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的奶子很敏感呢,即使这样也很舒服吧。”
萧逸楼上半身被拽起,萧逸轩的奶子连带着被扯出两个锥形的尖尖。
“呼……呜”试图喘息的喉咙按摩着假阴茎,萧逸轩还在哭,可是穴已经被贯穿,自动自觉的缠绵起来。
这一刻他心悦诚服。
他痛哭流涕的呻吟,摇摆着屁股。勃起的阴茎和弟弟摩擦。
“主人干的奴隶好舒服~啊~谢谢主人……呜,主人的肉棒……”他浑浑噩噩的叫,激烈快感层层递增,让他逐渐骚媚。
萧逸楼的手一摸,便碰到了那朵像女人花唇一样绽开的肉花。男人愣了愣,加上连日的折磨下来终于绷不住了,崩溃的发出哭音。
成功把人欺负哭的阿霖露出恶劣的笑容:“阿霖都把哥哥操成我的女人了,哥哥还矜持什么呢?”
他一边干一边说:“疼吗?快求求主人让你爽。主人让你舒服。”
阿霖扯住萧逸楼的头发操干男人已经承受不住的后穴,那朵外翻肠肉做的花上也遍布伤痕,在来回拉扯中红肿破皮。萧逸楼疼的浑身都在抖,却因为最后一丝理智而不肯叫出来。
鲜红肠肉淫媚至极,簇拥着阿霖异形的肉棒,被上面竖起的软倒刺扎的花枝乱颤。
而下方则是一口艳红的熟媚菊穴,菊纹整齐完整,跟上面的残花败柳完全不同,可以完整的吞下阿霖的肉棒。不管里面多么骚媚,外面都是羞涩矜持的紧含住入侵者。
“饶了我们吧……”
“……最喜欢萧萧了~。”
“好舒服……酥酥麻麻的。”萧逸楼喃喃着,已经高潮的筋疲力尽还是不住的把屁股往阿霖手上送。
阿霖被吵的头疼,松开他们乳环,把他们掉了个个儿。让萧逸轩趴在他哥哥的大奶子上,再次开始了轮流侵犯。
阿霖把药膏递给萧逸轩:“安慰一下他啦,再不上药你哥哥可受不住下一轮了哦。”
羞耻加重了敏感。阿霖这个操几下那个操几下,循环往复,把之前还是一副贞洁烈妇模样的兄弟,就这样被操成了两条骚母狗。
两兄弟无助的挣扎着,在后穴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自动自觉的磨奶子,在后穴被满足后快乐的摆腰。彼此刺激着,叫谁也无法从欲海中逃脱。最后双双在阿霖的肉棒下达到了潮喷。
羞耻和欲望交杂,心也在这样的酷刑下被撕的粉碎。
他们被迫肉贴肉面对面的躺在一起,两对丰满健美的奶子也紧贴在一起,还挂着血丝的奶头也因为金链而紧贴在一起,因重力被压扁回胸膛。
他们不想在兄弟面前露出丑态,可是阿霖偏偏要让这对兄弟直面凌辱。
萧逸楼肌肉比弟弟更多一些,沉甸甸的压在萧逸轩身上,他们上半身被迫相连,下半身则是萧逸轩双腿张开成羞耻的m型,萧逸楼同样分开双腿跨骑着弟弟,将两口不一样的肉洞一同展示在一条垂直线上。
阿霖则一边干着萧逸轩一边亲吻萧逸楼的唇:“哥哥呀,知道萧萧为什么这么爽吗?因为萧萧的后穴被我操过了好多好多遍,把他的肠子都完全操成了阿霖肉棒的形状。已经完全变成了阿霖专用的鸡巴套子呢。”
“哥哥也变成阿霖的鸡巴套子好不好?”
阿霖不等萧逸楼回答,抽出肉棒操哥哥的屁洞。两种截然不同的穴,两具相似又不同的性感成熟的躯体。萧逸轩在被突然中止后发出哭求的声音,萧逸楼则终于被满足,舒适的轻哼着,用被操成女逼的后穴努力去含肉棒,生怕阿霖的大鸡吧再跑掉。
可是阿霖突然拔出肉棒,带着他的骚水捅进了下方萧逸轩的屁眼,萧逸轩一直在沉默忍耐,口穴痉挛着侍奉嘴里的假阴茎。
空虚的后穴被其真正的主人填满,熟悉的快乐让他摆腰。身上的哥哥好不容易得到了快乐就被放置,一边哭一边努力摇摆摩擦弟弟的身体,甚至故意拉扯乳环用来缓解被吊着的焦躁。
其他的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呜呜……求求主人让我爽,呜……把奴干舒服……”好疼,身上,后穴,心里,都好疼啊。
龟头擦过前列腺,快感击溃穴口钝钝的疼痛,萧逸楼睁圆了眼,痛呼变成浪叫。情欲的潮红浮上面颊,过去两日的操弄让他生不如死,可是却突然成为了带着勾子的蜜糖。
他无助的抓紧弟弟的肩膀,啊的浪叫出来:“好,舒服。奴隶突然好舒服。”他明白过来了,阿霖想让他舒服他就会舒服,想让他痛苦就能让他痛苦。阿霖就是他一切的主宰,他的主人。
萧逸楼疼的不住挣扎,下垂的大奶也就拉扯着下方的奶肉乱舞,乳尖碰着弟弟的乳尖,带来截然不同的小电流。
萧逸楼因为高烧体内热度惊人,一插进去,外面的括约肌已经起不到阻拦的作用柔柔的蹭着,里面整条肠道都是狭窄高热,又因为精液润滑,变成一汪热乎乎的温泉洞。
“好舒服,里面好会夹,就像女人的逼一样。”阿霖没操过女人的阴穴,于是牵过萧逸楼的手去摸自己的屁眼:“哥哥摸摸,是不是像女人的穴一样?”
萧逸轩泣不成声,边忍耐着阿霖的侵犯,边把药膏摸索着送上萧逸楼的后臀,给那朵被操出来的肉花上药。然后用手指撑开哥哥的后穴,方便阿霖的肉棒侵入。
阿霖的肉棒从他的穴里抽出,插入另一个血亲的体内。阿霖同时爱抚着他新穿环的胸乳。
看萧逸轩哭的实在惨烈,阿霖犹豫了一下,搂着他的腰亲吻萧逸轩赤裸的脊背,安抚哭泣的奴隶。身下没有停止侵犯萧逸楼,把刚刚高潮过的男人重新操出了感觉,同样哭泣着求饶。
他们抽搐着高潮,把精液射到彼此的肚腹间。而他们的后穴里,流淌着同一个主人的精液。
“看,你哥哥很幸福很舒服不是吗?”阿霖揉揉萧逸轩的头发,萧逸楼哝咕着,被阿霖在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提高了声音:“是,主人……奴隶很舒服,啊啊,下面,奴隶、高潮……。”
嘴里的假阴茎被取出,萧逸轩呆呆张着嘴好半晌,发出了不成调的哭嚎。
这样羞耻,萧逸楼几乎要疯掉了,他的大脑被刺激的麻木,手臂还是自由的撑在两侧,而非萧逸轩那样固定在头顶。
这样阿霖一操进去,萧逸楼就会因为下意识的闪躲而牵动弟弟身上的乳环,拉扯对方的奶子。
游戏的所谓竞争,不过是给残酷的小恶魔增添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