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对你说声初次见面,还是好久不见呢?”见状,少年笑弯眉眼,柔声道,“你长大了,小澈,我很欣慰。”
然而身旁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口吻,却带着一股陌生的轻佻。
“子殇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御江澈闻言一怔,猛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戴着鸟嘴面具的少年。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两名选手上了擂台,但无论身形还是衣着都差异极大。站在红方的男人戴着天狗面具,只穿着一件背心、短裤,身材健硕,肌肉虯结有力,手上正紧握着一柄钢管;而站在蓝方角落,戴着罗刹面具的男人身材纤瘦,却穿着西装外套、白衬衫,脖子上松松系着一条黑领带,双腿被西装长裤包裹着,脚上甚至踩着一双皮鞋,简直就像是走错片场一样。
两人的差距可谓是肉眼可见的悬殊,赔率一下就咻咻咻往上窜。尤其那个罗刹还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傲慢得想让人将他从容不迫的面具狠狠撕裂。
以前也不乏选手在擂台上遭到敌人强暴,哪怕是哭着求饶认输,裁判方也不会理睬。性与暴力是人类追逐的本能,平日依靠社会道德规范受到束缚,但是在这三不管的不法之地,它们自会倾巢而出,不受控制。
他是御江澜,却也不是御江澜。
少年稍稍摘下面具,露出一双盈满恶意的眸子,唇角勾起的弧度盈满戏谑。
御江澈死死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而那强暴在最後往往会变成一场多人轮奸,按捺不住兽慾的观众缴交了参加费後便会争先恐後地冲上台分一杯羹,剩者为王败者为寇,况且选手在登上擂台钱都是签了生死契的,就算被轮成一块破抹布,也总比失了性命好。
站御江澈一眼就认出了蓝方那个罗刹是邱成傲,也不知他对自己的实力究竟有多自信,连逛街时穿的衣服都没换就上场了。而且他不明白,邱成傲以前在南狱里没少被蹂躏过,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了,事到如今为何还要找罪受。
随着宏亮的倒数声开始在整个地下竞技场响彻,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炒热到最高点。御江澈从思考中回过神,定睛凝视着台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