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泽蹲在高小虎身后,而高小虎跪趴在冰冷的地砖上,顶上的热水啦啦啦地冲刷着两人。
高小虎忍受着身体里的异物感,回过头去看萧程泽。
不止手腕,他的胳膊上也有明显的红痕,应该是用皮带抽的。
萧程泽放下书包,先去了浴室洗澡。
高小虎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等萧程泽喊他了,他才踱着步子去到浴室门口。
“怎么了?”
高小虎握了握手里的红笔,没跟上去。
下午萧程泽放学,高小虎还是在学校门口等他。
高小虎举着那只红笔,笑着问:“你怎么跟我一样丢三落四了?”
“讲那么多有什么用?先给他送到外面去避避风头!”
“他娘的他敢不乐意?哪次闯祸不是老子给他擦屁股!”
“你懂个屁!再深两公分那姓徐的就挂了!那小虎就是杀人犯了!”
萧程泽站在病房门口,用手机给高小虎发了十几条短信,高小虎一条都没回复。
“程泽,”母亲走到萧程泽身边,担忧地问,“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对吧?”
萧程泽看了她一眼,点头,说对。
萧程泽只得匆匆扒了两口面,跟高小虎道了别。
萧程泽离开后,高小虎起身,看到桌上萧程泽落下的红笔,抓起来跑出去。
“萧程泽,那个人是高小虎吧?你怎么还跟那种小混混一起啊?”
此后一个多月高小虎一直用电话跟萧程泽联系,但总说没空来北门,让萧程泽好好复习准备高考。
萧程泽虽然不满,但没说什么。
也许情侣之间总有一段冷淡期。
高小虎从头到尾都把自己闷在枕头里,不出声,只偶尔会泄出一两声疼痛的呜咽,眼泪和津液把枕头洇湿一大片。
萧程泽除了动作更缓慢地进出,也不知如何缓解这艰难的处境。
他们并没有做太久,甚至还没有真正感受到做爱的乐趣,萧程泽就拔出去,用手解决了。
高小虎觉得,这几年能陪在萧程泽身边真的很开心。
他们用的是最方便进入的后入姿势,萧程泽的龟头抵达穴口,变换着角度要往里面挤进去,高小虎忍不住颤抖,却还是跟萧程泽说着没关系。
而等到那根东西真正插进去了,高小虎却痛得什么都说不出了。
他动作一顿,赶忙把高小虎抱进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你不想做我们就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
“不要!萧程泽……我要做,”高小虎抓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哀求他,“我们做,我们做吧小泽……”
当初是高小虎自己非要一脚踏入萧程泽的世界里的,是他自己喜欢萧程泽喜欢得要死,是他利用萧程泽的困境把他留在自己身边的。
所以他没办法对萧程泽不管不顾。
他想要萧程泽别再受伤,别再害怕,别再哭泣。
高小虎回过神来:“啊?有吗?”他想了想说,“……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吃饭没胃口。”
萧程泽说:“你是什么小姑娘吗,没胃口就不吃饭了?”
“行了,甭操心我了,你照顾好自己吧。”
他肯定又去给他妈妈挡着了,高小虎想。
这三年来高小虎似乎已经学会了对萧程泽的伤痕视而不见,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可是有些情感比起身体上的疼痛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高小虎一直在被另一种巨大的痛苦笼罩着。
萧程泽把他拉进去,温柔地亲了亲他眉骨,拿出一种类似于哄骗的语气。
“我帮你扩张,好不好?”
高小虎没拒绝,甚至不再纠结“谁他妈上谁啊”的问题,只要那个人是萧程泽就够了。
萧程泽说:“看来被你带坏了。”
高小虎愣了愣,把红笔还给他,问他:“你今天能晚点回去吗?”
高小虎在小宾馆里开了间房,还买了安全套和润滑剂。
“马上就高考了,不然就报警吧,别让他再缠着你了。”
“下次你别出来吃饭了,学校超市现在能订盒饭了。”
萧程泽沉默不言,只是听着他们在说。
晚些时候,萧程泽去高小虎家找他,正遇上高小虎表舅从屋子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包行李。
萧程泽见过他跟高小虎的合照,但男人并不认识他,正一边下楼梯一边骂骂咧咧地讲电话。
“妈的!这个小兔崽子!他还真以为别人查不到他?!”
直到高考结束的第二天,萧程泽买了票打算亲自去市里找高小虎。
却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说继父进了医院的icu。
因为继父被人打的那个地方不太体面,是卖淫会所的后街,他当晚办的事情也见不得光,最后上面的人把事情给压了下来。
而高小虎一直没硬起来。
第二天早上,高小虎发短信给萧程泽,说自己有事先回市里了,没让萧程泽去客车站送他。
那一晚便是高考前萧程泽最后一次跟高小虎见面。
肉棒进了一半,卡在后穴里进不去也出不来,萧程泽额上突起青筋,捏揉高小虎的屁股肉,想让他放轻松一点。
高小虎缓过那一阵撕裂般的疼,萧程泽才抹上更多的润滑剂,又开始往里塞。
这一场性爱对两个人来说都是难受的。
萧程泽咬了咬牙,点了头。
他们回到床上,两个人都赤裸着身体,高小虎亲手把安全套给萧程泽戴上,萧程泽的尺寸比起他们第一次打飞机的那个晚上又大了一圈。
说起来,萧程泽这两年也长高了很多,从最开始还比高小虎低半个头,到现在已经高出了高小虎不少。
他想要萧程泽有一个好的未来。
12.
萧程泽的手指在高小虎的后穴里戳刺,突然听到高小虎泣不成声。
萧程泽刚想说什么,饭馆又进来了几个学生。
“萧程泽!吃完快回去了,马上上课了!”
“快点我们等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