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咬着牙骂他,心里又气又羞愤,恨不得一把推开他把他按在地上爆打一顿。
好歹我也是个族长!就不能去屋里吗?!
“你看你,乳头都这么红艳艳的,是不是这几个月叫别的男人来玩你了?”他嘴上不停,下身也动得起劲,我被他干的腰软无力,想躲又因为姿势的缘故无处着力,只能在原地被他结结实实地干在花心中央,没多久我便硬了。
我这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要挣扎,然而我一动这绳子就冒出一阵金光,浑身的法力都被限制住了,而且这玩意儿居然越挣扎越紧,到后来我只能难受地仰头喘息,再也不顾上其他了。
之前亭子里的那个男子早已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梦境,我一时间也分辨不出虚实来。
然而南宫慕可不管我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发什么疯,一把捞起我的右腿就挤了过来。沾着软膏的手指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捅进了我火热紧致的内里,引起我一阵压抑地惊叫。
似梦非梦间,我感觉到他微冷的掌心抚过我的头发,有温柔地轻笑自头顶传来,我无法做出回应,只能任由他随意抚摸,摸着摸着,他又探入我的领口。
冰凉的手指捏起我的乳尖,夹在指缝里玩弄,过了一会儿像是觉得没反应的我无趣了,便又整个手掌包住我整片胸肌揉捏,我被掐疼了,摇晃着脑袋想醒过来。
恍惚间,我感到双腿被人抬了起来,裤子被扒掉了,裸露在夜风里有些寒冷,我察觉到不对劲,猛地睁眼,就看见胸口那人一把扯开了我的衣襟,这下,我便半裸着整个胸膛暴露在了三月的料峭春风里。
“过来吧,这儿呆两个人也不会嫌挤的。”他的声音很温柔,软软的,但隐隐又透着些不容拒绝的威严,似乎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
我像是被海妖迷了神志那般朝他走过去,等近了,这才突然回过神来,警惕着想往后退,然而这人动作快的很,手腕那人修长白皙的手掌握住,他一使力我便不小心倒进了他怀里。
从没闻过的花香瞬间盈满了我的鼻尖,我昏昏沉沉地想爬起来,然而浑身又没什么力气,才抬了半个手臂就又倒了回去。
“别想着把珠子取出来,那上面我下了咒,没我的允许,你是弄不出来的。”临进门,他又暗暗掐了一把我的胸口,我疼的想躲,却又听到了他这番话,顿时火冒三丈。
我回头去瞪南宫慕,然而他已经温柔地笑着去找青晨了。我揣着不明不白的心情草草处理完了接下来地应酬,满脑子只想把一肚子的精液和白玉珠处理掉,竟是没有发现南宫慕隐晦地关注。
我想,我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了。
!!草他娘的他还想干嘛!!
我在心里怒吼,然而面上也只是端着严肃的样子严厉地盯着他,试图叫他退却,随即这家伙居然笑意盈盈地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一串玉石手链,轻轻一扯那红绳便断开了。
圆润小巧的珠子比鸽子蛋小了一些,但粗略数来起码有六七个,我反应过来了他要干嘛,只能抖着无力的腿往角落里缩,“你!你滚开!南宫慕!你要是敢,敢这样做,我明天就找个由头狠狠抽一顿青晨,我要弄死他!”
我气得牙痒痒,但是又够不到咬他,只能抬腿去蹭他的腰讨好他,不然被堵着不能释放的感觉实在是要人老命。
最后,我估摸大殿那边也快散了,这头畜生白龙才尽兴地放过我。南宫慕捂着我的嘴在我身体里射了个尽兴,直到他射完才给我的小弟弟松绑,我后来也就草草地勃发了了事。
“给我把绳子解开!”我哑着嗓子恶声恶气地命令他,希望自己在他面前能保留最后一点族长的威严。然而他只是斜睨着紫水晶般的眸子掐了一把我的乳头,我便又很没气势地软了腰任他摆布了。
反正,我只当他是羞辱我,毕竟他对我,估计是半点好感也无了,说不定还特别恨我.....
......
