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寻觅焚烧完地上不成人形的尸体,用仙水冲洗干净地板,再撒上好闻的花香,粉色窗帘抖动,寝宫又一次恢复安宁。
…………
今天的欢喜仙尊是男身,鼻梁很高,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漆黑狭长的眼,睫毛浓密纤长,尾睫上扬,眼尾微挑,眼角发红,红唇轻抿,一袭对襟羽纱衣,衬得他身姿如冬雪中孤傲寒梅一般挺拔坚韧,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纱衣与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墨黑长发如瀑般交叠在细腻如雪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衣袖下紧握,微红的手掌已经透露出他的忧心——好似真的担心神志不清的业练。
“长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只是……这脑子不太好使。”寻觅轻蹙细眉,一脸担忧之样。
风烛色眯眯地盯着寻觅突出的雪白嫩乳,不甚在意寻觅的话,他可是仙界武力第一剑尊的弟弟,欢喜仙尊不过一个靠着男人精气修炼的普通仙尊,敢这样让他躺在地上两天都已经是大罪了。待会儿还不是把自己扶起来好好安慰一翻,或者是用那个刚刚伺候过别人的花穴来给自己消消气,也不是不行。
寻觅看着风烛依然在想入非非,叹息后,掏出自己的仙器混沌神鞭,轻轻一鞭,便让神游天外的风烛的仙体皮开肉绽,烂肉乱飞。
走动间滑溜的薄纱摩擦着穴里的嫩肉,倒让他脸颊生霞,欲火中烧。
在仙泉里检查了自己美妙的躯体,乳头变大了一圈,但是形状依然姣好,手感也并无变化。坐在泉边打开被肏了一天的花穴,阴蒂绯红,阴唇肿大,不需要撑开便可看见其中半显的心形花蕊,越接近花蕊的地儿越红,稍稍戳弄一下,淫水便流了出来,寻觅连忙把花蕊堵上。
躯体天赋异禀,没有大碍,寻觅好好清洗一翻便去收拾昨天留下的残局。
还是命更重要,业练眼里倒映着身上之人晃动的身影,不敢提出自己内心深处的疑问。
也许自己在轮回,一次又一次地被人放出来,打倒,又重新回去。仙界到底是谁的天下。
被压在地上的业练没有一丝力气,晕了过去。
业练终于把自己的下体从堪比黑洞的菊穴抽出来,心生退意。
只是一点心思刚刚露出,业练就被寻觅双眼里地杀意惧住,他丝毫不怀疑,若是刚才他使力逃离,一定会被寻觅一刀杀死。
业练抱住寻觅稍显娇小的身体,尽职尽责地抽插起来,速度虽然慢,但也是次次用力撞在了寻觅的菊点上,爽得寻觅淫荡地呻吟。
寻觅不舍得吐出穴中事物,便让地上如死狗一般的风烛仙尊再多苟延残喘两日。
而还在地上自慰的风烛仙尊依然不知道危机即将到来。
…………
生命的胁迫让业练学会求饶。
寻觅似乎惊喜于高傲如业练这样的人也会低头,便放手让业练主导性事。
被紧紧箍住着下体被迫拉扯着交换了姿势,业练也管不了飞溅的血液,勤勤恳恳地侓动起来。
“不知道一个先天级的魔佛可以让奴的修为精长到什么地步。”
失血过多让业练眼冒金花,潜意识里知道自己错了,还错得离谱。一万年,足以让山河逆转,也足以人心变换,万年前的道路,如今也要狠下毒手了。
落叶飘零的花园里没有了昔日安然纯粹地寂静,痛苦地嚎叫破碎了一切沉默。
寻觅眉眼带笑:“做爱。”
“你——”绕是业练在十八层地狱活了一万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无耻的奴仆。他挥袖想要起身,奈何受了重伤地腿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个动作,他跌跌撞撞跌倒在地,臀部撞在了地板,若是全盛时的他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苍白的脸浮上一抹红晕。
