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决定再也不多嘴,扶额:“我的意思是……你先。”
怜不在乎这些,很快衣衫褪尽,脱了个精光,露出赤裸的身体,上官睁大眼睛,这孩子小时候分明那么瘦弱,怎么如今发育得这么好,尤其是双腿间的性器,顶端由于情动往外冒着液体,上官心中打怵,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产生这种情绪。
注意到师尊落在下体的目光,怜很是自卑,捂住:“是不是有些小了。”
“要。”怜愣了愣,师尊竟不知道双修的深层含义,那他之前同它讲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呢,莫不是它误解了?
它慌了:“师尊说要同我双修,不是肌肤相亲的意思吗?”
当然是,上官单纯想逗小孩玩,不过他没想到小孩反应这么大:“这……”
自然不会。
“你问这作甚。”
上官生出些恼意,这小孩在这种时候扯些有的没的,倒像是在拖延时间,莫不是不想同自己双修?
小孩竟不主动,上官有些许惊讶,上前想要主动亲近,发现怜身体格外滚烫,他探了探,并无大碍,便问:“要双修吗?”
虽然是早就说好的事情,怜并没有立刻给出回答或者做出行动,静默许久,反倒问起他来:“师尊你怎么看待妖啊。”
虽不知道怜为何问这种问题,上官还是认真回答:“井水不犯河水?我杀过很多妖,罪大恶极的,还有一些想要取我性命的,因为修为高的缘故,我在妖类看来应该很好吃,是大补。”
他对这种事情懵懵懂懂,僵硬地像个木头,恍惚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为何他是下面那个……
怜开始进食。
终于得逞,它用手指在师尊身体内里挖了一圈,内壁湿滑柔软,硬得发烫的性器忍不住想要闯进去狠狠摩擦泄欲,手指拔出时带出一大波水液,不知道方才什么时候潮吹的,师尊真的很敏感。
“嗯,好,你教。”上官放松身体,他从未关注过这些非常规的修行法子,只知道是些亲密的事情,年轻人懂得多,他放任怜对自己为所欲为,别太过分就好,他知道小孩虽然爱闹,但是知道分寸。
怜深吸一口气,就像上官说的那样,他修为高,对妖来说是难得的美味,兽欲难以抵抗,它真的想吃掉师尊,很想,很想,现在师尊正是松懈的时候,其实它是可以得手的,毕竟人类的生命很脆弱,咬破颈部的血管就会陷入濒死,那个时候连呼吸都做不到,更别提反抗了。
只要一下,一下就好。
语毕便被按倒,衣衫一件一件剥落,怜瞧上去急不可耐,最后清冷的师尊完全呈现在它眼前,它再也忍不住,扑到上官身上啃来啃去,发现对方腿间有一个小小的肉洞,湿漉漉的,正在往外流水。
“师尊……”怜糯糯地喊,伸出手指想要去勾肉道里的骚水,没有得逞,师尊不许,就只能戳了戳那两瓣软肉,沾了一手亮晶晶的液体,他尝了尝,没有味道,又被师尊打了手。
“修行反噬,便有了这幅躯体,”上官简短解释,“怜儿看着厌烦吗?”
自此往后每日怜都要缠着上官讨亲亲,空闲时同师兄讨教了许多有关双修之事的细节,师兄问它背着师尊和哪个师妹私定了终身,它红着脸谁都不告诉。
它怕说出来羡慕死他。
可是这几日它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时常浑身燥热,下体胀痛难忍,尤其是啃师尊嘴的时候,回过神手已经伸进了师尊的里衣,最后手心被打得通红,它好无辜。
人形的时候它的性器官也缩小了几倍,它原形的东西可是同类都会羡慕的长短和粗硬,而且是两根,虽然没有蛇跟它比,但它心里可清楚的很呢。
跟它在一起,别的它不能保证,师尊可不用担心床事寡淡,它会好好满足他。
“不小。”
怜眼睛湿润,眼泪就要掉下来:“原来师尊见到我并不欢喜,我本以为师尊的心意同我一般,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也对,师尊从未说过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一只妖。
“……”上官噎住,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小孩就当了真,苦情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好像真是他负了它,“我若不喜欢,怎会让你亲?”
可这并没有给怜安全感:“那师尊为何不脱衣服?是临时反悔,还是一开始就在骗我?”
他眉头拧起,想到这种可能,兴致全无,推了下怜的肩:“罢了,今日你也累了,出去吧。”
怜见师尊生气,哪里敢再多话,小心翼翼凑上去,用吻去讨好它心爱的人类,上官没有拒绝,很快两人双唇便贴在一起,怜捧住师尊的脸蛋深吻,亲得难舍难分,呼吸间就要褪下他的外衣,不老实的手被握住。
上官还是有点不高兴的,抓着它冰冷的手,强压着唇角的弧度:“双修需脱衣物?”
怪不得它闻着师尊那么香,若不是不舍得,还有不敢,它都想吃。
上官注意到小孩不停吞咽口水,没多想,温柔地摸着它的脸,想到之前它放走妖的事情:“怜儿喜欢妖?”
“也谈不上喜欢……”毕竟它就是妖,怜努努嘴,“师尊觉得人类会喜欢上妖吗?”
晃了一下神,意识回笼它已顺从本性,温热的血管在它唇下,甜美的血液在里面流动,它用唇摩挲着人类光滑的皮肤,好喜欢。
猎物的躯体是温暖的,那种温度是它这种冷血动物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它止不住啃咬人类的皮肤,连带着吮吸,留下一连串色情的齿痕,上官快要喘不上气,整个人像是被紧紧缠绕,皮肉都要被咬下一块。
怜伸出舌头舔他,真的是舔,从脸侧,到脖颈,这像某种古怪的仪式——餐前仪式,可他们只是在双修,直到前胸也变得湿润,胸前的一点被含住,吸吮的声音有点大,穴里水液一股一股泄出来,他无所适从,想推开怜,又忍住。
怜头摇成拨浪鼓,它喜欢还来不及呢,况且它也有两根,这样最好了,他和师尊真的是天生一对。
被自家徒儿按进床里,上官总觉得不太好,他想起身,哪还有力气,声音不同往常那般平稳,带了一丝娇嗔,眼神也有些迷离:“双修是这样吗?”
怜又解了他的发带,长发散开,它忍不住嗅:“对呀,师尊是不是不懂啊?以前都是师尊教我,现在我也教教师尊。”
多次半夜醒来已经是蛇形,窄小的床根本容不下它,它怕得要死,知道自己这是控制不了蛇的本能,临近失控边缘。
成年当天忍得快要吐血,还是喝了许多药草之后才这样,成年礼很热闹,怜却无心玩乐,生怕被人察觉出反常,黄昏时人潮散尽,仅剩上官立于它身前,淡淡望着它。
二人无言,上官将怜牵进自己房间,它咬着唇,尽力克制想要生吞师尊的欲望,在脑内幻想自己被师尊拿剑刺死的画面,试图恐吓自己,绝对不能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