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勺了一碗,并不多说,直接开吃,软糯带着一丝粘牙的口感,有嚼劲,一口下去满嘴留香,咬久了能感觉到一丝甘甜带着能量进入身体。
一碗吃罢,族长想了想,“一碗可以满足树人需要的一半多的能量,这样族人出去狩猎的次数可以大大减少!”说完他终于破开严肃的氛围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眼冒精光的看着树严,“好!这一次树严你的功劳最大!有什么想要的!说!都能满足你!”
树严却是毫不居功,自己也是部落的人,族长的小儿子,为族人做贡献是应该的,不过嘛,树严转了转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周蕴,玩味的笑着。
煮饭的时间不短,但大家都很有耐心。
等到锅里热气上涌,一股清香袭来,厚重又清淡的香气,让周蕴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轻轻的扯了扯树严的裤子。
树严秒懂“差不多了,可以打开盖子了。”
所有捕猎野兽树人每日的任务。
族里因为狩猎而收拾的人不可避免,甚至有些年老后无人抚养的老人,父母不幸去世的孤儿。这些人没有战斗力,所有不能出去打猎,获得的食物也相对比较少,有时狩不到猎物都是啃果实度日。
身为族长,保证每个族人的安全是必须的,所有族长知道,这是一件大事,如果处理好了,自己的族人就再也不用饿肚子。
调料的分享备受大家喜爱,每个人都被那种鲜辣咸甜的口感征服。
周蕴自然也是好脾气的分享自己的调料配方,这个地方的物资其实很丰富,周蕴在来的路上已经见过很多他用过的调料,所以周蕴一说,大家也纷纷赞叹周蕴的厉害,还能把那些杂草变成这种好吃的东西,周蕴自然摆手称不。
一行人开心的吃完晚饭后,周蕴在族里地位也不明显的提高了,至少不会觉得周蕴是树严带来的陌生的外来雌人,而是一个好脾气还懂得很多的很厉害的雌人。
“后面几个包裹看得了吧,这个是我们见过的白粒,平时除非粮食稀缺没人会吃,原来是大家用错方法了,用水煮后要密闭,然后煮完后会膨胀几倍,也是一种粮食。这是我发现的一种新吃法。一把就可以膨胀好几倍,这么多带甚至够整个部落过冬。”树严并没有把米饭的事也安在周蕴身上,毕竟他其实也没吃过,虽然他信任周蕴,但是害怕会有不必要的差错,还是让自己承担比较好。
周蕴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树严,树严安抚的看了他一眼,握住周蕴的手,周蕴也没有冒头邀功,树严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族长听完后并没有质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叫人来把红薯和土豆的果实和枝叶带走,吩咐大家都辨认后去寻找。
第一块肉做好后,周蕴切成两块放在盘中递给两人,不过两人都没有吃,树严端起盘子拿起肉,放在周蕴嘴边,凌厉狭长的眼里火光在闪烁,爱情缠绵,“宝贝,你今天也没怎么吃东西,来,你先吃饱了我们才吃。”蛇临也是如此,并不动自己盘里的肉,而是想让周蕴先吃。
周蕴脸上扬起明媚可爱的笑容,并没有拒绝男人们对自己的关心,他就着树严的手开始吃几口肉,喷香鲜嫩又很有嚼劲,肉汁丰富,调料也撒的刚好,周蕴胃小,吃了几口树严的,又在蛇临的暗示下把他的也咬了几口后很快就吃不下了。
男人们这才开动,好像周蕴咬过的更好吃似的,周蕴被篝火照耀的脸上,一片暖意。
场上一些手艺好的加上喜欢树严的人暗搓搓的盯着周蕴的篝火处,心里不住的嘀咕妄想,这个雌人看起来就是个娇弱的不会做饭的人!自己烤肉肯定比他好吃!也不知道树严能不能吃得下!哼!
