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间忍着下半身的痛,坚持要放完狠话再走:“放你妈的屁,你什么鬼逻辑,你去死吧你陆连!我懒得和你说,再有下次的话,我以后不找个机会弄死你我不姓徐!”
陆连声量更大:“看谁弄死谁!”
两个人在房间里大吵特吵了起来。
试问他陆连给哪个床伴干过这些事?啊?!
想着自己昨晚给他做的贴心事务,陆连简直是火气冲天。
而且大早上的,陆连本来还在昨晚想过,现在的早晨能抱着人迷迷糊糊的、温温馨馨地试着说些小话。
然后光速清醒过来了,知道就是那个自己想着要保护的人就是刺杀者。
这大早上的,陆连被一顿砸,陆连也恼了。
但徐风间还是劈头盖脸地骂,把枕头扔掉,用手指死死的指着他:
毕竟前几天才和对方破口大骂,像要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又用着人家的照片打飞机,怎么说都怎么丢脸……
徐风间定了定神,比陆连快一步地走过去把那张照片捡起来,
妈的.…....舒服是这个舒服的意思是吧?
你那么多视频gv,av,裸图不用,你踏马对着我这张旅行照自撸……
徐风间突然一点也不想关心陆连有没有被玻璃伤到,他觉得陆连就是个神经病。
徐风间光速想出去,“抱歉,我忘记敲门了,我不知道你在...”
在徐风间关门的前一秒,就又听见陆连手忙脚乱把什么东西掉在地板,打碎了的声音,
徐风间又有点重新探回头来,他怕这个牲口的永动按摩棒被玻璃碎弄伤,又来找自己算账,
于是徐风间拿上文件,也没和陆连打招呼,直接就往他的办公室楼里去。
徐风间到陆连办公室的时候,他习惯了在自己公司是话事人的态势,没有敲任何人门的习惯,
而且想着这个项目的这个不得其解的预算,也让他有点入了神。
而徐风间在家看过医生,衣物什么的,也早就收拾好,他就是不想那么听话的,在陆连给的三天期限之内过去,他到要看看陆连能拿自己怎么办!
结果第二天在家待着的时候,徐风间已经觉得无聊了,去了趟公司,现在公司大头,主要要搞的事务也就是和陆连合作的那几个项目,
于是徐风间索性先认真看起文件来,这不看不觉得,一看徐风间的工作热情就被迅速吊了起来,
想起来他昨天怎么威逼利诱自己说那些低声下气的话,
徐风间简直气的要冒烟。
徐风间起身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件陆连的衣服裤子套了进去,然后拿起自己放在自己那边的枕头,
他从要锁住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看着相片,大手覆上裤裆里鼓鼓当当的大包,摩擦了几下,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高耸的大肉棒弹了出来,
他握住肉棒开始有规律地撸动起来,看着照片,想着那天晚上压着徐风间,徐风间迷离的模样和低低的呻吟声,
陆连的呼吸开始又粗又乱了起来,他用指腹摸了摸马眼,又加快速度上下撸动,他觉得大肉棒已经越来越硬了,
已经第五天了,陆连甚至已经能在办公室里开始看一些项目的初始材料了,
徐风间还没联系自己,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陆连又有些烦了。但现在他当了五天的和尚,没吃上徐风间这块肉,显然是对他的欲望超过了烦躁。
该死的徐风间就不能对他温柔点吗?难道他还嫌自己对他不够好?那他也太得寸进尺,太不要脸了!
接着陆连像是要给自己回点血似的,站起来,重新面向床,重重地倒了下去,大脑袋倒在了徐风间昨晚睡觉的地方,用力地嗅了嗅他留下的味道。
重新起来的时候,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徐风间大踏步往下走,“死去吧你!我爱几天之后来就几天之后来!”
陆连示意了下司机送人。
看完徐风间气得半死有的急匆匆的背影,陆连重新坐回了床上,脑子似乎不够运转,缓了好几下,才开始有些感觉。
陆连抓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他的性器,“你他妈去哪啊?不是说痛吗?给你找个医生……”
徐风间“啪”的一声甩开他的手,“我他妈回家看!不用你管,放开!”
