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只是冲他微微颔首,傅长缨这才放下心来,视线却又忍不住落到了其余人身上。他的视线掠过略显兴奋围观的杨伟,也掠过了沮丧地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窥看的卞天豪,看向了侍奉在角落和门口的穿着黑色长裰的侍卫们。
今天早上看到这些侍卫出现在飞机下,迎接薛延登基,他和宋浩就曾偶然对过视线,比起年轻懵懂的杨伟和卞天豪,他们俩都听过不少宫院的传闻,知道狼主立宫之后,其余狼主都会选择门下合适的狼族送过来近身侍奉,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新来的竞争者。
看到这些年轻英俊,各个气势不凡的狼族,傅长缨本是十分自卑,觉得自己更无出头之日的,哪里想到今天竟然就被狼主临幸呢?
薛延此时并不知道雀衣设计与穿着中暗藏的玄机,却不妨碍他直观地感受到这种美。深灰色麻点纹的雀衣十分朴素,甚至可以称得上寒酸,而滑落之后露出的肩膀,却显出成熟男人才有的小麦色,滑落到手肘的雀衣,不仅露出了傅长缨的胸肌,更是露出了他颜色深红的乳头,乳头小小的,中间的乳珠也几乎与乳晕平齐,显出从未受过品尝的模样来。
看到傅长缨的乳头,薛延嘴角一弯,直接张嘴咬了上去,顺势将傅长缨按在地上。
傅长缨没想到事情发展如此之快,一时还有些惊惶,不知所措地看向宋浩。
因为玩弄傅长缨的性器很满意,薛延渐渐兴奋起来,雀衣之下,那根雄伟的狼根已经昂首挺立。
身为狼主,薛延穿着雀衣的时候,里面是什么也不穿的,他平时穿着雀衣行走的地方,周围的所有人,都是随时准备侍奉他的狼族,被他们看到雀衣间偶尔露出的狼根形状,对他们来说都是赏赐福分,而若是薛延兴奋起来,雀衣根本无法遮挡,周围的狼族立刻便可以看到,马上就可以近前侍奉。
薛延玩的兴起,直接将手伸向了傅长缨的雀衣,从雀衣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
他玩得兴起,注意力全在傅长缨的性器上,傅长缨一面隐忍着被薛延玩弄性器的快感和痛楚,一面偷偷向宋浩投向感激的一瞥。
而目睹这一幕的卞天豪,表情僵硬,极为沮丧,到了这时候,耿直如他,也意识到,在这飞机上,本是宋浩故意为他找机会侍奉薛延。宋浩身为内官长,得宠的程度他们几个都看到了,没想到宋浩还这么公正大度,刻意营造机会让他们亲近主上。
这侍奉的机会,本该是他的,全都是因为他自怨自艾,觉得即便被选入后宫,也不会真的得到狼主的喜欢,所以就散漫轻纵,不守规矩,白白浪费了宋浩的苦心。
傅长缨的视线收了回来,渐渐迷乱起来,即便他想要再多“享受”一下其他狼族的嫉妒,可被狼主临幸的快感,还是很快淹没了他的理智。
当薛延的性器抵着他大腿的时候,他更是忍不住主动抬起腿来,露出自己的后穴,用大腿轻轻蹭着薛延的腰侧,小腿内侧轻轻一带,从外而内,勾住了薛延的身体,让薛延不知不觉间靠近他,性器蹭到了他的臀下,抵着穴口。
这个小动作,让傅长缨脸都红了,更是不敢去看其他狼族的目光。
自己如此平平无奇,竟在这飞机上就被主上临幸,这样的殊荣和恩宠,在这些年轻后生眼里,一定是自己使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吧?
可傅长缨知道,除了刚刚宋浩刻意提供的机会,和自己足够谨慎的遵守规矩外,他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没有耍弄任何手段,怎么竟能得到狼主的喜欢呢。
在狼主临幸自己,赏玩自己身体的时候,本不该想这些事情,分神去观察他人的反应,只该全部心神都投注在狼主身上才对。可傅长缨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恩宠来得如此突然,让他如在梦中,只能从别人眼神中的嫉妒,才能相信这是真实的。
“这也是绳举缚的优点之一,也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啊……”傅长缨还在说话,却突然忍不住短促叫了一声,因为薛延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睾丸。
傅长缨先是一呆,但马上恢复过来,闭口不言,默默任由薛延抚摸,只是呼吸还是难免因为紧张而局促。
因为用绳举缚绑住的关系,所以他的睾丸显得十分饱满,表面光滑充实,两颗睾丸凸显在囊袋表面,加上仔细剃净了毛发,所以竟然有些可爱的感觉。薛延手指握住傅长缨的睾丸,像捏住一颗很有弹性的果实,忍不住揉捏把玩起来。
这些侍卫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看着傅长缨的眼神都十分惊讶,甚至隐隐有着羡慕乃至嫉妒。
嫉妒啊……在军团中被称赞为勤恳恭谨的自己,何曾收到过这样的眼神,在后辈越来越出色的现在,又何尝有这么年轻俊杰的狼族,会多看自己这种“老前辈”一眼呢?