周蕴一无所知,他像着往常一样,翻滚着烤肉,火舌在肉上舔舐,因为考虑到今天可能会在外面干饭,所以周蕴原本还带了一些调料的,就被自己放在腰间的罐子里。
一边匀速的翻着肉,让他每处都能均匀受热,肉汁满满从肉里涌出,滴落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音,周蕴一边把调料缓缓的撒上每一处,一边慢慢的翻动,直到每一块地方都被撒到。
又是一通安慰之后周蕴才回神,树严刚刚被拉去商量事情,他们准备晚上一起吃个饭再走,反正路也很熟悉,森林的夜晚对他们并没有威胁。
两人回到周蕴之前的小屋里坐着聊天,等树严安排好回来后,周蕴也已经收拾好心情,不过还是有点愤恨的在树严的腰上掐了一记。
树严:老婆掐我是爱我。
等下来的时候,周蕴虚弱的晃着身子,迷茫的小脸上满是呆滞。
这种被所有人用各种各种眼神死盯着的感觉太恐怖了!恐怖如斯!
该死的树严!回去要让他自己做个搓衣板跪着!居然把他叫上去在所有人面前说自己就是他的雌人,还被问了一些十八禁的问题!!该死的!兽人世界这么开放吗!连树严什么尺寸都要问???
思绪不过一瞬,族长吹响了召唤所以族人的号角。
在中央广场,有个大大的祭台,围着篝火。族长带着振奋人心的消息来到祭台。
周蕴在底下看着,族人熙熙攘攘来了,交头接耳互相讯问族长这一出是为啥,也有人提到树严一回来就召开大会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而等到族长公布消息,又把那锅米饭端出后,所有树人都哗啦一片激动,更甚至喜极而泣,因为粮食而无法过冬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害怕这个冬天会死人,狩猎队因为打猎死亡的也不少,现在能够少打猎,还能吃饱!真的是最好的消息了!
树严连忙制止族长口无遮拦,“什么看不上,我压根没看过!我只喜欢我家宝贝啊。”树严低头对周蕴解释“宝贝,我可是只有你一个雌人啊,别听他乱说!”
树严的话让周蕴脸红,树严的啊姆哥哥姐姐也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一点架子都没有,周蕴暗自放松了身体,也自然起来。
他们边说边进物屋子,树严聊了两句后就进入正题,“族长!今天回来呢是因为别的事!”族长一听小儿子叫自己族长,也知道是部落的事,也严肃的端起脸示意树严开口。树严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族长一看他着神情就懂了。对他挤了挤眼,两人相视而笑。
蛇临在一旁并没有出声,很是安静,族长是个机敏聪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和周蕴之间的气氛,应该是和自己小儿子一样,是这个雌人的伴侣。虽然小儿子说这个米饭是他发现的,但是知子莫若父,知道小儿子想法的族长并没有说破。
这个雌人是个厉害的,族长也不想干涉他们什么,他们自己过的开心就好了。
族长立马上前,一把掀开那个石板,一股滚烫的热气带着浓浓的水雾扑面而来,香气很能勾起人的食欲,大家也都闻到的香气,暗暗的深吸了口空气中弥漫的香味。
是树人喜欢味道,吸一口能感觉脑中仿佛都清明了。
族长不会忽略这种细微的变化,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米饭的味道。满满的一锅白胖胖的米饭,原本只放了一碗饭,最后却变成一大锅,族长点头,确实可以吃很久,如果它的能量够的话。
树严也清楚,所以说完后也安静的站着旁边等待,一行人都严肃静谧。
周蕴被这种氛围打动,因为潜意识以为是游戏,所以周蕴并没有所谓的族群意识,为了整个部落而奋斗的族长一家,让周蕴体会到集体意识,一个优秀的领袖,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的族人打算。
周蕴的心这一刻跳的很快,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又带入来到自家的厨房,点火上锅煮米。
树人和兽人的粮食是差不多的,因为都是转人类,所有身体所需的技能需要大量的野兽肉来维持,只是如果不吃肉只喝水的话也死不了,只是会虚弱没有力量。
但是在森林里没有力量的话,谁都知道下场。
三人休息了一会后准备回家,带着自己的三大带粮食返程。
返程中,周蕴捡了一只宠物,是狐狸。
周围偷看的人:......
