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逸走到房门口,怔然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个挺拔身影。
电视里小声播放着那人一贯看的财经新闻,落地窗外阳光明媚洒落在魏子默的身上,舒逸甚至隐隐还能闻见一点空气中红豆粥的清甜香气。
——明明只是一周而已,他却感觉眼前的景象不真实得像是梦境。
可任凭魏子默再怎么诱哄,舒逸也只是伏在他的肩头忍耐哀切地啜泣呻吟。
他紧紧回搂着魏子默,就好像溺水的人紧搂着唯一的浮木一样没有松手,但最后即使肠腔最深处被肏软得满溢汁水,被快感逼得已经意识恍惚了,也始终没有开口回答那个关于喜欢的问题。
.
在睡梦中被欺负醒,第一反应却是伸手抱紧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因着尚未完全清醒懵懵懂懂,魏子默便更加笃定那是舒逸情不自禁的下意识动作,
他动作再也压不住急切,喘息间低笑着问舒逸:
但魏子默嘴唇亲昵地抵在他的唇边,往上顶了顶,又不依不饶地问了一句:
“有想我吗?”
呜咽从唇边溢出来,舒逸被握在腰间的手钳制得动弹不得,后穴饱胀湿黏的感觉异常明显,这才有些意识到状况。
舒逸白皙修长的手扶在门框上,久久地挪不动步,魏子默像是觉察到声响似的,转过头来,见舒逸醒了对他微微笑了一下,柔声道:
“先去吃早餐,我等会有话和你说。”
舒逸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很有些昏沉。
他身上是新换的睡衣,后穴被过度使用的胀痛感也在提醒昨晚那场潮热痴缠的交欢并不是自己的臆想。
他回来了……
“喜欢我吗?是不是喜欢我?”
跨坐在魏子默怀里的姿势让穴里的凶器进得极深,更遑论一下深过一下的顶弄,舒逸哪怕已经清醒也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紧搂着魏子默任由他将又湿又软的穴口完全肏开。
“呜太深了……先生——”
他在昏暗的房间中困惑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睡醒似的,然后慢慢伸出手,回搂住魏子默的脖子,软哑地呢喃了一声:
“先生……”
那已经算是舒逸少有的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