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漓隐忍的哭声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泄露而出,因为被景垣捏住了舌头,他的声音几乎含在了喉咙里,让景垣捏着舌头的手情不自禁更加用力。
柔软湿热的口腔,就和此刻被搅动的后穴一模一样。
景垣突然很想看对方的脸,他想看看,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被他操到叫不出声会是什么模样。
露出面容后的弟弟变得比刚刚还要脆弱,他哭泣着侧过脸,不让景垣看他。
感觉越来越清楚了,原本麻木的肢体重新找到发泄的阀门,景垣掐住向漓的脸,不让他把自己埋到枕头中间,细长的手指生硬的把指尖塞进对方嘴巴里,两根手指夹住柔软的舌头,迫使他像狗一样张着嘴,承受着后入式顶撞,不停从合不拢的嘴巴里流出口水。
后穴的触感不太鲜明,但景垣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光是看到弟弟跪在床上被他操,他的情绪就已经完全被左右了。
亲吻断在了中途,明明景垣才是主动开始的那方,但他却按着向漓的肩膀把他推开。
“景……”
向漓连景垣名字的第一个音节都没喊出口,景垣就面无表情的无视了他的呼喊,踩着地板走向房间的浴室。
可惜无论是那张只会惹他心烦的嘴,还是反复喊着他“哥哥”这个称呼,这些都让景垣厌恶。
“弟弟”就像是景垣过去长达十几年的折磨,胁迫、耻辱,在向漓身上能够深挖出一切景垣不希望被人看见的丑态。
自从父母离婚以来,就是如此。不,在更早之前,“弟弟”就已经成为了他一生的耻辱。
然而求饶声并没有让景垣停下动作。
他有预感,他就快看到他想看的光景了。
大脑中嗡鸣作响的嘈杂声都盖不过他此刻心跳的速度,耳鸣取代了男人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叫喊,一切时间仿佛停在了男人回过头与他对上视线的那刻。
向漓话还没能说出口,景垣毫无预兆的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过去,下一秒嘴唇被相似的触感覆盖。
明明拽着人的力度很粗鲁,这个吻却温柔得不像话。
景垣一点点含住向漓的嘴唇,沿着唇线轻柔地摩擦,牙齿时不时蹭过嘴唇内部的肉,再细致的咬住。
“啧。”
真是令人烦躁。
额前细碎的发丝垂在眼前,阻碍了景垣自己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向漓的目光。
他移开视线不与向漓对视,放开了抓着向漓的手。
床单和被子凌乱的痕迹都让景垣感到煎熬。
谁都可能伤害向漓,唯独他不行。
一个暗示性极强,同时充满压迫的姿势。
可怜的弟弟正毫无抵抗之力的躺在血亲哥哥的身下,甚至于对方持有的能够撞伤他的工具就顶在他的身前。
多么复杂的局面,这样想着,向漓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你如果学会闭上嘴倒是会可爱许多。”
“嗯?像个被哥哥宠坏的小孩那样吗?像你梦寐以求的甜心小宝贝那样,做你一个人充气娃娃?”向漓垂下头,抱着景垣温暖的身体,亲吻他的脖子,舌尖顶着肌肤吸吮,在后颈处留下浅浅的吻痕,通过皮肤之间的震动,含糊不清的说道,“变态。”
“自己爬出去,还是我把你拖出去。”
听到对方靠着自己耳边用带喘的声音小声喊他的名字,景垣射了出来。
快感让景垣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他下腹一紧,感受着射精的余韵,景垣搂住向漓的腰,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靠在对方身上。
向漓很清楚该如何撩拨他。
和往常丰富的面部表情不同,接吻时向漓总是很安静,安静的闭上眼睛,等待亲吻。
每当这个时候景垣都会强硬的按住向漓,不让他退开,在口水沿着下巴溢出喘不上气的时候咬住对方的舌尖,让那张总在开合的嘴说不出话。
他会恶性质的去想,他弟弟真的很欠操。
景垣并不避讳还坐在他身前的向漓,手一路向下,摸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撸动。
手指摸在发热的部位,一点点勾勒血管的纹路,按着自己敏感的部位,景垣的鼻子缓缓吸气,发出听不太清的喘息。
“真是不解风情。宁可自己撸都不愿意享用弟弟柔软的口腔,算我输了好吧。”
向漓摸了摸自己被拽得刺痛的头发,看上去失去了兴致。
面对自己哥哥强势的态度,向漓老实的关掉飞机杯的电源,欣赏了几秒景垣因为拔掉飞机杯而变化的表情,被扯头发的情绪一下子就得到了好转。
“别装了,你硬着很难受吧。”
“就那么想跟我做吗?”
