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季渊显然已经没了刚刚的怒气盛火,但也没有了太多的反应,又恢复那般冰冷冷神情,倚柱敛眸,不再多言。
白石屏气敛息,不敢喘太大的气,乖乖坐在谢季渊对面,脸和身体虽然疼痛难忍,但心里却莫名变得轻松了许多,至少,现在自己没有再被谢季渊给丢到边缘外了。
“那我看你这根狗鸡巴不需要用了。”
谢季渊说着把手伸到白石裆下往上一抓,直接握住肉茎往外用力扯着,白石吓地哭叫出声,哭喊道:“呜哇季渊,我错我错,好痛好痛,我错了季渊,我错了呜呜哇啊啊呜呜。”
白石泪流满面,呜哇得话都说不清,想伸手按住谢季渊的手又不敢去按,求饶声连成一片黏乎哭咽,最终谢季渊松了手,白石一口气还没呼出就被谢季渊一脚踹向胸口。
白石被扇得脸都撇向一边,又赶紧将脖子扭回来,低头弯腰把脸凑过去,低声呜咽道:“师兄,谢师兄…师兄我错了呜呜对不起…”
“我可没有你这种狗师弟。”谢季渊又是毫不留情面的一个巴掌。
白石知道谢季渊这个时候才真正把那晚的怨恨发泄出去,呜咽的低声求饶,不住哽咽抽泣,但仍是把脸凑过去给谢季渊扇着,不躲一点。
这一脚是真动了内力,白石只觉胸口一闷,从心窝口扩散般疼裂,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白石倒在地后呕出了几口鲜血,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手臂颤抖支撑起身体,很快又倒下了,白石意识到以前谢季渊踹他还真是温柔了,但也知道自己是真做得过分,他还从未见过谢季渊如此生气,心里又难过着。
白石艰难地爬起,拿过自己的包裹,又爬到谢季渊身边,拿出那写了八张纸的道歉信,又拿出之前他从小摊上买的一些民间小玩意:“季…季渊,唔呜你不要生气了…”
“你胆子真肥,敢对我动歪心思,嗯?我惯着你了。”
“没有没有,呜呜季…师…师兄骂得是,骂得是。”白石爬过去凑近谢季渊,低垂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着,只要谢季渊发完气心里舒服了,怎么处置自己都行。
白石抹着眼泪道:“师兄随便打,打舒服打死都行呜呜,我…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再也不敢动歪心思了,我…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不惹你生气,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来就是来跟师兄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