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他明知道还涂了,啧,明天一定记得买正常的润滑剂。
歇尔斯不喜欢被药物支配的床上配合,他有点儿生气了。
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自己就不管那么多了。
拨开小穴外面湿润的红线,红红的,有乳白色的液体痕迹,歇尔斯才发现嘉德罗已经润滑过了。
察觉到他的停顿,嘉德罗说道:
红线从腰际两边汇集到臀缝再经过两腿之间,缠绕着性器底部的两团软肉又绕上柱身,之后再往上和其他红线连接在一起,将性器牢牢地捆在腹部。
歇尔斯为这件衣服的设计者感到由衷的敬佩和赞赏,想必嘉德罗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穿上它。
他随便挑起一根线,果然见被缠绕着的性器开始颤抖。
最后不知道是玩坏了还是因为雌虫的耐力确实非比寻常,歇尔斯还是在温暖湿润的夹击下先于嘉德罗缴械投降了。
他抱起快软成泥的嘉德罗,亲了亲他的嘴角,看着他半掩着的漂亮眼睛和红红的脸颊,甚至他的沾了汗珠贴在额头上的发丝都那么好看!歇尔斯还是再度覆上嘴唇,伸出舌头,侵略他的口腔。
“你脸上好烫啊……”歇尔斯抽空喃喃道,让他的脸也变烫了。
歇尔斯看到嘉德罗无力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可怜异常。然后他就心软了,暂时放弃了对翅缝的探索,下面也慢慢地推进,准备温柔地完成下一次。
干着干着又觉得这衣服太碍虫了,伸出爪子一划,衣服支离破碎,再轻轻一撕就掀开了嘉德罗身上所有的遮挡。
精致的骨骼肌肉简直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摸上去比遥远东方的丝绸还要滑嫩。歇尔斯本来就很喜欢这具身体,情趣衣只是暂时的调剂罢了。
歇尔斯开始玩弄他身上的红线,他喜欢下面被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诱虫。
穿过紧绷的红线触摸身下的肉体,双手像和这具身体绑在了一起,亲密无间。
红线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精致的结,像是一件礼物,看着他的脖子,歇尔斯想起这只虫的由来本就是他叔叔送给他的礼物。
他觉得奇妙,又把两颗硬硬的尖端按进肉里转圈,还在小穴内待着的性器不知不觉地也硬了起来。
他又弯腰舔背上的肉缝,墨绿色的虫纹似乎是从内蔓延出来的,神秘性感,他甚至想将舌头伸进去试试。
当他将舌尖往里怼的时候,嘉德罗却罕见地挣扎了起来,而且很激烈。
若是平时他是可以轻松忍受的,但是现在不一样,身后愈发浓烈的雄虫气息、小穴内难耐的刺激、体内催情的药物都让他情绪翻涌达到高潮!
但是不能释放的痛苦,让他仿佛停在了这一刻。
“唔……啊,啊……不要……”
“啊!”
催情的药物开始完全发挥它的作用,嘉德罗渐渐无力,原本冷峻的脸上泛起红晕。
越操歇尔斯越感觉肠道湿润温暖,更重要的是嘉德罗雌伏在他身下,迎合着他一下下的撞击,收获着精神与肉体上的双倍快乐!
他怕他控制不住把床单也撕裂。
歇尔斯停住了,这是嘉德罗第一次叫他雄主,虽然之前他并不在意雌侍的规章守则,但是亲耳听到还是略感惊喜。
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更多的是因为在训练室没有锻炼得太彻底,体内正旺盛的力量需要宣泄一下。
“嘶~”
他皱眉,一下抽了出来又迅速顶到底,如此反复,一边自己享受的时候一边折磨着柔软的肠道。
脆弱的枕头都快被雌虫锋利的爪子抓烂了!他伸到枕头底下抓着床单。
他又弹了一下,红线弹在紧实的肌肉上发出啪的声音。
从昨天的经验来看,一般只有他难受的时候才会动,所以歇尔斯有点担忧:
“怎么了?要不要脱掉?”
“下次别涂这种了。”
“嗯……”
既然已经润滑过了,他便直接对准顶了进去,同时性器一紧,嘉德罗发出低沉轻微的呻吟。
“那箱衣服里有几只润滑剂,我洗澡的时候用过了。”
这时歇尔斯察觉到不对劲,嘉德罗的呼吸声明显比正常的时候重了一点。
“这是催情润滑剂吗?”
有趣,他一只手握住嘉德罗的性器,上下抚摸安慰,但是嘉德罗动了下腰就挣脱了,背对着他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点开始吧。”
歇尔斯委屈,他嫌自己前戏啰嗦了吗?他可全都是有感而发,想做就做了,倾尽感情,干净利落,哪有动作片里的又尴尬又啰嗦!
他轻轻地咬在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好硬!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一口咬住,实验证明是不能的。虽然嘉德罗的脖颈看起来浑然光洁、修长精瘦,但是歇尔斯的嘴也没那么大。
于是他选择细细亲吻,轻轻啃咬精致的肌肤,雌虫身上是他喜欢的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隐秘的、雌虫特有的气息,令他沉醉。
他顺着红线往下抚摸,直到掀开腰下的红布,为眼前的一幕感到震惊以及激动!
“抱着我。”
嘉德罗听话地抱着他的脖子,也伸出舌头回应他。
舌吻的同时,他还不忘继续抚摸小罗,今天不把它弄出来,他就不睡觉了!
没了红线包裹的雌虫性器又展现在他眼前,他才发现它的楚楚可怜,紫色的勒痕布满柱身,很少有正常的颜色,根部也是,非常严重,两颗蛋蛋焉哒哒的。
他用多年来早已熟练的撸管技巧轻轻地安抚嘉德罗仍然坚强挺立的性器,争取在自己下一发射出来之前,帮嘉德罗出来。
后背式不太方便,于是歇尔斯将嘉德罗翻了个身,把他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一边抽插一边对他弟弟上下撸动。
“好,我不进去不进去。”
闻言,嘉德罗才冷静下来。
说实话,歇尔斯很好奇雌虫的翅膀是怎么收进去的,翅缝也是雌虫的隐私部位,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就算看到过雌虫张开翅膀飞行,也被背部装甲遮挡了。
“不要?为什么不要?”
歇尔斯体力充沛,精力十足,从后面抱住嘉德罗,两只爪子穿过腋下,交叉在胸前,指尖捏了捏前面的乳头,没想到居然变成了硬硬的肉粒!
身下的虫稍稍晃了晃,“呃……”
他最后顶一次,进入最深处停下,慢慢射了出来。
“呼……真爽!”
嘉德罗感觉一股股热流流进深处,缓解了催情剂带来的空虚,奇怪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前面的性器也更加炽热膨胀,但是越膨胀越疼,情趣衣束缚着他,不让他释放出来,并且紧紧绞住根部,每动一下都带来强烈的痛感。
“昨晚你可没有这么不耐操。”
可能昨天晚上没有那么猛烈。
歇尔斯才不会听他的话,反而更加恶劣地冲撞。
嘉德罗努力控制自己的利刃不从手上伸出,控制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叫声,控制想要挣脱身上雄虫的侵入的欲望。这次比昨晚带着抑制器的时候更加难以忍受。
歇尔斯的体量和雌虫差不多,性器更是天赋异禀,力量可能还有不如,但是用力的话足以让雌虫身上最柔软的地方痛苦不堪。
“雄主,能不能轻一点?”
他以为是把他勒疼了。
“呼……没事。”
既然他都说没事了,那应该就没事,雌虫的耐力确实还是很强的,歇尔斯从来不会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