向漓脸上带着怜悯的神情看着景垣,施舍般握着飞机杯上下套弄,在景垣耳边缓缓吹气。
睡梦里射精让景垣浑身都黏黏糊糊的一身汗,他皱起眉头,用劲抓住向漓还在作乱的手,毫不留情的用另一只手扯住向漓的头发,扯着头发把他的脑袋往后拽,等他因为疼痛倒吸凉气才松手:
听不到对方的叫床声又反而让景垣变得烦躁起来,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他似乎在期待什么,似乎在从对方身上谋求什么,就好像有些他一直在等的东西就埋在眼前这个人因为情欲颤抖的身躯内。
景垣的手指顺着脖子缓慢向上攀爬,挑逗性十足的在对方发热的皮肤上反复滑动,看着因为快感失神的人在他的触碰下夹得更紧。
他一点点勾着人,胯下前后狠狠干进湿热的深处,手指的力度跟着下身的动作加重而变大,按着对方的脖子,他把手指按进对方的发丝之间,温柔抚摸对方的脑袋。
向漓妄图用胳膊挡住自己爽到失态的表情,结果被景垣强行扯开,压着胳膊不让他动弹,整个人姿势别扭的被按着操。
景垣射进向漓体内的时候,他的大脑好像终于得到了解放,朦胧的布块被猛地掀开,他从漫长的睡梦里醒了过来。
“早上好呀,哥哥。”
一开始景垣就知道不对劲。
但是他不在乎。
景垣睁开眼睛,已经有些模糊的向漓红着眼眶,脸颊和身上都隐约泛着粉红,升高的体温反应在含着景垣的后穴中。
与之相对,另一个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我就知道,哥哥,你是个会对亲弟弟起反应的变态。”
向漓笑起来时似乎总是很确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会漫不经心垂下眼睛,在景垣看向他时恶意的轻笑,伸手挠过景垣的喉结,在他无法控制的吞咽时用大拇指反复按压。
与此刻宛如宠物撒娇般摸着心窝划过去的抓痕不同,景垣记忆里的这句话带着那个人兴奋、扭曲的笑容。
景垣想要去回忆那天,可是蒙上灰尘的大脑好像不愿意协助他。
但他记得很清楚,那天的向漓不是现在这副受到羞辱的表情。
脑子里被敲了闷棍一样的昏沉让景垣更加迫切的想去看向漓的脸。
他松开向漓的舌头,用沾满了对方口水的手按住向漓的肩膀,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翻了个身。
“你这个对自己亲弟弟动心思的变态。”
“呃嗯,啊……”
柔软的喘息若有若无的传进大脑,直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
昏昏沉沉的大脑终于渐渐接受到外界的信息,景垣的眼睛开始变得能够视物,模糊不清的阻隔从视网膜深处散开。
景垣挺动腰肢的力度加大,用劲拖住对方的腿,把想要爬开的对方拽回来。
脑子很昏。
他有意识到不对劲,可向漓躺在他身下的刺激让他无暇去兼顾其他事情。
和他流着同样血液的,有着同样父母的血亲兄弟,正被他这根哪怕面对弟弟也不会软下来的性器捅。
景垣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他想做一件事很久了,久到他都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爱他弟弟爱到想要把鸡巴塞到对方体内,还是因为想操弟弟才萌生出这份疯狂的爱意。
“呜,我不要,我受不了了,不要这样子对我——”
那张景垣无比熟悉的,已经看到每处细节都快记住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兴奋感就像带着血液一路倒流那般冲进景垣的大脑,他混浊的思维瞬间挣脱了束缚,唤醒他沉眠的意识,大脑清楚的告诉他——
他正在用下半身操自己的弟弟。
向漓被母亲逼着拖上行李箱扯住胳膊拽出房间坐车离开的样子景垣至今还能清晰回忆起,向漓抓着他的手不愿意离开,还在上初中的他想要说些什么阻止妈妈,却连让母亲把视线放到他身上几秒钟都做不到,最终父亲把他拉到一旁,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向漓乘上去机场的车,趴在窗户边一直望着他。
景垣失去了属于他的弟弟。
“满足了吗?出去。”
他低垂着眼睛,两个人近得仿佛睫毛都能扫到对方的皮肤。
这是他最珍视的弟弟,景垣摸着向漓的下巴,稍微施加了一点力抬起他的脑袋,贴合得更加深入。
他最爱惜,最宝贵的弟弟——本该是这样的。
一直不停歇进行言语刺激的向漓也闭上嘴,沉默的坐在景垣旁边。
他俩很少有如此安静的瞬间,或者说他们之间的独处其实也没有他们自己预想的多。
“哥、”
因为他是那个先喜欢上弟弟的变态。
无论他究竟想做什么,他都必须压制住自己最本能的欲望,拿出他最大限度的包容忍耐这场由乱伦带来的苦刑,只有这样才算是他作为兄长的赎罪。
景垣所背负的“无期徒刑”和世俗不同的唯有一点,他道歉的对象既不是向漓,也不是父母。
即便被景垣制住动作,他依旧表现得有恃无恐,一边装可爱一边朝景垣眨眨眼睛,牵起景垣另一只手,挤进指缝里十指相扣。
向漓的衣服因为刚刚大幅度的动作变得褶皱不平,自然撩起的衣角露出了他的腹部,呼吸时产生的气流被景垣捂在手掌下,透过指缝边缘挤到外面,而对方的衣服上还留有干涸泛白的精液。
景垣发现自己开始渐渐无法直视向漓的眼睛,面对如此暧昧的姿势,最后先退让的还是他。
景垣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他直接捏住了向漓的脸,张开手掌收拢五指挡住了向漓的嘴,因为手掌用劲而露出手背上骨骼的痕迹,让原本还想说话的向漓把声音全部自己吞回喉咙里。