陆连不肯放,又把手抓上去,着急地说:“是你自己答应的搬来和我住,你现在又反悔是什么意思?你别他妈成天要我提醒你,你欠我钱!”
第二天一大早上,是徐风间先醒来的,是被痛醒的。
下半身性器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在完全清醒的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点。
徐风间深深地皱着眉头,痛的呲着牙地起来。
直到楼下胆大的几个定时定点来收拾别墅,来做早餐的阿姨,犹犹豫豫地上来劝。
两人才憋着气,没骂够的停火。看彼此的眼神,根本不是睡一张床的甜蜜情人,倒像是杀父仇人。
徐风间在自己坚持不住之前,抬腿走人。
好嘛,结果被骂的一桶狗血,狗血淋头,啊不,枕头砸头!
和幻想里的对比落差,也更让陆连生气,
“那他妈的还不是你先跟老子提离婚的你不提什么事都没!你还敢先来骂老子?”
“陆连我告诉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陆连觉得自己简直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昨天根本就能算是温柔君子的有力竞争者了好吗?!
又给他洗澡,又哄他,又给他换床单的,
朝还睡得跟条死猪似的陆连的大脑袋就砸了下去!一边砸一边骂:
“你他妈的,陆连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还敢强制我做爱!你有没有点人性!我他妈痛死了!你前世是个永动按摩棒吧你!去你妈的!”
陆连根本没睡醒,一顿突如其来的猛砸和震耳欲聋的喊骂声简直把他吓了半死,他甚至条件反射地想一个反手把闯入房间的人抓住,保护好睡在他旁边的徐风间。
陆连少见的一下子无所适从地脸红
了。
他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肉棒,一下子抬头看看徐风间的表情,一下子又想去捡那张照片,想藏起来。
“你没事吧?”
然后就顺着看陆连的方向,看到了地板上破碎了的相框里的照片——他的照片。
不是什么裸照,就是上次他们俩去那个什么度假村,陆连给他在海边拍的一张近距离的照片,徐风间恍恍惚惚记得陆连说过这张照片看着最舒服,
徐风间习惯性地不敲门就进去,一打开门,他就反应到自己应该敲门,
还没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清晰的潮湿低喘声,一抬头就看见陆连正喘着粗气,手里上下撸动着自己的粗硬,
妈的他在自慰……
徐风间仔仔细细地看文件的时候,甚至都忘了过了第几天了。
倒是项目遇到的某个预算,让他不是很理解陆家的想法,所以打算去找陆连问问,
正好工人给徐风间搬东西过去的时候,家里的阿姨告诉徐风间,陆连在公司,没回来。
他好想徐风间啊……
陆连舒服得直哼哼。
……
陆连越想徐风间越觉得口干舌燥的,可是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办公室里。
接着陆连终于想到,这他妈大白天怎么了?办公室也是他的啊!他有什么不好做的?
于是陆连决定就在办公室里给自己疏解一下膨胀的欲望,
徐风间还没来和他住的这几天,陆连也没催他,让他好好看病,
一半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莫名其妙地迫切,一半也是在忙和徐家的合作定在了h市,方便两家公司的人员交流合作。
陆连买下来两层的办公楼用来完成这几个项目的暂时工作地点。
这一早上的,徐风间像是要把家拆了,追着自己骂和打的,气势一点都不输。
这还住一起不到第一天就这鸡飞狗跳的。
陆连突然感到有些不是很开心,他叹了口气,
徐风间恶狠狠地说,“我知道我欠你钱!放手!我他妈回家看病收拾东西就会来!跑不了你的!”
陆连也不知道是觉得徐风间说的有道理,还是对他那副痛的表情都有点扭曲的脸感到愧疚心疼,
于是悻悻地放开手,“给你三天啊,不来我就去接你。”
徐风间觉得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被陆连折磨的分散了注意力,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到了性器上,所以觉得痛得要死。
想起来陆连这个罪魁祸首,
想起来他昨天怎么把自己撞上那个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