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古蔺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两下岑徽的唇瓣,描摹着他的唇形,复又找准角度,在岑徽的唇上严严实实嘬了几口,还着重照顾了岑徽圆润的小唇珠。他含住岑徽的唇瓣轻轻拉扯了几次,每次都要扯远了再放开,让唇肉弹上几下,再不依不舍归回原位。
古蔺特别乐意看到臭弟弟一脸急迫却不能动的样子,他又在岑徽的外唇流连了一会儿,直到最后完美契合住了岑徽的嘴型,舌头长驱直入进入了岑徽的口腔,勾起岑徽的舌头与他共舞。
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中翻飞,互相吞咽彼此的津液,仿佛是在偷偷分享什么灵丹妙药。古蔺用舌尖放肆地挑逗着岑徽的敏感点,强势侵略过小处男的每一片城池领域,留下无法泯灭的深刻印象。
“嗬~猴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身下人的声音多了几分慵懒,酒后的沙哑质感闹得岑徽越来越心尖儿痒痒,他正要俯下身来继续吻古蔺,却被古蔺猝然挡在嘴巴前的手背隔开了。
岑徽面上略显疑惑。
古蔺仿佛只会这样子轻笑了。
他酒量本就不错,也许是被岑徽的口水中和了,其实这会儿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只是思维钝钝的,一点也不想动脑子而已。
两人呼吸交错,岑徽轻轻用手指把古蔺的脸型和五官给描画了一遍,略显粗糙的大拇指用力摩挲着古蔺微肿的艳唇,眸中满含欲火盯着那被他圈在身下的猎物。
败家玩意儿。
“啵~”
岑徽实在是吻缺氧了,只得万分不舍地暂时放过了古蔺的唇瓣。
古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终止这场荒谬可笑的一夜情,“我……啊!”
原来是岑徽突然想起了什么,用手指故意在古蔺的鸡巴上弹了一下。
可情感意识上还是想要的啊……
这熟悉的微妙的割裂感啊……
古蔺轻喘了几口气,略显无奈地笑了笑,还是不行吗?
不能吧?
岑徽不知道古蔺已经比鸟比了个彻底了,他只管埋头瞎折腾,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摸遍了古蔺的全身,胸腹、劲腰、胯骨、腿根、肉臀,可算是上下其手吃尽了豆腐。
他的手不如古蔺的娇养细腻,在古蔺的皮肤上摩擦游走时总是存在感很强。他耐心地一寸一寸抚过古蔺,身下这具胴体就是他肖想已久的“大餐”,岑徽必须得细细感受一下。
两人都出了一身的薄汗,空气里逐渐被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大战一触即发。
擦枪走火间两人的性器都邦硬邦硬的,岑徽伸出一只大手圈住了两人的性器,缓慢又暧昧地撸动着。
两个男人的性器触碰在一起,这种感觉古蔺曾经有过,倒觉得还好,只是觉得臭弟弟那玩意儿格外的烫和硬。而小处男岑徽自然是第一次接触到,还是他男神的鸡儿,激动得他早已硬挺的性器仿佛又热了几分。
古蔺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一炮打的值。
迅速入门亲吻的岑徽轻轻咬了古蔺的舌头一下,以此来惩罚他的不专心。古蔺笑了笑,捧住岑徽的脸颊嘬了两声极度羞耻的响的,这才把人给哄好。
不多时,暧昧的接吻声又一次从小床上传了出来,在小小的休息室里飘散了一圈,混入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消失了踪迹。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等到古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岑徽压在了身下吻到嘴疼了,身上人小狼狗似的乱啃一气,毛毛躁躁乱扒他的衣服,还没怎么样呢,粗气喘得仿佛已经跑了三千米。
三千年没泄过欲一样。
是为什么能接受他一个陌生人亲吻了自己呢,古蔺一边帮着岑徽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在想这个深奥的问题。
岑徽怎舍得闭着眼接吻,也正是如此,他才能看到古蔺一双眼眸满含笑意地睨着自己,眼尾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抹嫣红,浪到没边了。
古蔺一只手搭在岑徽的后脑勺控制狗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又慢悠悠滑到了岑徽的腹部,在初具雏形的六块腹肌处蹦哒跳跃,弹钢琴似的轻轻点触,修长的手指四处点火,直叫岑徽欲火焚身却不得章法,只能乱着急。
刚抽条长完个儿的男生大多细杆子似的,岑徽的身材摸着还好,可以摸出来他已经在有意识训练自己的体型了,六块甚至八块腹肌指日可待,是个潜力股。
只见古蔺反手抚过岑徽的脸庞直到后脑勺,用手指插入到了岑徽的头发里,缓缓按低了他的脑袋。
两人唇瓣对着唇瓣,仿佛一说话就能摩擦接触到彼此。古蔺揪着他的头发不让他狗啃,自己强势地把主导的地位给抢了过来。
他微微仰起了下巴,忽然挑起唇瓣笑了笑以表安慰,用气音道:“我教你接吻。”
妈的,鸡儿梆硬,想干死眼前这人。
人性的阴暗面被激发到了极点,岑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眼前这个人,把他吃掉,还要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吃个彻底,一点渣都不要剩。
古蔺床上功夫不行,接吻还是很在行的,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由着岑徽那羞辱性的动作,甚至还能抽出空来调笑两句。
他粗喘着气,通红着双眼盯着古蔺,用手指向后耙了耙古蔺的刘海,露出他汗湿的额头来。
古蔺眼睛水雾蒙蒙的,却又要满带戏谑瞧着他,他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轻轻地在古蔺的眼尾落下了一个吻。
“嗬~”
他的血液仿佛迅速冷却了下来,被岑徽大手包裹的性器也有软化平静的趋势了,还要继续下去吗?火是他撩起来的,该怎么收场?
岑徽是直到古蔺的鸡巴快软了个彻底才察觉到他的异样的。
迟钝的小处男懵了,这怎么忙活着忙活着,火咋还熄了。
古蔺也不是白斩鸡的身材,他有强迫自己健身,身上到底算是有一些肌肉的,所以如今接受这样的考验也丝毫不虚,总不至于被臭弟弟给笑话了去。
耳边一直盘桓着小狼狗呼哧呼哧的热气,古蔺手着岑徽的脖子轻抚,仿佛自己也被带得上头了许多。
可他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他的身体告诉他它不想继续了。
也是贴到一起了古蔺才发现,臭弟弟那玩意儿太大了,还粗。古蔺自认自己勃起后十七厘米的鸡巴在黄种人里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在臭弟弟面前还差了一点,加上他的又细了一点,白了一点,观感上岂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十厘米金枪不倒?粗如儿臂?头如鸡蛋?
臭弟弟才十八,那玩意儿会不会继续长?
古蔺已经被臭弟弟扒得全裸了,但还是热得出了一脑门的汗,额前短发乱糟糟全糊在了额头上,仿佛身体里多余的水分都要紧赶着出来似的。
“你好重啊……”
古蔺低声埋怨了一句,微微抬起脖子,由着岑徽循着本能吻上了他的脖颈和耳垂。两个男人的肌肤肉体相贴,肌肉与肌肉的碰撞让人血脉喷张,古蔺的脖颈和胸膛全都染上了一层潮红,让人想要给他留下更多的印记。
“唔……”
体内残余酒精的作用下,古蔺格外主动,他热情地回应着岑徽的啃咬,顺带也伸手去扒拉着臭弟弟的衣服和裤子。
夏秋季的衣服比较好脱,然而古蔺被岑徽个狗东西压住了手脚,结果还是岑徽等不及了,一把把自己的酒吧制服给扯掉了,好像还崩掉了两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