抬头看到寻觅好像是在看戏一般盯着自己。
只是寻觅还不想业练闭上眼睛睡觉,把人轻轻晃动,业练疑惑地看向他。
业练想不通这个贱奴要做什么,但是他不想管,把头抵在寻觅瘦弱的肩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寻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细嫩的手跨过一道道血肉与布条的交织,轻轻抚摸着小业练。
用黑色披风把自己包裹成一团的业练回到了熟悉的怀抱,松了一口气。
业练离了寻觅后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坚定了,一逃出地狱就直奔寻觅的宫殿,把人上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示弱,一气之下又走了,在仙界疯狂游荡,撞上了地狱派来的追兵,这才被人伤了跑回来。
地狱这次为了抓回这个穷凶极恶地魔佛,花了大手笔,狱主亲自出手,势必要抓回业练,幸而业练在地狱十八层拷打一万年,忍受常人非忍受的痛苦,修行更为精进,才堪堪逃离。
美人塌上两个人的剧烈运动,亏的美人塌是用天仙木制成,不然早就摊在地上了。
地上的风烛看着两人交叠的残影,一边撸着自己硬成铁柱的东西,一边咬牙切齿,有朝一日,他定能把寻觅压在身下,肏成烂人。
欢喜仙尊的寝宫里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香味。
不过是许久未开荤,下边想得紧罢了。
没过一会儿,天道显灵,一阵黑风呼呼作响,吹得奇花异草开满园的花园光秃秃,地上是飘落地花瓣与树妖。
欢喜仙尊坐在石凳上捡了一团黑漆漆的人,哦不,这人身上染了一大片地血迹,像是被飓风刮掉了几片肉,浓郁的血腥味弥漫花园。
“啊啊啊啊!!!!”风烛疼得昏死过去。
不经打,寻觅在心里虽然这么下定论,却依然兴奋得呼吸加速。
他犹喜欢鞭打,甚至是喜爱虐杀,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能够找到堪比交媾的快感,在没有业练的一万年里,他各个百千年便会勾引着一两个如此肮脏的仙尊,待他们进了这宫殿,还没有来得及登入极乐世界,人就变成了一段一段的肢体,练出精气,蕴养混沌神鞭。
如死狗躺在地上的风烛仙尊看见裹着一片轻盈紫纱的欢喜仙尊走到面前,他的视角可以看见修长白皙的双腿里,粉色薄纱堵在肿大的阴唇,一眼便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疯子操过的烂人!”风烛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在知道仙界第一美人被一个丑陋恶心之人肏过后,他的心态再不复从前。现在让他自己肏欢喜仙尊,定要欢喜仙尊洗干净身子求自己,自己才能考虑一番。
寻觅俯下身子,双乳蹦出紫纱,尖尖乳头近在咫尺,风烛瞪大眼睛,“咕嘟”吞咽了口水。
过了许久,一阵微风吹来,寻觅醒来,迷糊地眨了眨凤眼,立刻反应过来,榻边已经空了许久,业练早就离去,不知去向。
寻觅危险地眯了眯眼,把人关在地狱里一万年,有些苦头依然是吃不够的。
他赤身裸体去了后院的仙泉,女性的躯体并不需要他把花穴里的白浊扣抠出来,为了不浪费这一肚子的好东西,寻觅把自己穿过的薄纱团成一团堵在了穴口。
半个月后才从业练身上起来的寻觅睡眼朦胧,手指一点,地上被压榨得只剩下一丝呼吸的业练消失,重新回到了地狱。
下次要在哪里做呢?宫殿玩腻了,寻觅眼神一亮,或许在地狱把人一箭射伤求饶也很不错呢,业练为活下去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向路过的他跪下求饶,直接把人推倒在肮脏的埋骨地肯定很棒!
