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给人整理好了衣服,翻下床自己抱了一坨干茅草打地铺,酒是醒了,人却靠在墙角久久不能入睡。
黑暗里,一双眼睛蒙上了寻常人不该有的凶光,如猎食者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木床上昏睡的美人,冷静而克制,阴邪而骇人。
他没有洗手,他将食指的余温搓满整个掌心,用玩弄过仙尊秘密的手捂住口鼻,合上眼睛,狠狠地深嗅。
他脊背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片刻后摇摇头,觉得还要再检查检查,确保装作不知情也能万无一失。
俯下身扒开美人的双腿,封不吝在月光下仔仔细细地瞧。
被搓红了的嫩肉缩在阴唇里,封不吝凑近,鼻子又嗅到若有若无的气味。
他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绝不会摸错地方,封不吝本来就混乱的脑子嗡嗡直响,突然间有些清醒,赶紧抽出手来,举到窗边就着月光一照,果然带了点血。
操,不是吧。
他顿时酒醒了大半,撑起身子才看明白身边搂着的是谁,掀开神仙的衣裳一看,下边果真流了血。
寡淡的味道。
封不吝的舌头抵着牙关飞快舔了一圈,嘴边笑意淡淡,喉咙里不轻不重地嗤了一声。
“真骚。”
却不是茉莉花香,而是更隐秘的情欲味道。他用手捅穿了神仙美人的秘密屏障,又揉擦着阴道入口的血,只是刚才没注意,这片禁区又被刺激出了湿意。
薄肉上凝着水润的白渍,缀了一层晶亮的光,封不吝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一遭,瞬间勒令自己克制住了脑海里窜出来的念头。
女穴没什么异常的,血都擦干净了,他醒来也不会发现的。
完了。
他心虚地拿手去擦血,糜烂的软肉这回又开始吮他的手指,插进去也不再那么费力。封不吝把自己骂了一顿,喝酒误事是真的,若真只是用手操了倒还好,他这是顺便给神仙破了个处。
……神仙醒了,不会弄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