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主人照顾得很好的狗狗。
想到主人可能是怕基地不允许带狗进入,才会把宠物暂时放在下面,伽什看着孤零零呆在电梯间的金毛,心里有些怜惜。
“你的主人在里面吗,我等会儿去问问看能不能把你带进去玩好吗?”
随意将头盔挂在车头,伽什乘电梯进入大厦,因为迟到了将近二十分钟,停车场和电梯里十分冷清,只有伽什一个人还在外面晃悠。
等待的过程中,他后知后觉地想到,今晚是托尼举办的晚宴,他好像穿着一身机车服就来了。
走出电梯,伽什最先看到的是电梯口旁的金毛犬,身侧摆了一个食盆,已被它吃了三分之一,独眼大犬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脖子上的绳子绕食盆两圈。
伽什置身几乎装满车库的属于托尼的豪车之中,摘下头盔,甩甩满头的乱发,终于有空给心急的皮特回复。
【onlycash】:我刚才在停车,基地车库的门禁系统比我想象得更加复杂: )
【pp-man】: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在快餐店里被别人用披萨给绑架了,谢天谢地,我要去告诉斯塔克先生,你只是迟到了不是被人抓走了。
本来早早出门的人,硬生生因为路痴,在路上多骑了一两个小时。
伽什自从回到美国,挑选房子、考驾照、提供证明接受中情局的入境调查(鉴于三年前他“自愿”签署超级英雄法案同意书)、入学手续等等琐事让他忙碌了一阵。
今天还是他回来后第一次有空和大家见面。
何谓同辈压力,这、就是生动的写照。
嗡——嗡——
原本还有些事情想请教毕肖普的伽什被震动的手机所唤回理智,迟到许久的他不再适合在门口一直耽搁。
“嗯哼,卡尔迪科技有限公司的卡尔迪?”
那只是玛尔斯几年前在美国设立的分公司。
不过伽什没有多做解释,毕竟他哥的工作重心还没有完全转移到美国,只是,他再次落在凯特身上的眼神中混杂进了惊讶。
“嗨,凯特·毕肖普,很高兴认识你。”
事实上,哪怕凯特今天已经跟着克林顿见了那么多复仇者,冷不丁在电梯间撞见一个,她还是很紧张。
这是她从没在新闻上见过的新面孔。
伽什也觉得她有些陌生。
但她正挡在他要途径的路中间,他还刚撸过她的狗,于情于理他都该上前打个招呼。
可是走到女孩面前,对上那双酷似哈士奇的黑眸,大大的眼睛里眼白明显多于眼黑,随着他靠近而闪烁。
【pp-man】:巴士非常宽敞,今天的路况也很好,所以我已经提前到复仇者基地了,目前人来得还不是很多。顺便提一句,我居然看见了雷神,我以为他正在外太空旅行呢。
【pp-man】:你到了吗,伽什?大概到哪儿了,需要我下去接你吗?我现在正在基地大厅,这儿有好多好多人,我难以保证不会分心错过你的车。
【pp-man】:宴会开始十分钟了,伽什,你真的不需要我去接你吗,我害怕你遇见什么意外。
“lucky!”
金毛倏然抬起头,尾巴飞快摇晃,擦着伽什的手臂直接从身前窜出去,伽什原本单膝落在原地,他收回滞在空中的手起身,顺着狗狗离开的方向看去。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女生站在几步之外,她从地上捡起狗绳攥在手里,看向伽什的目光中有几分探究。
听见伽什的动静,金毛抬起头,纯净的独眸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好啊,小可爱,”伽什在跟前蹲下,试探着摸上金毛的脑袋。
大犬虽然缺了一只眼睛,但皮毛油亮,被陌生人靠近抚摸,也没什么抵抗的意思,而是幸福地眯起独眼。
被别人用披萨给绑架......
他的一生之耻。
如果可以,伽什想用魔法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的记忆消除。
从下午茶时间起,皮特每隔几分钟就会给伽什发信息,兴奋的劲儿肉眼可见地达到近些日子的顶峰。
只是从跨上机车起,忙着认路的伽什就无暇回复他的信息,只能任由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个不停。
入库,人脸扫描,机车信息登机,指定停车位入库。
“今后请多指教,毕肖普小姐,不过现在请原谅我得先离开一会儿,里面还有人等我——哦,顺便说一句,基地一向对宠物很友好,您可以将狗带进去。”
他向毕肖普致歉,蹂躏了一把在他脚边绕来绕去的金毛犬,这才匆忙向里面走去。
他真的难以将眼前的帅气女士与半年前新闻里报道的,在圣诞夜与运动服黑帮火拼,然后亲手将违法犯罪的母亲送进监狱的富家千金联系起来。
哪怕网路上流传的她与克林顿一起战斗的画面,精湛的射击技巧引得伽什反复观看过。
此时,凯特·毕肖普刚刚大学毕业,却已经继承她父亲的遗产,接手母亲的安保公司。
虽然看起来比她还略小几岁的样子,但少年身量很高,机车服穿在他的身上显着整个人格外挺拔,本就精致的外貌在皮质的服装下艳丽到让人备感锋芒。
好一个......漂亮的复仇者。
“毕肖普,”这个名字伽什还有些许印象,“请问,是毕肖普出版公司的毕肖普?”
几乎是瞬间,伽什领会到了来自“z世代”同龄人的信号——这是社恐。
有什么比和社恐打交道更令人社恐吗?
伽什呼吸略微停滞,毫无防备之力地为对方的紧张所感染,他硬着头皮伸出手,“嗨,我是伽什·卡尔迪。”
【pp-man】:好吧,我下来接你。
【onlycash】:不用,你就在上面等着。
从波士顿骑行到基地,初次上岗的机车手伽什技术不错,就是认路能力一般,听着耳机里的导航,他几次拐错弯,每次都是在错路上已经走出老远才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