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似珍珠的泪水，悄无声息滴落，小瞎子很伤心，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饱受侵犯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好心的警察先生帮他清理过了，可被同性凌辱强奸的痛苦附骨之蛆般挥之不散。
“唔，这样的话还有个办法。”警察先生想了想，对眼前一亮，抓到了救命稻草的小瞎子说：“我可以帮你先做备案笔录，等过几天销假了再做正式备案。”
“真的非常感谢您。”
警察先生无声笑了笑，用手托着下颌，神态放肆，隐隐透出一股癫狂，声音却温柔的不可思议，他好像没有良心，去哄骗可怜的小瞎子：“不用客气，冒味问一下，你是遭受了侵犯吗？”
小瞎子脸上红晕顷刻间褪去，咬着麦片粥勺子的牙齿打着颤抖：“是，是的，我想报警 您方便带我回警局吗？”
警察先生叹了口气：“按照正常程序，我应该带你回警局做备案的，可是b市发生了重大恶性杀人案件，整个b市警力都被抽调了，要不是我在休假中，可能也不会遇到你。”
清冷的声音唤回他的神志，警察先生回应道：“我在。”
“昨天……”
“昨天？”警察先生面露疑惑，反问道：“昨天怎么了吗？”
“呜……都、都有。”
昭瑜眼角红红的，眼里含着朦朦雾气，嘴唇湿润润的，雪白修长的腿无力地蹬着地板，灰白色的居家服松松垮垮的堆在腰间，白晃晃的骨肉匀称细腻，仿佛从内到外散发着生香的味道，警察先生大长腿卡在昭瑜两腿间，他吃完了乳头，还有些不舍，整个奶子被舔的亮晶晶湿答答的，残留的齿痕叠加新的痕迹，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两颗奶子被吮吸的像成熟的葡萄，粉红娇艳，硬如石子。
认认真真端起碗，安安静静喝着粥，阳光照射进来，透过雪白的欧根纱洒落客厅，坐在阳光中，面容秀丽绝伦，眉眼如画的少年仿佛捧着无上美味，眼眸弯弯，晕染几分清澈笑意。
“味道如何？”
“非常好吃，谢谢警察先生。”
“除了咬，还有别的吗？”
“有有的，他亲了我的乳头。”
警察先生张嘴含住乳头，敏感的乳头进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粗糙厚重的舌头迎面而来，像羽毛一样轻轻刷过，警察先生含糊不清地继续询问：“是像这样亲？还是像这样咬？”
“呀。”
乳头剧痛，小瞎子惨叫了一声，逃跑的想法却被警察先生义正言辞的询问打断：“乳头有齿痕，咬的很用力吗？”
“……”
“那么，我需要检查你的身体，请配合人民警察的检查。”
“需要检查身体吗？”
小瞎子下意识想拒绝，双手拢住衣襟，呈现拒绝的样子，可警察先生却冷冷的说道：“我需要确定你被侵犯的程度，是否达到强奸的程度，伤口残留和肛门红肿受损的具体模样。”随后又加了一句：“如果昨天你提醒我的话，我不会对你进行清洗，清理掉残留精液对于办案来说是一种破坏性阻碍。当然你也可以等几天，到警察局里由别人检查，不过那个时候你身上的伤已经不足以证明你受到了同性的侵犯。”
“手、手指……”
“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警察先生忽然严厉起来，打断小瞎子的犹豫，小瞎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动了动身体，声若蚊呐：“是手指。”
“还有呢？”警察先生不依不饶：“只有手指的话就只能算普通猥亵了，还有用别的东西侵犯你吗？比如，性器？或者别的东西，侵犯了你什么地方？嘴巴？胸脯，还是肛门？”
“警、警察先生？”穿着棉质居家服的小瞎子坐在凳子上，久久等不到回应，不安地出声。
是他太烦人了吗？还是警察先生觉得麻烦了？
小瞎子紧张地望着警察先生所在的方向。
第四章，清晨，自述强奸细节，模拟强奸现场。
清晨的阳光唤醒了昭瑜，烧已经退下去了，浑身酸软的起床，走出房门，大厅里已经做好了早餐，麦片粥的香味温暖甜美。
“早安。”
连连道谢的小瞎子一脚踏进了警察先生的圈套，像一只被卖了还咩咩撒娇的小羊。
真可爱啊。
警察先生单手托腮，笑眯眯地想道。
说谎。
那个真正的警察先生正在这所公寓某个不知名的夹层角落里，躺进厚重的麻袋中，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小瞎子紧张地低下头，神态失落：“对不起，我，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但是……”
