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小舌从玉唇伸出,带着唾液一下一下地隔着衣服舔舐着。随着舔舐的速度加快,赵玉萝呻吟着:“唔啊…阿泽的大肉棒真好吃…啊啊…花穴湿了……淫水流下来了…阿泽…阿泽…肏死我吧…唔…啊啊…小骚洞好痒……”
赵玉萝唤着,但就是不动。她在等,等江泽的理智瓦解,主动在床上要了她。
终于,江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被小腹处的一团火烧的理智全无。他低吼着揪起女人的头发,粗鲁地开始揉搓身下这个小骚货的胸。
虽早就料到江泽会这么说,赵玉萝还是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双臂揽住江泽的脖颈,她看着江泽的眼睛,严肃道:“阿泽不可如此妄自菲薄,你可是我赵玉萝看上的人,旁人我看谁有胆子说上什么!”
江泽下意识移开视线,被这么炙热的目光看着,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赵玉萝抚上了江泽的脸颊:“待会我会让老鸨把你的名字从接客名单里去除,以后你便安心地待在春风楼里罢。若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你,尽管告诉我便是。”
遇见江泽,也属实是自己的意外之喜。她年一十有六,当今女子十五岁便可嫁人,她却连初夜都没送出去。本来贵妃娘娘还在为这件事情头疼,如今赵玉萝转眼便在青楼遇见了自己的如意郎君,想来贵妃娘娘若是知道这档子事会更头疼。
江泽神色莫名,他察觉到了女孩的爱慕与宠溺。想到自己的身份,便只能把心一横,声音低沉:“…玉萝。”
话音刚落,女子便笑颜如花地望着眼前木头般的心上人,神情间满是爱慕。
虽然他方才与少女做的火热,但那也是春药的效果。如今药效已然解了大半,他一个之前甚至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有牵过的毛头小子又怎么能忍住这般场面。
“阿泽,我名赵玉萝,唤我玉萝罢。”少女期待地看着江泽。
少女名叫赵玉萝,是当今皇室的五公主。年方二八,其生母乃是颇受盛宠的齐贵妃。传闻五公主自小聪慧,出生之时有青鸟绕空,国师言此乃天降贵人。
赵玉萝唇角的笑容更甚,她眼波流转,清丽动人的笑脸上尽是被狠狠疼爱后的娇媚。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男人的颈窝:“陪陪我,好不好?”
看着赵玉萝身子上的紫青印子以及那破了皮渗血的乳头,江泽红了脸,应了生“好”便沉沉睡去。
“肏,老子肏死你这个小骚逼!这么想要老子的孩子,那老子就成全你!”说着,江泽使劲挺弄着,飞快肏弄着那块软肉。
“啊啊啊,相公…小骚货要高潮了!相公…阿泽…好舒服…骚逼要被操烂了…以后都不能用了…嗯啊……”
随着快感的积累,江泽咬着赵玉萝的肩膀,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软肉后的子宫。
赵玉萝被爽的口水直流,眼睛不断地向上翻着。她没了旁的力气,只能“咿咿呀呀”地叫唤。
突然,大肉棒肏到了一块软肉,一阵要命的爽感刺激而来,赵玉萝就像砧板上的鱼一般胡乱扑腾:“咦呀!…好舒服…大鸡巴要肏死小骚货了…要把小骚货的浪穴肏烂了!”
随着小穴发紧,骚穴吞吐的力度加大,像是要吐出大鸡巴一样。伴随着赵玉萝的一声呻吟,大肉棒反而更加起劲了,它狠狠地肏弄着那块软肉,感受着精关一松,江泽正想退出。
不等赵玉萝反应过来,肉棒便势如破竹地破开了穴口,整个没入了赵玉萝的小骚穴。
层层软肉被肏开的感觉让江泽从脚趾爽到了天灵盖。他开始啃咬着赵玉萝的乳头,下身像猎豹般快速地肏干着。
“啊啊啊啊!…阿泽要把小骚货肏死了…嗯啊…啊啊…小花心好舒服…”
少女这时早已吃完了浓稠温热的精液。她看着江泽红着耳根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就连对方不听自己的郁气也消散了大半。
她从身后抱住江泽,脑袋枕在江泽的肩窝。小声地笑着,那笑声如银铃一般悦耳,其中还掺杂着缠绵的情意:“阿泽对我可还满意?”
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肉棒隔着衣物被少女温柔地抚弄,江泽有些惊慌地想要挣开少女的手。
看着挺立起来的小奶头,江泽一口咬了下去便开始死命地吮吸。
赵玉萝失身地呻吟,她胸部越来越麻,汹涌而来的爽感弥漫了全身。两只玉腿不住地蹬着,江泽把两只腿弯成m形。
他火急火燎地解开了自己的内裤,一根硕大无比的粉色肉棒带着水光便顶在了赵玉萝的穴口。
说着,赵玉萝俏皮一笑:“旁的事说完了,我们先做要紧的事。”那个“紧”字,她说的格外暧昧。
纤纤玉手把江泽轻轻推倒在榻上,赵玉萝赤身趴在江泽双腿之间。她笑脸涨的通红,看着江泽裤裆处鼓起的偌大一团,鸡巴里流出的“口水”阴湿了裤裆。
赵玉萝暗暗咽了口唾沫,开始剧烈喘息起来。她喘着粗气,把小脸贴近那团鼓起的“小山”。双手在江泽腹部胡乱摸着,闭上眼睛淫乱地嗅闻着裤裆处大鸡巴带出的腥臊气息。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
“阿泽,你可愿跟我离开这里?”赵玉萝轻声问道。
想了想,江泽还是拒绝了:“抱歉,姑…玉萝,奴还是想继续待在春风楼里。奴只是一介妓子,怎配常伴玉萝左右。”
陛下大喜,遂办宴席邀百官同庆。然五公主长大后也并没有辜负周围贵人们的期望,她五岁便能着文,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年仅九岁就被国师收为亲传弟子。这七年间,更是辅佐圣上做出了累累功绩。
甚至有传言,圣上曾说过,若玉萝为男儿,必可护我大元百年荣华。
实际上,这也是赵玉萝第一次来到青楼。若不是来捞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也不会来这等烟花之地。
高潮过后,便是一片狼藉。
江泽刚想起身收拾,赵玉萝大汗淋漓的身体便攀附了上来。她大口喘着粗气:“相公,抱抱我好不好?”
江泽一向吃软不吃硬,见赵玉萝这般狼狈,便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他缓缓搂住赵玉萝水蛇般的细腰,揽着她躺在了榻上。
但察觉到江泽想法的赵玉萝双腿紧箍住他略有些瘦弱的腰。不让他出去,小穴也在拼命吞吐,高潮了一般挽留着他的大鸡巴。
“阿泽…哈啊…啊啊…阿泽不要走…射进来…小骚逼想要大鸡巴哥哥射进玉萝的子宫里!”
这一举动刺激到了江泽,他把赵玉萝的胸部揉捏地更加卖力了,整个脸都埋进了挺翘丰满的乳房里。
“咕叽咕叽!”穴里的淫水被大肉棒搅动地不断发出声音。
江泽狠命地吸着嘴里的乳头,狠声道:“小骚货,你这骚逼真能吸…”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小骚货!”
可不知是少女力气太大,还是这具身体过于孱弱,江泽竟一时之间没有挣开少女的怀抱。
“阿泽,转过身来。”
动作僵硬地转过身,江泽甚至不敢看着少女的眼睛。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性器高高地挺起,连带着衣物也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