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柱豁出去了, 为了弄清楚张丽芬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他决定陪这个女人喝酒,灌醉她, 然后诱惑她说出钢笔的来历。 天知道他斗争了多久才做了这个决定。 他平时如果不是工作需要,连话都不会跟女人说一句。 可现在,他却跑到这里找一个女人喝酒。 他不是疯了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知道自己疯了, 还是忍不住要做。 张丽芬说, “我不会喝酒, 你先把笔还给我。” 赵霆柱见她这么紧张这支笔,心里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笔我会还你的,不过,酒也要喝。 如果你不喝我的酒,我会觉得亏欠你一辈子。 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 喝了这酒,咱俩就两清了。” 张丽芬傻子不怕鬼,心说喝就喝, 在我的地盘,还怕你不成? “成!喝完就你把笔还我,咱们两清!” 张丽芬说完,在地上放了一个小桌子。 两人一人坐一个小板凳。 桌子上放两个酒杯。 赵霆柱把花生米摊开,酒瓶起开, 一人满上一杯。 一股浓浓的酒香立刻散开。 赵霆柱举起酒, “这杯是我敬你的,感谢你救命之恩。” 张丽芬没喝过酒,急忙也端起酒杯。 赵霆柱象征性地和她碰了一下, “干了!” 说着,他一饮而尽。 张丽芬也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 立刻咔咔咔地剧烈咳嗽起来。 赵霆柱窃喜。 又满上一杯。 “我先干为敬!” 说着他又是一饮而尽。 张丽芬刚喝完一杯,胃里烧的滚烫, 可见赵霆柱喝的那么痛快, 她又不好意思不喝, 也急忙把面前的酒喝干。 两杯酒下去,张丽芬的脸明显红了。 赵霆柱又满上一杯。 张丽芬摇着手,笑着说, “我不行了。” 赵霆柱说, “那怎么行,酒逢知己千杯少, 才喝两杯,离一千杯还差的远呢!” 赵霆柱说着,一仰头喝了下去。 张丽芬:“…” 好吧,喝。 三杯酒下肚,张丽芬只觉眼前的人成了两个, 不停在她面前晃悠。 她笑嘻嘻地说, “你、你咋给我变戏法呢? 一会儿变成两个,一会儿变成一个, 看的我眼花。” 赵霆柱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喝的有几成了。 不能再灌了,醉倒下去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赵霆柱捻了一颗花生米在口中嚼着, 笑咪咪问, “大姐,你喝多了吧?” 张丽芬嘎嘎嘎地笑, “你、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 我、我才没喝多,你才喝多了! 酒也喝了,我、我问你,笔啥时候还我?” 赵霆柱笑, “我说话算数,现在就还。” 说着他把钢笔拿出,放在桌子上。 张丽芬正要伸手去抢, 赵霆柱却猛地拿在手里, 笑道, “大姐,你这么宝贝这钢笔, 这肯定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吧?” 张丽芬没抢到钢笔, 双手托腮,(她不是故意托腮的,而是脑袋太沉了,不托住就会趴下。) 眨眨眼道, “你、你少套我的话, 我才不会告诉你,这钢笔是五年前, 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丢在我家的…” 天杀的,赵霆柱看到张丽芬眨眼,忽然觉得她挺可爱的。 那双大眼睛毛茸茸的,仿佛一只小狗。 他现在就想两根手指挖出自己这双眼, 怎么就瞎了,居然觉得这女人可爱? 不过他顾不得这些, 急忙趁机又问, “那个人怎么会把笔丢在你家? 既然不认识,他去你家干啥?” 张丽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眼底忽然蓄满了泪。 一眨眼,泪水就顺着脸流了下来, 仿佛想起当年的伤心事。 她语无伦次地说, “你、你不知道,我男人叫鲁大勇… 他、他那方面不行,和我结婚后,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一直没圆房…后来,别人都在背后嚼耳根, 说他不是男人…他、他为了堵别人的嘴, 有一天夜里,不知从哪扛回来个男人, 强迫那个人和我圆房…后来, 我、我就有了牛牛…这钢笔, 正是那个男人丢的…” 张丽芬说到这里,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呜呜!挨千刀的鲁大勇, 是他非要跟别的男人圆房的,… 可我生下牛牛后,他、他天天骂我找野男人, 还打我,呜呜…” 听张丽芬亲口说出这段话, 赵霆柱像被雷劈了似的,呆在那里不动了。 是她,就是她! 她就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 牛牛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只是没想到,他是因为那样一个愚蠢的理由被算计的! 真是可笑!可悲!可叹! 回想那一晚,他虽然迷迷糊糊的, 但半梦半醒间,他确实看到床单上的一抹殷红。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 现在想想,这个女人居然把第一次给了他, 还莫名其妙生下一个儿子!不可思议! 赵霆柱想到这些,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却又鬼使神差地问道, “那后来,你男人好了吗?” 张丽芬抹一把泪,愣愣问道, “啥、啥好了?” 赵霆柱不知该怎么描述, 用左手圈了个圈,右手一根手指穿过, “就是,那个, 他是不是个男人了?” 张丽芬恍然, “没、没有,他一回都没跟我圆过房… 那个男人,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 也是最后一个…” 赵霆柱居然松了一口气。 等等!! 他回过神,为啥要松一口气? 这女人和谁圆房,跟他有关系吗? 又不是他女人! 爱跟谁圆跟谁圆! 张丽芬甩一把心酸泪,又接着说, “他不能圆、圆房… 就把火气都撒在我身上, 天天打我、骂我,牛牛也跟着受罪…呜呜…” 猛然,赵霆柱心尖有些疼。 这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孩子, 五年来却一直挨打受骂, 而他,作为孩子的亲爸,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喉咙有些苦, 涩涩问道, “你还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 张丽芬眼泪啪嗒, “不记得了,…” 他又哑着嗓子问, “那你为什么还保存着这支笔?” 张丽芬泪眼迷离, “我就想有一天,能给牛牛找到他亲爹。 小兄弟,现在你可以把笔给我了吧?”煤球哈的气疯,重生后老妈和我抢着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