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啥事,俺就不收。” “你先收下,我才说。” “你先说。” “你先收下。” 两人拉扯了几个回合,张丽芬终于败下阵来, “行,俺先收下,不过俺要听听是啥事。” 赵霆柱咽了一口唾沫, 很困难地开口, “我…” 可惜只说了一个字, 忽然进来个小不点,哒哒哒几步跑过来, 搂住他的大腿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看着他笑。 赵霆柱一拍脑袋,牛牛回来了! 他咋把这茬给忘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牛牛放学的时候! 他急忙道, “改天吧…” 说完他匆匆走了。 张丽芬心想,这个人好奇怪。 这天晚上,赵霆柱又做了一个带颜色的梦, 真是该死,自从遇到这个女人,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 梦中,那个女人的触感是那么真实。 他一夜没睡好,都要累死了。 第二天,赵霆柱去百货大楼买了碗、盘子、筷子… 可能他觉得张丽芬太穷,家里连吃饭的东西都没, 还要寄人篱下… 等这套家什置办全了,她就能自己做饭了, 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今天他吸取教训,赶在牛牛回来前去了。 张丽芬见这个男人又来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两清了吗,他天天来干啥? 有话也不说,磨磨唧唧的,三棍子踹不出个p。 主要是他一来就耽误她干活,她还要挣钱呢! 赵霆柱提着一摞碗、一叠盘子、一把筷子轻车熟路地进了屋。 他进去前,就看到张丽芬在那忙活了, 他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进来。 张丽芬只好跟了进去。 看到他手中提着的碗盘, 张丽芬闷声问道, “你买这些干啥,莫非你要在我家过日子?” 赵霆柱忽然想起梦中的情景,. 过日子?他真没想过, 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这个女人做的面条似乎很好吃… 打住!! 怎么会想到这个?他是来补偿的!! 赵霆柱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姐,这是给你的补偿。 昨天我有件事没来得及说, 今天特意来告诉你。” 张丽芬道, “那你坐。” 说着她给赵霆柱倒了一杯水, 赵霆柱坐在床沿,端着茶缸喝了一口, 忽然喝出一种熟悉的味道。 “这是你的茶缸?” 乡下人没那么讲究, 茶缸不分你我,谁去谁家串门, 渴了端起来就喝一气, 所以张丽芬用的就是自己的茶缸。 她点头, “对啊。” 赵霆柱差点一口水呛到, 咳嗽几声,急忙猛喝几口水压下去。 他居然用这个女人的茶缸喝水了? 简直不可思议! 他从小受楼君的影响, 从不和别人共用茶缸和碗筷, 因为楼君说,那上面有别人的口水。 可他居然用一个陌生女人的茶缸喝水, 还喝了好几口,他简直是疯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不恶心? 张丽芬催促道, “你找到到底啥事? 我还有一堆活要干。” 赵霆柱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手捧着茶缸,盯着张丽芬, 缓缓开口, “大姐,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和你五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有关, 希望你听后不要激动。” 张丽芬大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五年前的事? 谁告诉他的? 赵霆柱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解释道, “五年前的事情,是你上次喝酒后,亲口告诉我的。” 张丽芬瞪大了眼睛。 赵霆柱没等她说话,又认真开口, “大姐,你上次说,五年前的一个晚上, 在鲁大勇的逼迫下,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后来就生下牛牛,这件事属实吧?” 赵霆柱一再验证,生怕出任何差错。 张丽芬没想到自己酒后居然说了这么多。 她只记得自己醒后趴在地上, 身上有残余的淡淡烟草味道。 赵霆柱见她不说话,又道, “你还记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吗?” 张丽芬有些生气,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赵霆柱摇摇头, “绝对不是,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张丽芬立刻瞪大了双眼。 和他有关系?!不可能! “你说什么?! 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是不是你给我吃的药?” 张丽芬目光中立刻射出一股愤怒, 没想到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却是个败类! 那天晚上她知道自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所以才那么不顾一切。 想到这里,张丽芬上前几步, 愤怒地抓住赵霆柱的衣领, 就要一巴掌抽上去! 赵霆柱急忙握住她的手腕,解释, “你别激动,我也是受害者!” 张丽芬的手停在半空, 仿佛傻了。 她脑子不好,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觉得不对劲。 赵霆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先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属实, 那个人有什么特征?那支钢笔到底是谁的?” 张丽芬眼圈忽然红了, 当然是事实,不然她也不会受一夜屈辱, 生下牛牛!! 凭直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和那晚有关系! 她抽了一下鼻子, “是事实, 但那个人的特征我忘了。 不过那支钢笔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赵霆柱的脑袋顿时“轰”地一声。 这么说,自己那晚确定是和这个女人睡了。 牛牛确定是他的儿子。 虽然他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但在这个女人清醒的情况下, 亲口承认这件事,他再次被震惊到了! “你问这个干啥?” 张丽芬的手腕还被赵霆柱握着, 她用力抽了出来。 “我,就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那支钢笔是我的。” 赵霆柱感觉自己被抽空,虚弱地说出这句话。 张丽芬只觉天旋地转,差点晕倒在地上。 她失神地噗通一下坐在凳子上。 五年了,她过得好苦。 她从来没放弃找那个人, 没放弃找牛牛的亲生父亲。 可当这个人坐在她面前的时候, 她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五年,几乎每天夜里, 她都疯狂地想念这个人, 想念那一晚。 可当这个人真正出现在她眼前, 她又愤怒无比。 她努力压着内心的汹涌, 问道, “你真是那个人?” 赵霆柱点点头, “是。”煤球哈的气疯,重生后老妈和我抢着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