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曾经的队友,还有贺云。
那嘴上是个没把门的,万一他跟褚林乱说呢?
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恰好刚进电梯的时候,里面就站着贺云。
谢逸什么话都不说,皱着眉的时候有些唬人。
褚元思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的着装有多不得体,有些羞愧地掩了掩大开的领口。
就在他坐立不安时,谢逸转身往楼里去,褚元思连忙跟上。
可等他真的见到褚元思,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跟自己求饶,跟他许诺下自己想要的东西,得逞的快感却并没有想象中激烈。
褚元思脸上那些恐惧讨好的神情犹如一盆冰水,将他心里的火浇了个透。
谢逸突然有种疲惫不堪的感觉。
原本插在穴内堵住精尿的按摩棒,居然直接顺着裤管掉出。那些液体开始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滋拉拉的声音把褚元思吓了一跳,连忙缩紧淫穴。
一边忙着缩紧穴口,谢逸还在旁边问他问题,明明一眼就能看见那东西是什么,而且还是他亲在塞进去的。
不敢把谢逸晾着,可是褚元思实在难以启齿,这里还站着另一个人……
回应他的是谢逸意味不明的哼笑声。
褚元思被谢逸接住,他下意识地往少年身上贴,却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开。
力道不大,褚元思微微踉跄一下便稳住身形,可身下那口穴却突然掉出个东西。
他想往谢逸那边走,却被贺云钳着手臂,于是他看向拉着他的人,带着点疑惑。
他自以为自己的眼神足够明了,让人一看就能接收到放手的信息。
可实际上他却是面色酡红,半眯着盛满水光的眼,神情迷茫。
然而那人散发的雄性气息孜孜不倦地侵扰着他,两人接触的地方开始散发热意,让褚元思止不住地想往他身上靠。
谢逸本来没有让人看活春宫的癖好,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要是再不动手,褚元思怕是能贴到人身上去。
他诱哄道:“过来,你下面不痒吗?”
等他看到监控里的人,那场火更是烧得邪肆。
镜头里的褚元思脚步匆忙,衣衫不整,里面的肌肤大片大片往外露,那上面的淤青红痕遮都遮不住。
那些地方刚遭遇过什么,是个人都能想得清楚。再看褚元思一副懵懂怯懦的样子,简直是在惹人犯罪。
贺云别开眼,对着谢逸嘲讽,“你给他下药?”
谢逸站直身子,双手插兜靠墙,他看向褚元思,“过来。”
褚元思此刻难受得不行,他万万也没想到那药效不是一次性的,难道他以后都要像今天这样,一没有男人的滋润就开始发情?
“如果我没来找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你会被人拖进卫生间、电梯、甚至楼梯间任何一个角落,强暴。”
“他们会拉开你的腿,看见你长了个婊子穴,然后……”
就在摁上开门键的那一刻,轰地一声巨响,随即而来的便是猛然的失重感。
谢逸想起什么,他脱下衣服将褚元思上半身连同头部包住。
贺云往那边瞥了眼,瞧见嫣红的唇半张着,眼神迷离,跟他想象中的骚样一模一样。
原来在办公室的那个婊子一样淫荡的人就是褚元思啊。
谢逸不声不响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脸色微沉,他一把将褚元思拽了出来,看着他难堪地在人前无处遁形。
褚元思有些慌乱地瑟缩了下,谢逸脸色更差了。
谢逸自然感受到他的不对劲,自进了电梯褚元思就格外紧张。
很怕被贺云看见?
如果他们关系清白,又何必次次都这样,就像个出轨被丈夫抓奸的淫妇。
谢逸的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下方,褚元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这下褚元思才惊觉自己连鞋都没穿,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马路上。
原本白生的脚已经沾上许多污渍,小腿处还有两道划痕。
褚元思往谢逸身后缩了缩,企图藏住自己。
“褚元思,好歹同事一场,不认识了?”
听了这话,褚元思的身子更是绷紧,他抓上谢逸的衣摆,无声祈求他能帮帮自己。
他倒没那么傻,以为这时候还能跑掉。
与郊区独栋的u战队不同,r战队坐落在大厦,的十楼。
这就意味着,他们要乘坐十层的电梯,其中会遇到这栋楼里各色各样的人。
明明这就是他想要的,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为什么会累呢?
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譬如他的情感。
如果这时候有个男人进去,撞见他这幅样子,怕是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吧?
即将锁牢猎物的成就感与怒火交织,闹得不可开交,快要把他胸膛轰炸。
他必须马上去把他的小狗抓回来。
“咚”地一声,出现在毫无人声的电梯中显得尤为刺耳。
腥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贺云鼻翼微翕,心里暗骂了声变态。
“什么声音啊?”
贺云突然想加大手上的力道,看看那里面的水光是不是真的会掉出来,到时候这小狗腿肯定会痛呼出声,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只能无声地留着泪。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贺云猛地甩开褚元思,接着迅速背过身去,那只手恶狠狠地往衣角擦了擦,仿佛刚碰过什么脏东西。
“恶心。”他低声道。
褚元思确实难受,被谢逸这么一点下面更是痒得厉害,他有些难耐地夹紧双腿,企图用摩擦缓解磨人的性欲。
他微张着唇,吐出丝丝热气,电梯里的气氛更加暧昧了。
“痒……想要……想要主人……”
那他成什么了?
已经激起性欲的身体容不得他多想,密闭的空间中有两个男人包围着他,贺云还拉着他的那只手。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谢逸,现下被贺云触碰的地方让他一阵不适。
“你他妈恶不恶心?”
一旁的人似乎忍无可忍,一把拽过褚元思的手,“你就任他这么说你?”
这么一拉扯,褚元思头上的衣服也掉了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就像个发情的婊子。
他莫名红了脸色。
谢逸也不想当着别人的面做那档子事,可褚元思明显已经不对劲了,一双手伸进他衣内乱抓乱挠。
他心里那股火又腾地燃起来。
他忍无可忍地,“出去。”
看着贺云不以为动的样子,他嗤笑道:“恶心你也看?”
贺云经不起激,他转身去开门,高大的背影此时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谢逸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贺云本来想下楼接个人,现在莫名脚步挪不动了。
他甚至还出声跟人打了个招呼,真是怪事。
他垂眼看着不安挪动的脚尖,不敢再抬头。
谢逸有一瞬的迷茫,事情的发展好像超出了他的认知。
发现褚元思不见的时候,他心头冒出果然如此的感觉,又克制不住地生出恼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