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俩关系更亲近。”黄盛解释道,“南宫以前是田欢的‘砧木’——养育田欢的圣水中,掺有南宫的精液。南宫对田欢而言亦父亦兄,管教起来自然更为严厉。”
“严厉意味着更多的爱。”周榷说。
黄盛表示认同:“是这个道理。”
黄盛不解:“他干嘛要帮助田欢啊。”
“因为他喜欢田欢啊。”
“什么?”黄盛瞠目结舌,停下了前后摇摆的动作,“你、你说什么?”
“他不用。”黄盛大幅度地向前顶胯,“他不是皇子,没人要他的精子。”
“既然他不用献精,也没有射精不自由的困扰,”周榷问,“又为什么要思考更人性化的取精方式呢?”
“谁知道他是为什么。”黄盛狠狠掐住周榷的乳头,“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想我以外的人。”
黄盛听后,惊呼“真是个好办法”,周榷却并不赞同:“好个屁。谁都得了三天挨一次操啊……”
“没关系啊!”茅塞顿开的黄盛,立即开始发散思维,“你用嘴给我吸也可以啊——只要是射给你,多少我都愿意。”
黄盛说射就射,反正家里没有外人。他将周榷扑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两个人的衣服,然后压在周榷身上,把阴茎往他屁股里送。
“爽吗?”黄盛将冰凉的精液涂抹在周榷的小腹上。
“爽……”周榷很诚实,因为他被高潮麻痹了神经。
“束缚衣,”黄盛慢慢地在周榷身体里穿行,“可以不可以?”
黄盛当即心领神会,阴茎也立刻抬起了头:“我穿西装,你就别穿了。”
肛门再次被撑开,周榷难以自抑地发出呻吟:“嗯……让我光着啊?”
“不。”黄盛向前挺胯,将自己送入周榷体内的更深处,“我也给你买身新衣服。”
黄盛摇头:“因为想到了南宫给田欢肏的场景……”
周榷自然而然地展开联想——腹黑心机的西装男,被白富美的傻小子按倒在地,肏到衣服褶皱,淫叫不断,最后被白色的精液弄脏了黑色的西服……他心跳加快,收缩肛门,阴茎变硬,转头对黄盛低声说道:“我回头给你买一身西装吧。”
黄盛不明就里:“要出席什么重大的活动吗?”
周榷莞尔:“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猜测而已。”
黄盛半晌无语,保持着亚在周榷身上的姿势。周榷感觉不舒服,问他还要不要继续。
“操。”黄盛只回了这么一句。
“自己想去。”南宫郁说完,便扛着哭闹不止的田欢离开了周榷的家。
南宫郁走后,黄盛陷入了沉思:哪儿还有什么更人性化的取精方式?
他冥思苦想良久,都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于是就向周榷求教:“哈尼,你知道南宫说的方法是什么吗?”
“更多的爱伴随着田欢的性意识觉醒……”周榷转过身,斜睨着黄盛,“你说它有没有量变引发变质的可能?”
黄盛怔住了,因为他无法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毕竟他就是长年累月听田欢宣扬什么“射精自由”,最后量变引发质变,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离家出走的道路。
“你是说……”黄盛磕磕巴巴,说得谨慎且迟疑,“南宫……给欢欢……”
周榷说:“南宫喜欢田欢,田欢有困扰,他想办法帮忙解决,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不可能。”黄盛哂笑,“南宫他不可能喜欢田欢——他烦他还来不及呢。”
真是又瞎又傻。周榷不与黄盛争辩,只问他一个问题:“同样是离家出走,为什么南宫对你是给钱加警告,对田欢却是直接抗走呢?”
周榷吃痛惨叫,叫过之后继续与黄盛讨论他感到纠结的问题:“南宫他思考这个事情,会不会是为了帮助有这个困扰的人解决问题啊?”
“整个家族除了我和田欢,”黄盛说,“貌似没有其他皇子有过这个困扰——就算有,也没听他们公开表示过。”
周榷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想:“你说……南宫他是不是就是为了帮助田欢啊?”
周榷一边呻吟,一边问黄盛:“田、田欢也要被取精的吧?”
黄盛边耸胯边答:“是啊,他是甜瓜皇子,自然也要献精。”
“南宫不用吗?”
“可以。”周榷气力不足,说得很轻,“但是不用买了。”
“为什么?”黄盛问。
周榷按住再次捏住他乳头的黄盛的手,侧过头笑着答道:“因为咱家仓库里就有。”
“什么衣服?”各种各样的制服在周榷的脑海里逐一闪过。
“sm束缚衣。”黄盛伸手握住周榷的阴茎,“男款的,自带锁精环。”
周榷屏住呼吸,享受被手交的快感,并在黄盛的前后夹击之下,很快达到性高潮,颤栗着,将精液射在了黄盛的手里。
“没错,”周榷笑道,“不过参与者只有你和我。”
“那是什么活动?”
“就是通过你动,”周榷扭动腰胯,用屁股去蹭黄盛软掉的阴茎,“让我活起来。”
“怎么了,”周榷调侃他,“你不是正在肏吗?”
黄盛懊恼道:“软了……”
周榷难以置信:“因为聊太久了?”
多次接收黄盛精液的周榷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人性化”的方式是什么,他红着脸,不愿告诉黄盛。
“哎呀,你又一个人害羞什么呢?”黄盛急得不行,“别光自己害羞啊,快告诉我呀!”
周榷羞得张不开嘴,又架不住黄盛的撒娇耍赖,于是附在他耳畔,以轻声耳语来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