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凡说:“她刚刚说谎了。她的瞳孔在你问反她钱怎么来时放大了。”
贺维烦躁地揉着没有打理的鸡窝头:“我知道。但是我能怎么办。”他坐着思考了一会,越想越气,拿起水杯就要往地上摔,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工作,买个水杯又要花钱,只好悻悻地把水杯放下。
“我受够了。”贺维从抽屉里摸出匕首,摩挲着刀柄。他曾用这把刀杀死过三个人。他们是贵族的奴仆。他回味了一会刀刃插入血肉的感觉,最后用刀尖指向艾凡:“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事。”
“不了,”贺妍站起来,“下午我还要去上班。”
贺维把贺妍送到房门口:“照顾好自己和老妈。”
贺妍点头道:“你也是。”
“平时在当铺里帮帮忙,下班之后洗点碗。”贺妍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谎话。
“做这些事挣得了这么多钱?你有没有去内城?有没有去做皮肉生意?”贺维怀疑地问。
“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贺妍心虚,于是虚张声势。
“哦。”贺妍愣愣地点头。好朋友之间会赤身裸体地坦诚相待吗?
贺维急于终结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问道:“妈最近怎么样了?”
贺妍说:“还是老样子。一天只能起床活动四五个小时。”
关上门的一瞬间,贺维把贺妍带来的一摞钱原封不动地扔向贺妍,道:“拿好。”贺妍手忙脚乱地接住,再抬头时门已经关上。
“哥!开门啊哥!”
折腾了好一会,贺妍才离开。
“我是担心你,”贺维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毕竟烟是奢侈品。“三姨就是去做皮肉生意,被一群禽兽活活草死。内城区更不用说,他们对外城区的人做什么都不犯法。还记得他们隔三岔五举行的游戏吗?随便找一条街,用激光枪扫射。”
“我知道。”
贺维抬头看了看钟表:“中午了,一起吃午饭吧。”
贺维沉默一会,道:“是哥没用。”
“不,哥,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别想太多。以后会变好的。”贺妍摸出钱币放在桌子上:“这是我打工挣的,你先收着。”
贺维清了清钱币,“你在哪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