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觉得羞耻,他捂上眼睛,将心疼的神色藏住,喉结猛地滑了一下,然后抬高身体,将我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从头吞到了底。
滚热的阴茎又推进一些。教官整个一僵,眼角忽然难堪地红了,眉心多出条细微的褶,像白瓷器突兀迸裂了一道惹眼的罅隙,透出一股惊人的俊丽的性感。
闻着他浓起来的蓝莓味,我眼神都变了,产生个荒谬而认真的念头——想把他连皮带骨地一口吃下去。
“教官。”
想,做梦都在想。
我必须做好。我这样想,为自己一时的失控而愧疚起来,决心等下更温柔些。抬手按上他凸出的肩胛骨,教官意会朝后慢慢软倒下去,被抬起大腿根,那双笔挺修长的腿主动挂上了我的腰。
这时,他才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害羞似的,别开了眼睛。
我直直盯着自己没入小穴的手指,看那圈粉色肉环蠕动着将指节一点点吞吃到只剩指根,柔软火热的内壁收缩吮吸,把我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好嫉妒,难以言喻的嫉妒。
恐怖的占有欲——我在嫉妒自己的手指,嫉妒它可以进入他。
嗓子哑得要命,吐字间扯出干涩的痛感。
教官眼底显而易见的温柔包容,我贼喊捉贼地朝他撒娇,“你好紧,我疼。”语气特委屈,但这是真的,扩张明明充分,alpha却没一会儿肌肉就紧缩起来,进去能感觉到自己被紧箍。
除了疼之外,更多的是几乎让人不知所措的恐怖刺激,我觉得自己要是再插几下,就会忍不住缴械。
刚插入,就感到阻涩,不是来自被润滑液浸透的内壁,而是反应剧烈地推挤异物的身体,教官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腰臀后挪,本能想逃开这种危险。
我一把按上他的臀肉,揉捏起来。
“教官…放松……”
我抽出大半截手指又伸进去,插出水声和呻吟。
不知道多久。
“应棠。”听人喊我,我撩起眼皮,教官耳朵尖通红,乌黑的眼神难掩失落,“你不想……不想进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