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呢？
僻静之处，灵气充沛。
想来想去便只有存于三界之外的幽神雪山，只是如今我灵力渐弱，要去那儿倒是要花不少功夫。
我提着灯走在四人后面，看着他们三人护在李臻身侧，自己便越走越慢。
苍笙说，我该远离尘世，找个幽静之处汲取天地灵气修炼，如此还能多过活些年岁。我虽怜惜李臻，可如此瞧着他愈发自立，身边也有人看护陪伴，或许...我于他而言并非必需。
既是随心而活，那师尊，我是不是可以稍稍自私些？
“顾师兄，你总瞧着师尊做什么？”
我抬头，瞧见了顾衍闪躲的目光。
李臻偏着头瞧着顾衍，我只拍了拍李臻的手，说道。
彼时的师尊，只是低声对我说。
“因为有人说，他喜欢吃我煮的面。”
所以师尊，便总是常备着。
顾衍擒住我的手臂，只瞬息，便带着我来到了长街尽头，某个幽深的暗巷。
“为什么要逃！”
心中霎时空了下来，茫然无所觉。
“齐秋晚！”
这声音是...
“顾师兄也来赏灯？”
顾衍朝着李臻点点头，笑了笑，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瞧着他们两人，低头去盯面前的空碗。
“抱歉。”
有人撞了我，灯随着风滚落在地。
我尚且来不及去捉那灯，火舌便将灯笼纸燃起，那画被一点一寸燃烧殆尽，不过眨眼功夫，灯笼便被烧得只剩下竹架。
若是我就此离开...
前面的四人说说笑笑，与我渐行渐远，我望了望他们，转身离开。
我提着灯，漫步于人潮中。
“好了，你快些吃，再玩会咱们便要回山了。”
李臻点点头，继续吃面。
结了账，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从前不知晓那人是谁。
时至今日，我却知晓了。
那人，便是...
我转过身，瞧见顾衍拨开人群，向我奔来。
夜色渐浓，人越来越多，我看着顾衍离我越来越近。
百步，十步，他在离我半臂的距离时，停住了脚步。
师尊给我煮过面，虽然那时我还是灵体，不得进食，但是却能闻到味道。
“师尊，您为何会在储物灵囊中放面粉？”
那日师尊整理储物灵囊时，我眼尖瞧见了好几袋面粉，便好奇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