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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杀第一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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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过于强烈,过于猛烈,真实到让我无法呼吸的疼痛,模糊了我对现实和梦境的区分。

堆积在我体内的回荡的,仿佛要刺穿我整个灵魂的苦难让我无法仅仅将这当作一个梦,让我无法逃离这个可怕的梦魇。

发生在我身上的遭遇是那么的清晰,他撞击的根本不是我的肉体,而是我埋藏在感官之下的灵魂,他撕裂了我的表皮,直直的突破我最深处的内核,让我的灵魂扭曲蜷缩,颤抖着发出绝望的哭喊。

“官方”一直没有给出回应,在场的人员有的在闹过之后,尝试起从内部打开这个墙壁的方法,有的就像我这种,沉默的找个角落坐在旁边,冷眼围观。

等到晚上,谁知道是不是晚上呢,反正前来接引的机器人说是夜晚,它们领着我们在安全区内进入分配给各自的房间,反抗的人会被注射药剂强行拖进房间。

和早上一样,没有人出面回答我们的疑惑。

我思考的结果让我觉得所有的一切就跟谜团一样在我眼前晃荡,解决了一个又会有更多的疑点往外冒出。

但是摆在眼前明晃晃的事实没有一丁点逃避的可能。

还有一个不在参加者内的人在场,并且他不受管制我们的“官方”约束。

——————end——————

响亮干脆的枪响在人群中炸起了剧烈的波涛。

有名参加者在枪响之后倒在了地面上。

人群的躁动越发严重。

我带着笑容,倒在了冰冷的床面上。

我原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去,可是我再次睁开了双眼。

这感觉很奇妙,我刚刚体验了死亡,而现在,我重新获得了新生。

红色的血液从“我”身体里往外蔓延,“我”的脸上与镜子中一样,同样挂着笑容,这个笑容与现状不符的诡异,同样透着喜悦和满足。

我终于摆脱了这个死死追随着我,缠绕着我的噩梦。

我从梦中醒来。

长期被管束着,强迫自己表现的与正常人相差无几,我无法抑制的痛苦早就渗透了我的全部。

无论是内心、思维、灵魂、还是躯干,我早就没办法压抑自己。

镜子里的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发现什么了吗?根本就不重要了。

我的四肢不再是无力的垂下,我能够明白汇集在我身体里的力量,我握住了那把小刀,将压制我的男人死死按住,他先前强有力的制约现在变得如同浮云一般绵软无力,我轻而易举的制住了他。

在一点点划开男人肉体,感受着血肉撕裂的感觉从手下的刀刃处传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我的身心放松的简直不像是在剥开一个人的皮肉。

我越来越觉得,这是印刻在我灵魂上的磨难。

在我真正舍弃这只是一段梦境的思考,将这当作真实发生的事情之后,我感觉我被笼罩其中的感官发生了变化,我眼睛逐渐明亮起来。

男人粗暴的动作还在继续,隐约间我感觉到他压制我的力度似乎有些许松懈。

我环视一圈四周,默默在心里清点了一遍到场的人员。

和播报的语音说的一样,是十八个人。

等语音重复播报了两遍以后,地面突然产生一阵震动,以人群为中心 周围的整整一圈从地底下凭空竖起一道厚重的机械墙壁。

有的时候我就会想,哪怕我真正的躯体毫发无损,哪怕我无数次清醒过来,确认过这只不过是场噩梦,可是残存在我体内的感官却无时无刻的在发出警告。

它会让我不自觉的去想,可能这根本不是一场能够轻易抛弃的梦境,它全部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实,它只是不在我的表皮躯体上留下痕迹,而是更加深刻的作用在我内部的灵魂上。

每一次的煎熬都会让我在大脑思维上刻下这个想法,我的痛苦根本就无从宣泄,也无从缓解。

吃下了机器人提供的食物,躺在硬木板建成的床上,望着平凡到有些无趣的天花板,怀揣着对夜晚不知名的紧张,我陷入了睡眠。

和以往一样,我又梦到了那个,让我置身于痛苦之中,在绝望和恐惧中轻声笑着折磨我的男人。

他压着我的肩膀,猛烈地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就像撞击在我的疼痛神经上那样,难以言说的痛苦化作巨大痛感不断在我的身体内叠加。

可能之前莫名其妙的通知,和现在的种种突兀举动,就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不在他们管控下的这个变数。

距离被机械墙壁完全封闭在这个区域能已经过去了有大概两个小时。

我没有时钟,所以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就感官上来讲,应该差不多确实有这么长时间了,还有可能更长。

我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是担心还是焦虑,我抬起头,望向还没彻底合拢的机械墙壁外部。

十八个人全部都在场,而不知道从距离多少的地方传来的枪声却击毙了在场的其中一人。

我不详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周围的场景让我熟悉到不可思议。

远远的,透过遮蔽视线的植物阻挡,在树影的缝隙中,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想,我也许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了。

和我长得如同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男人坐在我的床边,他笑着看着从梦中醒来的我,精致的银色手枪抵在我的额头上,那张和我完全相同的脸上带着我曾经不会有的疯狂,这种疯狂深入骨髓,展现在他的脸上时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到我觉得本就应该如此。

他扣动了扳机。

我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

而遮挡男人面容,不让我看清他相貌的烟雾,在此刻也悄悄的散去。

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面庞。

那就是我自己。

我早该注意到的,我根本就不像我自己想的那样正直、守序。

我只是一直束缚着内心的野兽,被迫在条款和法规之下,约束住自己的行动,并且主动为自己套上思维的枷锁。

一直在制约我的,从来都是我自己。

而我始终被白纱遮掩,看不清四周的视线渐渐有了清晰的焦点,我的眼前重新亮堂起来,我看见了在我双手不远处摆放着的小刀。

这不是巧合,我的大脑这么告诉我,这把小刀就是专门为了我,而放在我触手可及的位置的,鲜明的思维在我的脑海里反复重申,我感到我的血管跳动的细微触动。

我听到了那个跟恶魔没什么两样的男人的笑声在我头顶响起。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人群中产生不安和疑问。

我的眉心从站到这块空地开始就一直在跳动,我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我总觉得我的心里空荡荡的,心脏的跳动落不到实处。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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