刚拿来的东西,姜屹这次看得真切,两枚跳蛋,锁精环,以及,上次那根尿道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