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少年人的东西贴在一块，藏在被子底下，被一只漂亮的手抚摸着，渐渐站立起来。
“啊……嗯啊……唔嗯嗯、嗯嗯……”
高小虎第一次被人打飞机，对方还是自己心里头最顶尖上的人，他很难不兴奋，他几乎每一寸感官都放在了身下那只手上。
萧程泽轻轻亲过他的眼睛，鼻尖，嘴唇。
“……高小虎，我只有你了。”
萧程泽伸手去解高小虎睡裤的带子，褪下他的内裤，高小虎身体一震，想要避开。
萧程泽从高小虎的矜贵漂亮的小王子，变成了一只伤痕累累的幼狼。
“如果可以，我真想亲手杀了他。”
“……我收集了很多证据，录音、录像、自白书……我去举报他，但是他们那群人却官官相护。”
那片肌肤就像喝多了，熏醉了一样。
又或者从一开始，他们就都是醉了的。
但他有欲望。
萧程泽就是他的欲望。
09.
“爽吗？”萧程泽在他耳边问，那声音说不出来的性感。
“爽……好爽！”
“那跟你和女人做，哪一个更爽？”
“啊哈啊！啊啊啊……小泽……”
高小虎哪里知道腿交也能带来快感，他对这种感觉既害怕又渴求。
他抓向腰间禁锢住自己的手，直起上半身，坐到了萧程泽大腿上。
高小虎以为就此结束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纸巾。
却又突然被搂着腰提起来，整个人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对着萧程泽。
高小虎就算没经历过，也知道男人之间是用哪里做爱的，他慌了神：“小泽！小泽！别！现在先别！”
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两根性器的脉络相契后又被强行冲破，萧程泽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捏得高小虎又痛又爽。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小虎！嗯哈！啊！高小虎！”萧程泽突然开口喊高小虎的名字。
紧接着，萧程泽挺动腰身，坚挺火热的肉棍在高小虎的掌心和性器之间耸动摩擦。
高小虎耳边是萧程泽的喘息声。
那么压抑，又那么放纵。
口津在两人之间翻涌传递，他们在彼此口中占据领地，又在那方隅之地战栗不已。
“啊哈……”
高小虎不能自控地发出兴奋的声音，又被自己的声音惊得清醒。
“嗯啊……啊哈……小泽！啊……痛！”
底下毛发旺盛，耻毛被萧程泽顺着性器一起撸动，每一次向上扯到皮肉，都疼得高小虎直抽气。
萧程泽便不再动作，而是抓过高小虎的手握上两人的性器，他再从另一边扣上高小虎的手，形成一个牢牢的闭环。
骨节分明的手下一秒握住了高小虎沉睡中的性器。
“别拒绝我。”
高小虎才知道性爱也是发泄的一种方式，这个人正在用他的方式，克制地宣泄。
“……那一天，我差点被他给打死。”
“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真的……”
“……小泽，”高小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哽咽着喊他的名字，只能反复地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高小虎终于知道了萧程泽身上的伤是如何而来的。
萧程泽自虐一般地，向高小虎暴露出他阴暗，脆弱，又疯狂的一面。
夜里，他们在高小虎家的小木床上紧紧相拥，高小虎连呼吸都是艰难的。
“没、没有……”高小虎再意乱神迷，现在也还不忘抱怨，“他妈的老子还是处男！”
萧程泽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更加用力地在高小虎为他构筑的“洞穴”里鞭笞，小腹撞击着高小虎的屁股，把小麦色也给撞红了。
萧程泽用膝盖夹住高小虎，更紧地并拢了那不柔软却异常有力的双腿 ，然后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高小虎就又硬了。
“啊啊……嗯唔……”
“别怕，”萧程泽在他耳边蛊惑着，“把腿合拢一点。”
色浅但规模可观的性器穿过高小虎覆着薄肌的腿间，抵到两颗囊袋下，又推着囊袋向前移。
之前射出的精液润滑过萧程泽的性器，顶端从囊袋下跑出，蹭着高小虎刚射过精的半软的东西，一顶一顶地刺激它。
感受着萧程泽的狂躁和爆发，高小虎自己也射了出来。
“小泽——啊啊啊啊啊！”
射精持续了几分钟，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喷薄在彼此的脖颈间，片刻后，萧程泽亲了亲他额头，松开了高小虎。
“啊哈……啊哈！嗯啊……”
高小虎凑过去同萧程泽接吻，亲密又黏腻。
“小泽……小泽。”
萧程泽便松开他，拇指擦过他唇上的水光，轻笑：“叫得真好听。”
对萧程泽来说，这样的高小虎比任何时候都要吸引他。
高小虎永远无畏无惧，永远灿烂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