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离做人的时候看起来很正经，声音冷冷淡淡，带着一股子属于少年的好听嗓音。
顾辉想问的话突然就问不出口了，他是要好好读书的，因为他想跟方离站在一起，想跟方离一辈子在一起。
他转了一个话题：“在干嘛？”
“对了，小方那天跟我说，你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说是这学期期末要考到年级前100，妈相信你。”
“！！”
顾辉揉肩膀的动作直接停在了那里，他说过吗？没有吧。
顾辉：“？”
“妈，你没事吧？”
“啪”一声，肩膀被挨了一下，顾母表情看上去很是不悦：
当然，这份竹笋炒肉暂时没吃到，可能是方离给他妈说了什么，等周一晚上回家见到他妈时，顾母笑盈盈的将他拉在沙发上坐下。
顾辉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人的方式。
“我听你们校长说，你这次考试发挥的不错。”
顾辉见那边没了声音，便打算挂电话。
“晚安。”
顾辉弯唇回：“晚安。”
方离看着他，嘴角得笑意似乎又大了点，
“没关系，顾辉他很好，就这两天不打扰。”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辉没有听，他腿一软，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心想这次真完了，他不仅偷摸到方离家过夜，还骗他妈，脑子里突然闪过顾母拿着笤帚追着他满屋的画面，顾辉就是浑身一抖。
“看书。”
“好吧，没什么我就挂了。”
“嗯。”
顾辉看了看他妈的脸色，明智的选择闭嘴。
他回到卧室，给方离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
“喂。”
“我关心关心自己儿子学习怎么了？”
这一下力气不小，顾辉一边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回答母亲的话：
“应该应该。”
顾辉不知道他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小心翼翼：
“还......还行吧。”
“不愧是我儿子，妈就知道你一定行。”
方离将电话重新放回茶几上，见人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
“没什么，过几天估计要吃竹笋炒肉了。”他没注意到方离的表情，一个在在那里自怜自哀，满脑子都是他妈要怎么找他算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