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妖艳的侍女,丰乳肥臀,凌霄垂下眼,一分波动也无,“我要洗漱。“
既然夜重楼解了魔气锁链,自然是默许他可以四处走动的。换了往常,他一个灵诀就可以换来清水,但是身体内的禁制还是把他压制得如同普通人。他只有一件白袍,下身干涸,他走一步就愈发难受,更别提还堵着的玉势,磋磨得他更加烦躁。
侍女暗暗吞了一口唾液,眼神在凌霄俊美非凡的冷淡脸庞上转来转去,最后还是默念这人尊上还有兴趣,这才作罢。
他捡起来,手都抖了。
这套长跑和他平时穿的没什么不同,唯一有的,就是领口处写着三个字,“夜重楼。“
他名字还挺好听,不像个魔君。
这个问题一在心中浮现就打散了其他所有的思绪,凌霄的一颗心仿佛是被醋浸过,酸涩难忍,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夜重楼的众多炉鼎之一,这比让他叫床,掰开女穴蹭着夜重楼的脚,还是拿着玉势给夜重楼表演令他呼吸不畅。
眼睛涨涨的,一滴自己也没想到的泪悄悄地划过眼角,流进了头发里。
这样辗转了一会儿,他终于睡去,梦里也还紧皱着眉头。
凌霄不敢再乱动了,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他睁开眼,刚开始只以为夜重楼很快就会回来。
后来夜色越来越沉,他没有时间观念,但开始觉得冷,知道应该已经到了半夜,也确信夜重楼是不会再回来了。
下身粘腻不堪,头脑昏沉,凌霄无端生出茫然和后悔,从前在仙门主峰中修炼,一个人起居坐卧都是寻常,也没有觉得夜半时分怎么冷。
“……”
凌霄顿了一下,漠然地看着她,“既然他想让我去,我就去好了。”
他的手握成拳,又缓缓松开,长袍宽大,他走路时那玉势挤在更深处,让他难以忍受,死死憋着不能闷哼出声,可是又反而有一种执拗,既不帮我清洗又让我这样出去见人,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好,给你看。
他的目光审视着凌霄的全身,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情欲消退,凌霄莫名觉得这比带着下流意味的目光更令他感到不适。他想找个什么东西遮挡一下,却发现这附近只有轻薄的白纱和鸳鸯被。
魔气化为实体,成为黑色的铁链禁锢着凌霄的四肢,他狼藉而饥渴的穴口还一收一缩,夜重楼视若无睹,嘴上说出的话语却冰凉,“仙君好好想想,寄人篱下该有什么样子。“
下一瞬,凌霄就见夜重楼一闪身,消失在了身前。
“仙君,尊上没有说您能去洗漱。“她朝凌霄抛了个媚眼,从袖口处拿出一块暗香盈盈的木牌,在凌霄眼前一晃,嫣然一笑道,”只说了过几天那道貌岸然的仙门大长老就要被处死啦!托奴家带话:仙君要不要去看一眼?“
凌霄已经很久没听到大长老的消息了,他回忆了一下,却只觉索然无味,“如果我不去,难道我就只能坐在这里等……等他回来?“
侍女嘻嘻一笑。
凌霄莫名其妙冒出这个想法,他穿上衣服,第一次有空摸索着这华美的卧室,处处奢靡精致,但是想着夜重楼昨天转身就走的样子,这里想必不是他的卧室了,那么以前住的是谁?
可能是魔君座下的子弟放的衣裳,看到他那样衣裳不整的样子,把他当作夜重楼所有炉鼎中的一个了……
凌霄心头难受,走到门口时,被拦着,面容更是冷如冰霜。
次日,他不是被炙热的阳具顶醒的。
而是被到点了吃不到火热的阳具的穴内瘙痒给逼醒,捆着他的魔气已经消失,他缩在一床被子里,下身精液都干涸了。
他起身,脚步一顿,床边地上放着一套白色袍子。
红烛摇曳,晃得凌霄心烦意乱,“你要我怎么样?“
他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问。
“那魔头去了哪里?“
侍女拿着一根丝绸蒙着他的眼睛,发动术法,裹挟着他在瞬息之间,出现在了阴暗的地牢里。
“!“
凌霄挣扎着,下一秒,一股细小的灵力就抽向挺着的小奶子,“呃呃呃啊啊啊啊……“让他忍不住失声大叫,”不,不要……“
那灵力足足击打了三十几秒,把奶头都电大了一圈,这才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