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观叹了口气，因为这款产品实在太low了，他一点也不像销售这样的东西。
“不过，”周榷又说，“受到这款产品的启发，我们的确决定生产一款相似的东西，首批销售列表里面就有它。”
吴观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不是打探你们的商业机密，我就是单纯好奇：你们做了个啥？”
“他好好的大少爷不当，”吴观无法理解有钱人的癖好，“干嘛非要累死累活地开公司当孙子？”
关于“三天取一次精液”这种普通人听了觉得太过荒唐的事情，周榷难以启齿，也不认为这种秘辛适合讲给吴观这样的外人听，于是他绕过黄盛想要独立的主要原因，只把勉强可以算作次要原因的理由告诉吴观：“黄盛跟家里闹了点矛盾，怕未来被家里断了财路，所以决定创业自己当老板——先前累一点，年纪大了生活才有保障嘛。”
“现在妖怪都这么励志了吗？”吴观笑道。
周榷微微一笑，答得从容又自信：“会叫的自慰棒。”
终。
“可不是，”周榷附和，“有时候活得比咱们普通人都累。”
吴观没有立刻接住周榷抛来的橄榄枝，毕竟跳槽是大事，而且还是跳进一个初创公司里去，他得好好考虑考虑才行。不过针对此事，他倒有一个问题要问周榷：“你送我这款飞机杯……不会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吧？”
周榷连忙予以否定：“不是不是，我们没有这样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