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扭动,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这看似简单的束缚,暗暗磨牙,只能气愤自己学艺不精。
就这会儿功夫,落水又靠了过来,我被夹在他和墙壁之间,进退两难。
“呵……青青,莫怕。”
他贴着我宽阔的脊背,在我颈间耳后落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渐渐地,他一手环住我柔韧紧实的腰身往他怀里带,另一只手则缓缓揉捏起我的双卵,柔软的指腹擦过会阴,攀着我慢慢硬起来的柱身往阳具顶端移动,之后,那只灵活到可恶的手暧昧地在我裸露的龟头上打着圈儿刺激我,但就是不给我痛快。
“唔……唔……你要弄……就,就快点……磨磨唧唧……”
我因着他的骚扰,困意立马去了一半,后来被撩拨起情欲,但又一直得不到满足,我就想要自立更生。
反正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我自是不在意这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这客栈的上房也就这样,但被褥还算干净,我无所谓,凑合着能睡就行。
白日里走了许多路,我早已累了,躺下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落水自背后搂着我,搭在我腰上的手原本没什么动静,但就在我快要睡着时,他那双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的手便悄悄摸到了我腿间。
末了,落水才点点桌子让小二把钱拿走,他一路点头哈腰地去嘱咐后厨准备吃食了。
我一闻不发地喝着茶,等饭菜上来了就捡着清淡的吃了些,因为胃口不好,很快就有了饱腹感。
这里的东西当然比不上落水做的,但我没得挑,原本也是逃亡在外,有顿吃食就不错了。
我被吓得射了出来,而下意识收拢的掌心也立马被喷满了黏腻的液体。
我累得呼呼喘气,想骂他,但因着自己也爽到了,我又心虚地骂不出口。
最后我把手心里的精液胡乱擦到了落水身上,梗着脖子数落了他几句,但说着说着,我又同他一起笑了出来。
“啊……青青,你也帮我弄弄好不好……”
落水撒娇似的将他硬挺的鸡巴一股脑插进我被捆在小腹处的双手中间,我下意识抗拒,但我即将迎来高潮,手掌无意识地抓握推拒反而给予了他别样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俩躲在被子里互相抚慰摩擦,暧昧地喘息在黑暗里不断响起,我一部分清醒的意识在指责我纵容落水胡闹,另外一部分意识则沉迷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情潮中无法自拔。
我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宛若握住了一块细腻温凉的软玉,心里不禁越发喜欢了。
“咳……客……客官,打尖儿……还,还是住店啊?”
店小二抖着身子跑过来询问,大约是先前的景象吓着他了,所以他没敢靠我们太近。他个子不高,瘦瘦的,眼底有些青黑,看上去就跟纵欲过度一样没什么精神气,但他手脚灵活,嘴也甜,应该是个机灵的。
除了窗外朦胧月色在窗户上投下的斑驳树影,整个房间昏暗无比,我模模糊糊看见他俊俏美丽的脸,他讨好地亲了亲我的嘴唇,之后便低头拱进我怀里,湿润的唇附在我的胸口上舔咬寻觅,直到他含住了我的右乳猛吸,一阵酥麻自胸腔蔓延至全身,我咬牙低吟,几次叫他住口,但就算我晃动肩臂含胸躲避也甩不开他,我羞恼极了,只是下身却越来越硬,而落水抚慰我性器的动作不停,没一会儿我便觉得自己要射了。
大概是怀孕的缘故,我的身体越发敏感了,就算不看,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落水用舌尖描摹我乳头的样子,殷红湿热的唇舌先舔吻过我饱满的胸膛,他会轻咬留下牙印,之后会含住我的奶尖,或用牙齿嗫咬奶根,他还喜欢用鼻子磨蹭我胸口的沟壑,而我则在他近乎玩弄的爱抚里越来越情动。
阳具兴奋地流水,牙齿将嘴唇咬的泛白,我用仅剩的意志遏制住吟叫。
哪知我的手还没碰到我的兄弟,就被落水用什么法术束缚在了小腹处,手腕交叠动弹不得,既不能反抗,也不能抚慰自己获得快感。
“你他娘的!给我解开!”
我气地一个用力挣开他的怀抱滚到床铺最里侧,上房的床够大,就算躺了两个成年男人也还有空余。
“唔……做什么……”
我烦躁地动了动腿,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在落水握住我性器的时候,我恼火地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胸膛,“你烦不烦,我快困死了!”
“嗯疼……青青,我想你了。”
主要是落水不允许我喝酒,我心里不服,问他那日在树下欢愉前也喝了酒,现在怎么又不准了,他听了就隔着面纱笑,说那是他酿的酒,跟这儿的东西不一样。
我懒得理他,只能郁闷地多喝了几杯寡淡无味的茶水。
晚些时候,我和落水稍作清洗便齐齐躺到了床上,因着他要了一间上房,我自然得与他睡在一起。
至于外头的偷窥者,我并不在意,左右……也是个找死的蠢货。
直到落水突然凑到我耳边低语:“青青,外面有人……在看……”
“唔嗯!”
“啊……哼……”
“住店,一间上房。”
落水一边说一遍摸了块两指节长的银子出来,那店小二见了立马俩眼放光,但他没急着去拿,只是一连说了几个好。
“备些饭菜上来,要好些的,再上些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