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现在残存的一点歉意,就是帮萧霂扩张了。
萧霂刚刚射出残留在床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了,剩在床上的不多,但初步的润滑他觉得应该也是绰绰有余了。
就算alpha的后面干的不行。
于是,在自己被反制之前,他先将萧霂给压了。
他将萧霂的双腿屈起,臀部抬高,他可以看到萧霂转头那惊怒的表情,可他现在实在没有闲工夫去安抚萧霂了。
腺体是他说咬的,但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他现在已经会或多或少表现出omgea特有的行为方式,但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压!
这是他的底线。
他就算后面水都流干了,也绝对不会让人碰他的屁股。
他将人放开了。
终于被松了桎梏的萧霂,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都在颤抖着,眼神望向沈错,他以为沈错要玩什么花样,没曾想,他却已经准备离开了。
沈错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来衣服,缓缓穿上。
如果连自己都身体都不能掌控的话,那他修炼的意义何在?
是不是非得练个葵花宝典才能融入这个世界?
沈错从来都觉得,自己已经算是积极乐观了,毕竟上辈子的仇报不了,这辈子还被迫这副身体。
“萧霂。”
他叫了他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也许是无暇回应了。
粗大的性器就像是一根没有温度的机械一般,粗鲁而无情。
沈错初时还会被干涩的穴肉堵住,寸步难行,可后来,随着动作越来越大,那干涩的穴肉被迫撑开,被摩擦地火热的地方也已经开始破皮了。
alpha的后穴虽然干,但也绝不是铜墙铁壁。
他将肉棒抵住穴口,穴口还残存着零星一点精液,反倒是自己的前段,溢出了不少。
他将人抱紧,肉棒缓缓插进穴口,可才进了一个头,便被难住了。
沈错尝试着动了动,可非但没有开拓出一份新的领地,反而还差点掉了下去。
他以为alpha的标记能让他度过发情期,可没想到,反而更加严重了。
也许这跟萧霂并没有释放信息素有关。
这个房间里,至今充斥着的,都是他的信息素,萧霂反而没有任何变化。
沈错的动作一顿,但并没有停下,“就这一次吧,之后我会离开的,抱歉。”
欲望是无法靠自己减弱的,他只能尽力地转移……
将它更多的集中在阴茎上。
沈错觉得那不断挣扎的腿碍眼极了,他反手就将人翻转了过来,并且为了自己更好的施展,他将人点穴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被标记后,发情期不但没有度过,反而越发严重了。
他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就算这精液有些些的变凉了。
“沈错!”
当摸着精液的手初探后穴时,萧霂的身体便一个激灵,大声叫唤了沈错的名字。
他觉得之后两人的婚姻关系也许会变得难走很多。
但他也没有办法,难道真的要他张开腿求操吗?
在他与萧霂之间,他,选择了自己。
这也许就是他暴戾的原因吧——过激的自我防御机制。
腺体被咬带来的痛感,甚至是后续的无力都令他倍感烦躁,因为他感觉好不容易控制住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那种不被他掌控、甚至想要就此沉沦的欲望。
你说他乐意吗?
他一万个不乐意!
他不喜欢软乎乎的omgea,除了他爸,他真的受不来与他们的相处方式。
萧霂没由来一股慌乱,明明两人的氛围此刻已经冷滞到了极点,可他还是叫住了他。
“沈错!”
鲜血浸在了性器上,可他没觉得放松,反而越发暴戾了。
他明明见惯了血,但此时却觉得这血……分外刺眼。
顿时觉得了无生趣。
血液渐渐渗出来了。
沈错能听见萧霂痛苦的闷哼声,他也能感受到这副身体正在极度地颤抖着。
他这样做……是对的吗?
“……你这里,真的很干。”沈错沉默了一会,闷声说道。
萧霂没有回他,他此刻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脑袋被迫压在床头,双手被止住无法动弹,就是想说话也只能是不满地“唔唔”两声,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
沈错是不会放弃的,他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后,动作便不再轻缓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跟萧霂换个体质。
手指已经扩张到第三根了,也许萧霂还是被信息素影响到了吧,毕竟挣扎的力气都变小了不少。
后穴还是很干,可是沈错没有耐心了。
这些年,抑制剂对他的作用并不是很大了,他在加大剂量的同时,也必须受到加倍的痛苦。
其实,痛苦并不算什么,效果没有多少才是最令人烦躁的。
他不知道萧霂为什么么会选择跟他结婚,但他结婚,是带有目的的。
早年的有意识锻炼,他会下意识将自己的欲望都集中在阴茎上,也许他无法摆脱omgea本身发情带来的异样,虽然他已经在极力训练自己了。
起初的时候,他也会觉得后面会痒,他不懂为什么那屁股居然会出水,但那从自己身上流出的水,真是把他给恶寒坏了。
他厌恶极了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