“啪!”寻觅打了个响指,远在地狱的业练醒来,与强大的鬼魂缠斗,身体虚弱,轻易地就被打倒在地,只觉得遍体生寒。
观音坐莲到老牛推车再到貂蝉拜月竹林吹箫,业练即使是惨白着脸也完全肏了下去,只是寻觅想要的满足没有个几天几夜根本就喂不饱,业练被弄得翻了白眼,寻觅不折不休继续上。
新肉结合着烂布长了出来,挂在新生的白嫩肉上,被寻觅嫌碍眼一把撕掉,血肉也跟着撕裂,业练没有力气阻止,一时也不清醒地晃了晃脑袋,记忆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眼前的画面好像出现过,又好像是头一次看见。
寻觅引着业练闲晃的手揽住自己的腰间,自己兴奋地骑在人身上,呻吟不绝于耳。
衣衫褴褛地业练仅仅被掀开了下体这一块布料便被牢牢抓住了身体,想要讨好寻觅,必须速度极快地抽插,但是现在业练根本敌不过寻觅菊穴的“吸盘”。
下体被硬生生地拉扯,疼痛蔓延。
身上传来温暖的治愈力,是寻觅用仙力为业练治疗流血的伤口,只是非常地慢,勉强维持了业练可以抬起臀部抽插。
“啊啊啊啊啊!!!”业练还没有完全硬起的肉棒被一杆入洞,稍稍拓宽过的菊穴轻而易举吞下所有,如同吸盘一样紧紧扒住肉棒的根部,甚至缓慢地吸着根部越来越深,不过几秒时间便触碰到囊袋,犹觉不够地向囊袋伸出触角。
被起伏的身躯流着血液,而身上之人却毫不在乎。
业练蜷缩着脚,他没有丝毫快感,即使身体上的时候也不会让他皱眉,但是生命之力的消逝让他痛苦,他一步一步地修佛,圣父一般承受了所有人的痛苦才爬入仙界,因为替寻觅承担了所有罪责,又一步一步地在地狱十八层斗争,如今逃离了十八层地狱,才堪堪看到了未来的期望,他还不想就这样死去!
“你得先支付什么奴才能救你不是?”寻觅摊手无辜说。
一阵痛意撅住了业练的心,他捂着受伤最重的腹部想要站起来,却被坐在上首的寻觅一脚踹倒!
“你……唔”业练想要开口臭骂一顿寻觅,但是寻觅瞬移坐在他的身上,媚眼如丝:“自古以来不都是痛打落水狗,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吗?”
业练眉心蹙了蹙,终究是疲惫占了上方,没有理寻觅作恶的手。
很快业练就后悔了,原以为寻觅看到他沉寂后不会在弄,然后拾起自己奴仆身份给自己疗伤,却没想到寻觅无视了所有困难,坚决把沉寂的身体叫醒了。
“你做什么?!”业练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抓住寻觅纤细的手腕。
全身伤得极重,血肉与黑布条参杂,黑色血液沿着布条滴在洁白的玉石地板上,腐蚀成滴状的洞。狱主的神器是地狱鬼魂蕴育的神鞭,一鞭不仅深可见骨,还会波及神魂,把他本来就混乱的魂体鞭得一团糟。是以他桃到了寻觅身边,冥冥之中,他察觉到只有寻觅可以护住自己。
寻觅轻轻抱着怀里瘦削的身体,纱衣被血液浸湿,雪白的肌肤染上黑色血液,好似更加柔若无骨,洁白无瑕。只是这冷漠又多情的媚眼看着怀里地业练,眸光意味不明。
嗅到熟悉的气息,业练半阖着眼,睡意漫了上来,他有多久没有合上眼睛了?说不清了,自进入了十八层地狱,没有一刻停下战斗。
寻觅热烈地承受业练的作弄,不管是什么姿势什么动作什么位置,他放荡地在男人耳边呻吟,撩拨业练不够清醒的心绪,直弄得这场交媾持续了个一天半,才犹觉不够地在男人怀里闭上眼睛。烂穴里还吃着大肉棒呢,一缩一缩的。
业练在地狱里被炙烤了万年,难得怀里抱着一块冰,解了他浑身炽的疼痛,眯着眼进入了假睡状态。他在地狱里早就养成了如此警觉的习惯。
而对他甚是了解的寻觅放缓了呼吸,惹人疲惫地气息便围绕着他,只一丝便让人假睡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