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魏忠贤就从瞥变成光明正大地瞧了,反正那人鲜少把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因此他总能用双眼一遍遍描摹男人姣好的面容,他的心又甜蜜又揪痛真够奇怪的。
一把拉开车门,赵镇蕾呼吸急促分贝大声地朝车内端坐着的英俊男人吼去,他恨不得抓住对方的衣领给人来一拳。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长发的青年仿佛头发都气炸了,两人随时都有可能干起来。
“两位小兄弟莫吵撒,能坐同辆车有莫斯不能商量咧,你们嗦是吧。”
扯了扯自己被领带束缚的衣领,魏忠贤把公文包夹到腋下,去提赵镇蕾放在地上准备送给女朋友的礼物。
嗯,这本来就是给他的,自顾自往前走的男人如此想到。
赵镇蕾稀里糊涂地追着魏忠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人到了停靠地出租车边。
师傅他这会还在等红灯,真怕两个人打起来他一激动油门一踩,就哦吼了。
经司机师傅带有方言的口音这么一说,赵镇蕾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可他翻涌的怒火还没消,他只能侧过身抱臂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不再言语。
等艳丽男人不再怒视他后,魏忠贤才敢用余光去小心地瞥着男人,男人的头发较前一次见面又长长了一些,好像打理过没有之前那么干枯了,侧脸也圆了一些看来有好好吃饭。
“师傅,惠济小区谢谢。”
把行李箱安顿到出租车后备箱里,魏忠贤自顾自拉开了车门坐进去,他轻车熟路地报了个地名,也不去管车门边的赵镇蕾有没有跟上。
“魏忠贤,什么叫小柔不能来了,你和她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