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徽护着古蔺避免他被人撞到,只希望这条去往厕所的路能变得更长一些,永远走不完才好。
如果这个时候古蔺是清醒的,如果他知道了岑徽现在的想法,肯定要气到打人。永远走不完就要先给他收尸了,憋死的。
一路上岑徽心脏砰砰直跳,试探性问道:“先生怎么喝这么多酒?心情不好?”
“我扶你去吧,”他又转头和刚才找他说话的同事解释:“小李不好意思哈,帮我看一会儿,我陪他去上个厕所。”
“好嘞,话说你们认识?”
“嗯,回来再说,谢谢了。”
他几个大跨步绕过吧台,赶在古蔺与地面亲吻前揽住了古蔺的肩膀,防止他真的跌倒。
“哎先生,你慢一点,还站得稳吗?”
碰到哥哥了碰到哥哥了碰到哥哥了!
岑徽低低叫了一声,浓浓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
渣男给他死来,把好好一个宝贝疙瘩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岑徽想把人锤上三千五百六十一万遍!h哥哥和他在一起是他天大的福气,他竟然还不珍惜。
虽然他不知道那俩人是为什么分手的,但是骂s君渣男准没错,哥哥肯定没错!
人轻得像一把棉花似的,白长这么高的个子。
古蔺被打搅了也没折腾,只是哼哼了两声便没了动静,酒品好得一塌糊涂。
岑徽放下心来,古蔺额头上还带了一点点红色,看起来碰的不是太厉害,先让他睡着吧。
等到岑徽一点一点帮古蔺洗完手再回到吧台,古蔺已经彻底不行了,坐在椅子上都前后晃的那种,软软的没了主心骨。
偏生他还一直推着岑徽不让他扶,岑徽只能站在他看不见的后面虚虚扶着,生怕他一个激动给撅过去。
终于,“砰~”
只是岑徽在非常实诚地扣皮带,没有发现古蔺这一可爱到爆炸的动作。
“扣好了,我们出去吧。”
古蔺两手摸了摸自己的裆部,好着呢,它自己扣好的?神奇。
一大段话古蔺什么都没听懂,他兀自两只手和自己的皮带较劲,岑徽只得怀着些不清不楚的心思,两手环住他的腰伸到前面来,三两下帮古蔺搞好皮带。
期间还“不小心”碰到了古蔺的小手,美滋滋。
蓦地,岑徽脑子里开始循环了一句粉圈非常着名的话,“哥哥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
放着让他来,扶鸟这个任务他可以的!
“鸟看起来还不小,挺白,俊生生的,”岑徽心想,“但没我的大,嘻嘻。”
黄种人的那处多多少少都得有点色素沉积,有些雄激素分泌旺盛的甚至会长出一根大黑棍来,才不是什么千人斩万人斩斩出来的。而古蔺的却不一样,他全身都白,没想到那处没见光的地儿更白了,一根水萝卜似的。
透过装有酒液的玻璃杯看远处,全都是扭曲的,跟异维空间似的,透着一丝诡异。
古蔺脸颊上是醉醺醺的酡红,他双眼迷蒙,还在无声流泪,倔强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鼻子眼睛通红通红的,活像被欺负惨了。
酒吧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不闹腾的熟客了,岑徽终于不那么手忙脚乱,能腾出更多的心思来偷看他的古蔺了。
外人面前不能掉面子,古蔺借着灯光看着地板线专心走直线,仍然在用全身的力量来抵抗眩晕感,很遗憾没有接收到岑徽的聊天请求。
岑徽等了半天古蔺都没有回他话,看他盯着脚下走路时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向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醉鬼问问题。
他半搂半架着古蔺进了厕所放水,眼巴巴看着古蔺顺着本能磕磕绊绊从裤子里掏出了小鸟,“哗啦啦”放了好大一泡。
古蔺比岑徽低了十几公分,两人站在一起甚是相配,岑徽扶着他也不吃力。
秋装不算厚重,古蔺上身只有一件衬衫和内衬背心,岑徽感受着古蔺身上传来的热意,被暖得有点飘飘然了。
他摸到活着的哥哥了!新鲜的,热乎乎的哥哥!活的!真人!
心跳飙升到180。
“你要去做什么?”
古蔺舌头僵直:“洗手间。”
“小岑,你明天中午有空吗,我们几个约着吃午饭呢,这儿附近新开了一家自助烤肉店,据说特别不错。”
有人来找岑徽聊天,说的是第二天聚餐的事,岑徽不冷不热应付着,余光瞟见古蔺终于有了动作。
岑徽眼瞧着古蔺哆哆嗦嗦站了起来,眼瞧着他左右晃了晃,就要往地上倒。
临出去前,岑徽回头看了一眼,古蔺已经乖乖搂住小被子睡着了。休息室里灯光究极差劲,岑徽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古蔺小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额前碎发遮住了他大半眼睛,整个人蜷着身体,一副软萌小猫温柔无害的样子。
莫名有种已经把哥哥拐回家了的感觉。
岑徽苦笑一声,他果然飘了。
古蔺一头栽到了桌面上,睡着了。
听得岑徽心肝一颤,也不知道磕疼了没。
岑徽轻叹了一口气,把人抱到了小休息室里,放到了自己经常睡的那张小床上。
岑徽见他在身上乱摸,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声:“我们出去吧?”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古蔺终于接受了消息,他迟缓地点了点头,应道:“哦……出去。”
搂腰了搂腰了搂腰了!
岑徽为了能看见古蔺的皮带,只得把头放在古蔺的肩膀附近伸脑袋向前看。前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的呼吸都打在了古蔺的脖颈处,迟钝如古蔺还是感觉到了异样,缩了缩脖子。
显得更惹人怜爱了。
虽然时机不对,但岑徽还是要夸一声古蔺的手很好看,嫩白修长的手指扶上他自己罕见白白净净的性器,两相衬托下,怎么看都是在撩拨人。
放完了水甩了甩,在古蔺挣扎了半天仍然没穿好裤子后,岑徽终于忍不住出声刷存在感。
“哥,我帮你穿吧,这个皮带你手不稳穿不过来,让你一个人穿能穿到明天了。”
岑徽一颗心都要化了,一个男生怎么能有这么多的眼泪呢,也不怕哭到缺水了。
虽然他一直在喝。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