就着这个动作,景垣摁着向漓的脑袋向后仰,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对方还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恶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背部砸在床上的冲击令向漓发出闷哼声,景垣压着他的脑袋,使他无法起身。
在引诱出他想要的呻吟声后,粗鲁的扯住头发丝,头发牵动头皮,他就这么野蛮的用劲捏住手里的稀碎头发,强迫对方抬起头。
“不要,啊、嗯......!!好痛,你轻点。”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身下人浑身一僵,发麻的大腿下意识就夹在一起,把屁股翘高纳入景垣。
这个认知让景垣烦躁的呼出一口气。
“哈哈,真可怜,脑子里已经思考不了除了我以外的事情吗。”
向漓没有动,他摸了摸溅自己一身的精液,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那张嘴最好除了呻吟外只能喊出他的名字。
“景垣。”
向漓一直都很了解他,就像他同样熟知对方。
向漓叹了口气,坐起身,靠向景垣的方向,他探出手贴上景垣的手背,扶着对方的腰替人安抚性器,同时前倾身体,亲吻景垣的嘴唇。
舌尖一点点舔过唇角,顺着微微张开的嘴伸进去,向漓闭上眼睛,原本扶着腰的手不知不觉抚上景垣的脸,捏住人的耳垂摩擦,感受到景垣的手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用力,向漓顺从的贴得更紧。
景垣没有闭眼,过近的距离让视线不太好聚焦,最终映在他眼里的只有向漓乖巧闭着眼睛的样子。
瞥了眼某人还翘着的玩意,向漓懒洋洋的靠着床头,随手抱起枕头,选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把下巴压在枕头上面,食指和大拇指捏成圈状,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让舌尖穿过这个空心圈中央。
“我可以帮你口。”也许是为了增加景垣的视觉刺激,向漓还让手指做成的圈绕舌头上下滑动了几下,泛白的手指间参杂进了绵软的红色,看着景垣愈发阴沉的脸色,向漓的眼睛里透出笑意,跟景垣记忆里那张脸完美重合,如出一辙的蔑视,“只要哥哥乖乖摇着尾巴,像动物求欢那样露着肚皮求我,没准我一高兴就答应了呢。”
“不想死就赶紧滚出去。”
“滚出去。”
景垣的语气很冷淡,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羞恼,似乎套在他下体上的飞机杯不存在一样平稳。
“哥哥真粗鲁。”
向漓靠着他坐在床上,滋滋滋振动的飞机杯套在他的下体上,正对着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两个男人做爱的影片。
看题材似乎还是骨科乱伦。
“你梦到我了是不是。”向漓扶住因为射过精变得湿滑,快要滑落的飞机杯,在景垣闷哼的时候凑过去咬住他的喉结,“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看着向漓露出从不会露出的神情,冷漠的看着他被自己强奸,景垣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他像是为了把真正的欲望全部剖开,性器不再放缓速度,而是快速撞进又拔出,重复着相同的动作,让两个人快感的临界点一路飙升。
他停不下动腰的动作,在快感下越撞越快,带着向漓大腿开始酥酥麻麻的抽筋,控制不住的挺腰去迎合他。
“你这个禽兽、畜牲呜呜……呃、啊啊,慢一点,慢一点,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不要,不要操了……”
“哥哥,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那个无时无刻都在嘲笑他的笑容,景垣记得很清楚。
景垣闭上眼睛,搅乱他思维的大脑景象依旧没有消失,被他压着狠狠操弄的弟弟反而变得越来越遥远。
或者说,向漓从来就不会露出现在这样乖顺可爱的小动物姿态。
景垣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脑子里开始隐隐作痛,比之前还要吵闹的声音涌入他的大脑,越来越多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连向漓哭泣的声音都听不太清了。
向漓转过身时狠狠的咬着牙,晶莹的泪光还挂在眼角旁,他仅仅只是眨了眨眼睛,泪水就冲了出来,掉在被子上、衣服上,以及景垣的胳膊上。
混乱的大脑在听到这句话时似乎找回了一瞬间的清明。
景垣记得这句话。
虽然他还是觉得脑子里闷闷的,像被什么蒙住了思维一样粗糙,但他已经能够理解眼前的状况了。
他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上下粗暴的顶弄,属于男性的那个器官直白、精准捅入深处,在对方因为插入猛地吸气时,他伸手死死压住对方的后颈,把他的头摁进棉被之中,让连绵不绝的声音断在布料中间。
脑子依旧很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