我被他压在亭子的木质栏杆上干了大半个时辰,腿都被压麻了。手臂被勒的难受,一动就引来阵阵窒息,为此,我只能仰着脑袋吊着眼睛去看他,颇有点鄙视的意味,还好没被身上的人发现,不然肯定又要折腾我。
咳咳,我不是懒,我这叫掌控大局。
我寻思着哪里清净,但又不敢走太远,怕出事了来不及往回赶,索性就在大殿附近的花园里找了个小亭子打算休憩一会儿。
然而没想到那里已经被人先占了位置。
“骚货,你要是敢背着我找男人,我就让全青族的人知道,他们年轻有为的族长是怎样夜夜在我身下承欢的!”说罢,南宫慕也不让我好过,他粗鲁地扯下我滚着金边的黑丝腰带,将我硬挺的勃起用腰带一圈一圈绕起来扎紧,我混乱地躲避他拽着我阴茎的手,嘴里低叫着“滚开,不要”,然而动弹不得的我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讨厌我、厌恶我的话,为何又要在今夜与我行鱼水之欢。
而且,放他的臭龙屁,明明我已经疏远他大半年了,夜夜他个鬼!
“你他娘的疯了?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快放开我!”我扭着腰想躲,但是上身被捆下身又在南宫慕手里,真是进退两难。
南宫慕理也不理我,他埋头在我胸口一顿胡啃。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玩的狠了,所以乳头还记着之前被蹂躏的感觉,似乎分外敏感,我在他的舔咬下软了腰,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羞耻。这儿离大殿不远,我为了不引人注目一直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倒是胸口那黏腻的啧啧吮吸,在这安静的花园一角分外明显。
我涨红了脸拿腿去踹他,哪想到这不要脸的南宫慕居然不打招呼就闯了进来,我只能勉强偏过头去强忍痛呼,随后他竟一点也不给我缓和的时间,立马大开大合地操干了起来。他嘴里咬着我的喉结,一边还在我脖子那里低声嘲讽我:“怕什么,要是被人看见,我看你会更兴奋吧?大半夜在这里发骚,怎么,想出来勾引男人?”
干!是南宫慕!!
我吓了一大跳,立马拽着衣服想往后缩,一时间什么法术手段都忘了,只想离这个眼睛冒着绿光的男人远点。
“大晚上在这半露不露的干什么?嘴里还哼哼着要人摸你?你个下贱胚子!”南宫慕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金光闪闪的绳子,趁着我还没回神,动作麻利地就把我给捆结实了。他故意没把我的上衣及外袍脱掉,但又把衣服拽开让它们堆在我的小腹处,勒紧的绳子缠绕过我的颈间,把我的手臂束缚在身后的同时又箍住了我饱满的胸膛,竟是十分淫荡。
脑子糊的厉害,我的潜意识叫我赶紧跑路,但另外半个脑子又叫我再等等,再闻一闻这罕见的花香,啊......好舒服......
我不应该这么没戒心的,但此刻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真是奇怪。我抬头向上望去,只看见他缀满了星辰的眼里是满满的笑意,但仔细看去,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我的缩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子里。
后来,我便真的睡着了,我清楚地意识到我正枕在他的大腿上睡的香甜,真是丢人极了,但要我醒过来,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话音未落,南宫慕就沉着脸甩了我一巴掌,瞬间,我半边脸都麻了,“你要是感动我的小晨,我就操烂你的屁眼,看你以后还怎么出去找男人。”
这什么跟什么?所以我究竟什么时候找男人了?再说了,我找男人干他屁事,这条龙八成是有病!
然而后来就算我再怎么绷着身体缩着屁股不让南宫慕把手链塞进来,最后他还是可恶的得逞了。后来他解开我,帮我整理好衣服后又搀着无力的我回到了宫宴大殿。
生无可恋......
我听见衣物窸窣的声音,猜想南宫慕此刻应该在穿裤子;随即又想到还光着下半身与胸膛的自己,顿时气闷到无力。
正想着他什么时候解开我,我便又感觉到他抬起了我的腿。
南宫慕微红着一张俊脸压着我操干得起劲,他清丽的脸庞此刻看来很是邪性,就连殷红的嘴唇也叫我胆颤。
我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就低声好言求他,“你把我下面松开好不好?南宫,把我下面解开。”
没成想这兔崽子根本不理我,甚至更恶劣地顶弄我的敏感点,任由我被绑得直直的阳具在夜风中随着我俩的动作乱舞。
就着不甚明晰的月色,我注意到那人带着淡蓝色的面纱。蓝白相间的暗纹袍子简洁华美,又隐隐透着些高贵,如瀑布一般的黑发长至腰迹,就这么懒懒散散地披着,没有丝毫配饰。
但不知怎的,我就觉得很好看。
就算还没看到他的脸,我也觉得他很好看,让我觉得很舒服,想懒洋洋地靠过去蹭蹭,如果可以的话再打个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