牙齿咬下自制三明治，蔬菜清脆作响，汁水溢出，警察先生举止优雅地咀嚼着食物，仗着小瞎子看不见，沉沉双眸肆无忌惮用玩味的视线打量着小瞎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多谢您了。”小瞎子咬住嘴唇，牙齿用力咬出红痕，如白雪落梅般艳红：“谢谢您收留我，谢谢您帮我……帮我清理身体……”
说到清理身体，小瞎子面色通红，耳尖染上浅粉，这叫警察先生忍不住看了又看，粉嫩细腻的颜色令警察先生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父亲还活着的时候，那一块收藏在档案室保险柜里，名为证据的稀世粉钻。
昭瑜扬起小脸，没有病态艳红的脸庞反正健康的粉色，眉梢眼角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春气，懵懂的眼神茫然失神，红润的嘴唇泛着麦片粥的甜香，警察先生看着看着忍不住喉咙滚动，悄悄地吞下了口水。
谁能拒绝漂亮可爱，天真单纯，又十分信任他的小美人呢？
“警察先生？”
“呜……警察先生。”小瞎子嘴里喊警察先生，身体一抽一抽的，两条小腿不停的哆嗦，吸奶子的感觉太刺激了，小瞎子藏在内裤里小肉棒悄悄抬起头，察觉到警察先生要脱掉他的衣服，小瞎子一下子慌乱了：“别、警察先生，我……”
来不及了，棉裤被警察先生一把拽住，拉了下去，纯棉内裤包裹的性器微微隆起，在警察先生的目光里瑟瑟发抖。
“啊，勃起了。”戴上一次性手套的手拉开内裤，小肉棒bi一下站起来，尺寸是正常亚洲人的尺寸，不大不小，但颜色粉嫩可爱，毛发稀疏，两腿间肌肤少见阳光，像羊脂白玉一样的颜色，警察先生舍不得移开目光，他觉得自己是亏大了，该是那天灯光朦胧包厢昏暗，又怪浴室潮湿狭小，若能早早见到这块漂亮的不可思议的软肉，他定然是要狠狠咬上几口，咬的少年崩溃大哭的。
说完牙齿用力，重重咬住了乳头。
小瞎子疼得浑身哆嗦，又疼又痒，好像有蚂蚁顺着乳头爬来爬去，他想躲开，可警察先生咬的太力了，啧啧作响的吮吸，乳头被吮吸的发疼，给了小瞎子一种只要反抗就会被咬掉乳头的错觉。
“回答我！”
“回答我。”
警察先生冷冷呵斥。
“很……很用力。”小瞎子顿了顿，声音微弱，嘴巴里抽着气，因为警察先生的手指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时而用力时而温柔地抚摸揉动乳头，娇嫩的乳头被揉得艳红艳红的，嫩白的乳肉夹在指缝间用力挤压，溢出小片白晃晃的软肉。
“对、对不起。”小瞎子马上道歉，他害怕警察先生的严厉，他松开双手，手指抓紧衣角，仰起脸闭起眼睛：“请您检查我，警察先生。”
在少年闭上双眼的瞬间，警察先生脸上涌现出某种残忍骇人的表情，他黑色碎发下双眸翻滚着汹涌的暗潮，微微弯下腰，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小瞎子的睡衣，垂眸，眸光藏欲：“他有撕扯你的衣服吗？”
“额，有、有的。”肌肤暴露于空气中，泛起细小颗粒，晨风微凉，吹拂而过，小瞎子强忍着躲避的冲动，努力配合警察先生而扬起脖子，衣服解开了一半，露出漂亮白皙的胸膛，警察先生的手指拂过青紫斑驳的吻痕，落在颜色娇嫩的乳头上，他忽然用力一捏。
“还、还有性器。”小瞎子双眸含泪，小声说道：“手指插进我的肛、肛门里。”说到肛门这个词，小瞎子发出猫儿似的啜泣：“还有性、性器。”
“完全插入了吗？”警察先生继续询问。
小瞎子张张嘴，愣了愣，最后吐出一口气，喃喃：“是的，完全插进去了。”
回过神来的警察先生轻轻咳嗽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用干净的毛巾仔细擦过，和普通询问案件不同，警察先生起身，走到小瞎子面前，弯下腰，温柔地询问：“我需要和你模拟一下现场，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被侵犯的吗？”
“我……”
“对方用什么侵犯你？手指？还是性器？”
警察先生嗓音含笑，温柔又清朗，仿佛窗外照射进来的太阳，暖洋洋的。
这一定是非常阳光开朗，沉稳负责的先生吧。
昭瑜摸索着坐下，接过警察先生递过来的麦片粥，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温热不烫嘴，粥里加了蔓越莓干，口感微微酸甜，对大病初愈的小瞎子来说，是很可口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