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
小人躺在地上，脑袋被剑穿过，流了一地血，屏幕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死”字。
闫午阳打开了最后一版。
身后响起踢打声，桌椅挪动，乒铃乓啷。
任务说，这是报应，下听幽冥。看起来很正当，在地府挂上号的。就算是鬼，杨儿也是个好鬼。
策划部跟程序部打起来了，美术部又被拖下水，最开始的消息很快被顶上去。
闫午阳靠在椅子上，转头看向那片工位。
昨天他还看见杨儿在那儿，程序一遍遍运行。
：辞职了吧？
白天那群人让大家伙儿很慌。
这时一个人发出消息：他猝死了。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老板竟然这么早来。
闫午阳摇摇头，略感欣慰。
一整天闹闹哄哄，方主任带人来了又走。
有人大声咒骂，肉体碰撞声和哭喊混杂。
闫午阳用账号运行，这应该是数值没改过的，昨天方主任只找了他。简陋的包浆下，几个快速过场，之后就该是——
死！
“嘭”
有人一拳砸到桌面上，气势汹汹站起来，红着双眼找人。
闫午阳也“嘭”的站起来，跑向杨儿的工位。他大概是死了也在工作，闫午阳听到声音了，一晚上没停过。他要过去看看。
：就在工位上。
：我在他旁边，下午就看他一动不动了。
沉默了一阵，大家开始骂组长，骂主任，骂老板，骂策划，什么都能拿来骂一骂。
很快到了晚上。
小群里，有人问：杨▓▓怎么没来？
：他工位东西都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