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喘息,呻吟一声比一声凄惨,也不知到底是情欲还是太疼。两根性器来来回回,有节奏地不断交替着攻击一个地方。每次嫩肉刚被狠狠撞击,还没来得急让他喘口气,下一次的顶弄便紧接着到来。
龟头不断碾磨着敏感点,肠肉讨好地吸吮让每一个性器退出时,都带来一阵吸力。明明是自身造成的作用,却跟贺孤欢和陆秦峰的操干所带来的刺激不相上下。
好难受,好疼,真的好疼好疼。
他很喜欢看这个时候陆梓林的表情。
痛苦,祈求,还有之前未退的情欲以及眼泪和唾液。又淫乱又色情,让人只想狠狠欺负他。
连续在兄弟俩这都吃瘪,让贺孤欢很是恼怒。
他把在陆梓林体内的手指撤出,将性器贴着穴口,在贺孤欢不停劝说中,一下顶入到最深处。
“啊!啊啊!疼……啊!哥啊,哥哥!”
疼的直接联系人只有陆秦峰。所以每次疼,陆梓林只会叫陆秦峰。这是他的本能反应,也是多年来身体养成的习惯。
说是这么说,可贺孤欢看着陆梓林疼得直哆嗦,也没说一句劝阻的话。他反而俯下身,将性物往里又顶了顶,在陆梓林痛苦地叫喊声中诱惑着:“小木头,叫我一声,我让你不那么疼。”
疼痛让陆梓林的精神格外清醒,但他很难在这之余分出些许去思考这人到底是谁。
莫大的痛苦让他眼泪糊了一脸,陆秦峰的手指也从一根增加到了三根。
抬眼看了下坐在隔壁的贺孤欢,陆秦峰没有阻止,只是嘲讽了一句:“真不是个人。”
“毕竟朋友是个畜生。”
贺孤欢笑了笑,没有反驳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最后当陆秦峰用衣服包着他,将他抱上飞机的时候,陆梓林只是断断续续地啜泣着。
哭得太狠让他过不了一会儿就打一个哭嗝,或者喘息地时候猛然变得急促,之后又一下平缓。
但他还是没闹,也没反抗一下,反而在陆秦峰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陆梓林现在只想晕过去。
他不想死,因为长颈鹿脖子很长,他还没数清楚是不是所有长颈鹿的骨头都是一样多。因为鸟会飞,他还没弄清楚是不是所有的鸟都会飞。
他确实很疼。可能换做别的人,早就在这样的暴虐中起了轻生的念头。但他只觉得这个世界让他很感兴趣,让他想不断探索。等他探索完这些,再去看死后的世界也不迟。
真的是欠操。
贺孤欢是这么想的。
这样的反应比起之前的哭喊更让他喜爱。
撕裂的疼痛瞬间替代了所有其他感官。陆梓林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双腿被两人一边一个掰开到了极致,根本没法挣扎。
“唔……好疼……哈啊……哥哥……我……疼……”
只有真的疼到极致了,陆梓林才会喊陆秦峰哥哥。因为潜意识里,陆梓林认为陆秦峰厌恶“哥哥”这两个字,正如同厌恶跟他流有同样血脉的他一样。一旦他喊了这俩字,陆秦峰就会失去性质放了他。
陆梓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抓着餐桌的两边,力气大到指节都泛白了。可这两人完全不理会。
两个多小时的性爱,比起施虐来说,更像是一场酷刑。
陆梓林硬是没能晕过去。疼痛让他不得不一直保持清醒,精神到达极致的疲倦,让每一个细小的刺激都被无限放大。几乎每一次他们的顶入,都让他不断收缩肉穴,让两人也感到与之前不同的快感。
他冷哼一声,不屑于再跟陆秦峰说一言半语,而是两人默契地开始一进一退,用力干着身下的人。
如果记性好的话,陆梓林或许还能对比一下这次跟上次贺孤欢那么残暴地对他到底哪个更疼。
刚撕裂的伤口被不断摩擦,巨大的疼痛伴随着撞击最敏感地带带来的快感,让他陷入溺水似的状态。
两个性器将陆梓林后穴撑到极致,肠肉被无情地捅开,不论怎么蠕动都无法适应侵略体内的异物。刚愈合不久的穴口再次被撑开一道小口子,血丝在陆秦峰插入之时被带进陆梓林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说过了,他就是欠操。”
像是证明了什么一般,陆秦峰掐了掐陆梓林胸前肿胀的乳头,对于自家弟弟的惨叫没有什么动弹之色。
偏偏贺孤欢还在那里循循善诱,像是想做好人一般自言自语着:“让你叫我什么好呢?我这么喜欢你,不能让你像叫老六和老九那样叫我哥。”
“恩,就叫我阿贺吧,来小木头,叫我一声。”
在贺孤欢自顾自决定称呼的同时,陆秦峰已经做好了扩张。
能当朋友的,注定是一类人。
他们三个都一样,都是疯子,疯到让世人都感到畏惧的疯子。
他还想知道好多事情,但现在他好累,需要休息一会儿。
睡梦中的他缩成小小的一团,只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在外面。
哭红的鼻头看着可爱得紧,让贺孤欢当着陆秦峰的面,直接凑到他怀里咬了口小家伙的鼻子。换来陆梓林低低叫了一声。
至于他所经历的事情,他很难记住。
不在意人类,意思是指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他都不是很在意。
他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会想很多问题。之所以想要活下去,不想被关进黑洞洞的病房,只是因为他的思绪需要自由。失去了他这具载体,他的大脑没法运作。至于思维会怎么样,他并不知道。可能以后就会知道了。
陆梓林哭哑了嗓子,身子被干没了力气,随着他们的顶入一下一下地晃动,带着他自己的性器也在小腹上晃着。
已经射在身体里的精液被他们操到更深的地方,也有少许被带出陆梓林体内,弄得他腿间凌乱不堪。
他弱弱地呻吟着,想小猫爪子一样,一下一下抓挠着人的心。让人充满了征服欲和侵占欲。
但不论哪次,换来的都只有陆秦峰跟强的占有欲。
“没错,”陆秦峰充耳不闻,一根手指在陆梓林穴内不断按压,让他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放松些许,“记住我是你哥,没有我你什么都没有。”
“真不懂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