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光滑,在皮肤上蠕动着攀爬,绕过脖颈一路往下。
拜教官所赐,我已经面不改色了。
胸前一痛,我吸了口冷气,把小蛇从衣摆里揪出来,缠到手腕上。
一如现在,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嘴里没有蓝莓。
我必须做点什么,把蓝莓味的教官留在这里,七年来,我第一次这么想得到。
解元和我之间没有什么改变。
我眼底是通宵熬出的青黑,教官看到了,把我单独喊过去训斥一顿,然后满脸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被骂了还笑眯眯的。
我不可能告诉教官。
“真的吗?”我问。
“真的。”解元很耐心。
我高兴地把蓝莓全部给他。
掀起衣服,果然是鳞片蹭过了乳头,两颗破皮红果似的缀着,红艳艳的熟透了。
昨晚被教官咬得太狠。
我来到教官给我买奶黄包的地方。
附近有个接应点。
十来分钟后。
——因为,只有我可以闻到你的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回到寝室,把解元剩下的蓝莓偷了一颗,含在嘴里嚼。
然后我躺上床盯天花板,舌尖酸甜。
深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没能睡着。
睁着眼睛,看窗外的漆黑夜空慢慢褪去浓色,吐出鱼肚白。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