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没由来地失落了一阵,眼睁睁看着谭斯锦逞强地挪着小小的步子往外走,他暗暗叹了口气,急忙穿好衣服跟上去。
身体一空,谭斯锦惊呼一声就被对方抱在了怀里,那句经典的“放我下来”还未出口,程谦就适时地抢了台词:“不放,不会让你的同事们碰见,老师放心。”
谭斯锦的心莫名暖了一下,他身子酸软无力,眼下的情况也根本由不得他挣扎,于是就把头稍稍埋低了些,随着程谦的意愿去了。
水中的性事让他做成了如临死前的最后一场欢愉,他卖力地冲开水的阻力,在激荡的水中将怀里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送向高潮。
白色的絮状粘液在水中游荡,又很快被水流带走消失,谭斯锦觉得什么都已经射不出来,却又觉得体内灌满了即将溢出的热流,只要外力微一施压,他就能将那些水从内而外地排出来。
最后,程谦将谭斯锦托上了池沿,抱起他回了卧室,柔软的被子被他用作浴巾擦干了谭斯锦的身体,他从衣柜里翻找出几件酒店备用的衣物,整齐地为对方穿戴好,像在细心摆弄一个昂贵的洋娃娃。
这个时间,来团建的同事们已经吃完自助,都陆陆续续去了酒店收拾行李,谭斯锦赶到酒店一层的时候,正好赶上了末尾的几个同事在清扫餐桌战场。
程谦站在隐蔽的角落正目送他进去,他偷偷回望了一眼,开始惦记起程谦有没有好好吃饭。
转而一想,那个华丽的度假村应该不缺什么美味佳肴,谭斯锦停顿了片刻,最后朝着同事的那一桌走了过去。
收拾妥当,谭斯锦仍陷在柔软的大床里一动不动,程谦拿浴巾随意擦了擦身子,又用浴巾裹起下半身,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诱引地问道:“不要走了好不好,再留一晚。”
谭斯锦忽然觉察到踩中红线的危机感,他咬牙爬起身来,艰难地迈下了床,语气因喊了太久而听上去格外虚弱。
“不了,我还是跟同事一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