他甚至在这种嫉妒中看到了酸妒的鄙薄之色,傅长缨也能理解。他也曾听那些有幸被狼主临幸过的昔日同袍,在吹嘘中透露的宫院秘闻,即便是一方军团首长或者精锐杀戮者,为了能得到狼主垂青,也要手段尽出,多争取被临幸的机会。
作为宫中最年长的狼族,傅长缨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不是上等,甚至连皮肤和性器都要略逊一筹,而多年在军团中层尽忠职守,让他比宋浩看起来还要更显沧桑,傅长缨对于这样的自己,都没有任何自信,并不觉得年纪如此年轻,正是喜欢新鲜亮丽事物年纪的长白狼主,会对他这样的大叔有什么兴致。
他并不知晓薛延因为自幼失怙,对成熟的男性有种特殊的癖好,他这样的年纪,并非没有一点优势。
薛延比他想的还要急躁,一边啃咬着他的乳首,一边已经将他的腰带抽绳强硬拉开,敞露的雀衣将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肆意抚摸着他的身体。
傅长缨本以为被玩弄性器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没想到薛延竟会想要爱抚他,心中刚一喜,就转为惊骇。以为薛延的手伸进衣服之后,顺势搂住了他的腰,抚摸着他的后背,却是刚好摸到了他脊背上的伤疤。
可薛延脸上却并没有异色,反倒是顺着他背上疤痕往上抚摸,顺势靠近了傅长缨。被他扑住,傅长缨难以保持平衡,身体也顺势倒了下来。他的雀衣从两肩滑落,露出了他的身体。
按照正确的穿法,宽松的雀衣平时搭在两肩,姿态若是歪斜过大,便会有所滑脱,若有意若无意,露出双肩,甚至露出胸肌与乳首,这样的风致,是既含蓄又诱惑的。
而傅长缨则谨小慎微,严格按照宫规做好了准备,宋浩见卞天豪失礼,便转向傅长缨,给傅长缨创造机会。傅长缨便因为准备妥当,抓住了机会,得到了可以近身亲近主上,让主上赏玩他畜根的机会。
看着薛延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傅长缨的畜根,自觉性器更加雄伟,更加适合玩弄的卞天豪,真是后悔不迭,甚至不由暗暗担心,会不会因为今天的表现,就此失去了被主上临幸的机会。
而就在这时,更让卞天豪心惊且心痛的一幕出现了。
年轻些经验少的狼族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若是经验丰富,对宫院秘闻了解得多一些,甚至有幸参加过那些曾经侍奉过狼主的狼族开办的宫院特修课,就会知晓这些能够引诱狼主更快临幸自己的秘辛技巧了。
而且,自己也难免有些享受这一刻的……被注视吧。
默默无闻这么多年,本以为会寂寂无名的消失,谁想到竟还有这样的机会呢?自以为古井无波的沉稳内心,竟然还是难免生出涟漪,心性果然还是不够。侍奉狼主的荣耀,本该是纯洁无瑕的,可自己的心中,却有这样贪婪且不堪的得意,真是肮脏啊。
即便如此平凡,甚至称得上拙陋的身体,也能得到主上的恩宠吗,主上的手,竟会揉捏自己的胸肌,啃咬自己的乳头,把玩自己的性器,这样的恩宠,真是让人贪恋又惶恐。
傅长缨抿紧嘴唇,保持着跪姿,双手提着雀衣下摆,可是身体却忍不住微微颤抖。
薛延对绳举缚好奇极了,顺着睾丸,往上摸到了傅长缨的性器。傅长缨的性器在靠近薛延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硬了起来,现在被绳举缚拉住,如同被缰绳束缚的烈马一般,只能昂着头向后弯着身体,无法自在舒展。薛延将手伸进傅长缨的龟头与小腹之间,将紧贴着小腹的龟头往外掰动,勃起之后,绳举缚留给阴茎的活动空间也就只有一根手指的宽度,薛延稍一松手,龟头就从指边滑脱,啪地向后击打在傅长缨的腹肌上。
这声音引起了薛延的兴趣,这般反复玩弄,故意听取性器敲打在傅长缨小腹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