倒也不用这么秀恩爱吧!!树人们嫉妒愤恨的咬手绢。
也有人来请教周蕴为什么肉烤的看起来比他们好,周蕴也不吝指教。就是一些手法问题,受热不均匀之类的,然后就是调料。这个周蕴也慷慨的分出去一半,剩下的他还要给男人们做饭用呢!
诱人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刺鼻的香气飘向周围人,口腔种口水不受控制的分泌,香味很是霸道,随着火候的到位,一下子传了很远。
周围的人鼻子不断深吸着那味道,发现是树严的雌人那边。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嫉妒又羡慕的眼神像刀一样打在树严和蛇临身上。
树严蛇临才懒得理他们呢,宝贝做的肉就是香!饿了一天之后特别渴望吃上一顿!
来到中央大厅,族人因为今天发生了一间关乎族群的大事,所以全族篝火欢庆。广场上已经架起了家家户户的篝火,明艳的火光照着每个人脸上都是洋溢的笑容,纯真,热情,周蕴的心情都被带动,也高涨了起来。
他们也升起了篝火,用今天分到的肉架在火上烤着。
有人直接生吃,也雌人烤肉,中央架起一个大大的石锅,冒着巨大的热气,水雾翻涌,是族长带人煮的米饭。
可恶!周蕴在心里把树严先是一记只勾拳!给他锤上天后又是一记360°托马斯旋转回旋踢,“啪”的一声把树严踹到墙上,自由落地像个面饼一样吧唧在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蛇临好笑的看着周蕴满脸凶狠的皱着小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他用蛇尾圈主周蕴贴近自己身边。其实蛇临还挺高兴的,大家都知道这么优秀的周蕴是自己的,被所有人羡慕,看着台上亭亭玉秀的周蕴,他满心欢喜,骄傲的不行。
周蕴被抱住后,回神抱住蛇临,埋在他冰凉的鳞片上给脸降温,虽然现在看上去很镇定的样子,其实他脸烫死了,从小就是默默无闻的人,突然变成万众瞩目,周蕴无所适从,只能僵着小脸脑子空白的任人摆布。他想到这里就暗恨的咬牙“蛇临!树严简直混蛋...回去要他跪搓衣板!!还要他自己做的!”蛇临听罢并没有问搓衣板是什么,想象也能知道差不多意思,他暗笑,周蕴无措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嘴里却跟着正经斥责树严“没错,他这次做的不对,回去让他跪搓衣板。”
周蕴也很开心,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大事,广场上有年幼可爱的小孩在嬉闹,他们不明觉已的跟着大人们欢呼,周蕴不自觉的露出明媚的笑容。
突然广场上声音停了一瞬,周蕴回神后发现不对!怎么.大家都盯着我看啊!?!?周蕴整个人都呆住了。
.......
”原本我跟宝贝是在河的另一边森林遇到的,那边有两种果子产量大,果实也大,一个就能让雌性吃饱,而且很好养活,冬天可以储藏不容易腐烂。一种是土豆,一种是红薯。我觉得我们部落可以去找找这两种果实,冬天就可以多一种粮食过冬,不用出去打猎。叶子像杂草,是粗糙的宽大叶面,叶子周围有锯齿。生长在地里所有我们都没有注意,需要用力拔出来。”
“这个是我家周蕴找到的。”大家赞叹的眼光刷刷刷看过来。
“别急,还有我带回来了红薯和土豆,大家可以今天开始去找,记得留着幼苗,大家想种植在家里也可以。”族长和其他人点头,知道树严还有事说,并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