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不,岑掌门,可否请您赐药?我那儿该是伤了。”
而且疼得很。
岑清云瞧着我,眼中不复先前情意满满,只余冰凉一片。
我看着那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不过念在你将师尊的转世送了回来,倒也算识趣。”
他们竟知道。
闻言,我便住了手,道。
“你们是何时识破我的。”
我自认学得十成像,连称呼都未出错。
折辱?
难怪方才我都痛极了他们也不管不顾。
原是如此,既不在意,才会肆意妄为。
那面容不是最美不是最俊,却是最熟悉的。
蓦然,刻在灵识深处的记忆苏醒。
我忽然想起。
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却是被疼醒的。
腹中绞痛,冷汗直流,我叫了几声,想起院里就我自己,便不再叫。
我站起身,想出门去院中烧些热水,可那锁却只能放我到门口,叹了口气,我便靠着门,见日光渐亮,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
言罢,两人便走了。
真是好生无情。
我趴在床上半晌,缓了缓,才艰难下了床,从匣中取了灵药。
“若非担心伤了这皮囊,我合该给上你几百鞭。”林阮之冷笑“你该庆幸,占了我师尊的身子,不然眼下,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这话中意思是...
我怔了怔,才道。
没想到呀,这人还有两幅面孔。
浓情蜜意是他,凉薄厌弃还是他。
“匣中有药,自取。”
一早就知道,却并未拆穿我。
难怪会在开始就将我和李臻分开。
转念一想,李臻在此处倒是极安全的,有他们相护,该是万无一失。
“赝品就是赝品,怎么学都是卑劣,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学得很像?”
学得不像吗?
不应该啊。
“师尊是何等人物,又怎么像你这般放浪,不过...能当师尊的替身,你也该感到荣幸。”林阮之挑着眉,仍旧是冷言冷语。
我不想争辩,便催动灵力想洗去这一身荒唐,可却不知为何却觉得丹田内空空如也。
“别白费力气了,这锁能封人灵力。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挣脱不开。”
我认得他。
他是...
“顾衍,你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唤醒。
“师尊。”
那声音温柔若清泉,我睁开眼便瞧见了他。
可那里仍是存了不少...异物,只能用手抠挖出来,用了许久,那白浊才流尽了。
我敷上药,便盖上衣服,倒在椅上。
榻上早已脏污不能睡人,又没人来收拾,只得在椅子上将就。
“你们既知道我不是师...齐剑尊,方才又为什么...”
又为什么同我耳鬓厮磨,享这鱼水之欢?
岑清云蹙眉,道:“正因你不是师尊,我们才会如此。不然像师尊那般高洁的人,我们又怎么这般折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