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籍冷笑,把一根黑色按摩棒捅进他的嘴里,恶狠狠地说,“不乖的小母狗不配吃鸡巴,只能吃这个。”
沈轶被突然插进来的按摩棒噎住,眼珠都隐隐翻白,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抗拒又愤恨地看着林藉。
他向来这种路口成人商店买的劣质玩具没什么好感,况且林籍手里的一尝就知道是刚开的包装,一股垃圾塑胶味。
“不过老师还是一样的骚,这样都能勃起,是不是屁股里的跳蛋不够大,老师才爽不起来呢?”
林籍一口一个老师,动作却没有半点尊重,反而狎睨色情。他将沈轶抱到沙发上,用他自己的和沈轶的领带将沈轶的两侧手脚分别绑在一起,下体敞开,露出白嫩的臀缝和嫣红的小穴。
穴口瑟缩着吸着一根黑色的线,林籍勾着末端的线,狠狠一扯,跳蛋旋转着破开媚红的嫩肉蹦出来,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了林籍一手。
见面不到半小时,他被屈辱地剥光衣物,露出斑驳淫乱的身体接受践踏和抽打,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他难堪害怕,却轻而易举地唤起了他的回忆与渴求。
沈轶不再反抗,冷俊的脸在地面擦过,他张嘴吻住了林籍的皮鞋,细细舔了起来。
又不是没玩过,和奸总比强奸好受。
“啪啪嗖!!!”
“啊呃——”
“小声点老师,这里不比a中大门口,被人看到您就身败名裂了。”林籍冷眼忽视沈轶的挣扎,继续嘲道,“当然,老师的身子这么贱,屁股骚得直摇,怕是围观的人越多,越兴奋吧?”
林籍怀念这种感觉,看沈轶在一旁干呕,扯起他的头发,不管不顾又要冲进去。
他像个流浪许久的孩子,迫切要回到温暖的地方去。
沈轶被迫用最脆弱的地方接纳他滚烫炽热的凶器,落在嘴里,像一团噼里啪啦的火焰,烧灼着他的喉管甚至肺部。他被林籍这种粗暴并且毫无技巧的活塞运动弄得狼狈不堪,每次喘息时想说话,都被林籍以为他缓过来了再次残忍插入。
林籍的委屈不比他少,他心心念念了人几年,大学也考的这人的母校,可沈轶根本记不得他。他现在还经常梦到他和沈轶第一次做,他羞涩的像个误入伊甸园的小孩子,磕磕绊绊的,在老师的“教导”下才学会了怎么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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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喘了会儿,再次探身去舔林藉的性器,这次林藉没有推开他,只把手放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沈轶剧烈地挣扎,被一次次粗暴地镇压回来,他的脸贴在脏兮兮的地面,眼泪早就弄湿了领带,糊了满脸黏糊的液体。
他嗅到空气里无声的阴冷和愤怒,只是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林籍踩着无力反抗的他,仿佛在踩一条苟延残喘的狗。
“老师,熟悉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是这样,赤身裸体,脏得像条野狗,还恬不知耻地求我操你。”
林藉抽出按摩棒,沈轶已经尝到从喉咙里涌出来的腥甜,他狼狈地往后缩了缩,想离即将失控的林藉远一些。
他身上火辣辣地疼,哪怕被这样粗暴残忍的对待,他被遮掩的性器已经半勃,穴口发痒流了很多水,沈轶难堪地闭嘴。
他蒙着眼睛,有些委屈,一张脸动了情也是冷冰冰的,不悦地抿着唇,哪怕是约调对象,也不能这样啊!
“老师,喂你吃点粗的东西吧。”
“肏我,把我的腿松开,我可以架在你的腰上,让你操得更舒服,”沈轶舔了舔唇,看林藉没动静便继续诱哄他,“或者把我放在你腿上,我可以撑着沙发自己动,你可以掐我的腰,扇我的屁股……”
“谁说我要肏你了,骚货,没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是不是?”
没一会儿,身后的鞭打果然停下,林籍一直踩在他脖子上的脚也松了力,沈轶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先说点好听的哄哄林籍。
“呵,老师,您也太天真了。”林籍慢条斯理地松了领带,在沈轶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把他抱了起来。
“我早就不是三年前,您一颗糖一个吻就哄得晕头转向的傻小子了。”他用恭敬温和的口吻,脸上却挂着阴冷嘲弄的笑。
林籍的脚在沈轶后颈轻轻磨挲,鞋底冷硬的纹路刮着嫩肉,很快磨出一片红。皮带雨点般落下去,不挑地方,像是纯粹的泄怒,每一记都抽得沈轶颤抖晃动,不住往其余地方躲,却被林籍的鞋死死钉在原处,所有的竭力反抗显得徒劳而狼狈。
沈轶不寒而栗,喉间发出低沉压抑的哼叫,他死死咬住唇,黏腻的津液混着血蜿蜒在嘴角滴落到地面,再摩擦到他脸上,眼里不停地冒出生理性泪水。
他快熬不住了。
他的嘴仿佛林籍盛放残暴欲望的容器,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沈轶记不清自己被攥着头发操了多久,他的嘴角内侧裂开口子,唇舌被鞭挞至麻木,喉咙肿到吞咽唾沫都是火辣难以忍耐的疼痛。
真他妈的是像被狗日了!
沈轶红着眼睛急喘,眼尾浓稠到化不开的一抹艳色剜着林籍,林籍呼吸一紧,刚射过的肉棒又有萌发的趋势,他负气沉声说,“别勾引我,说了不给你下面吃鸡巴。”
只听见办公室里暧昧的吸吮和吞咽的声响,林藉突然有些暴躁,他不可控制地想,老师这些年,是不是又教会了别人,在他身上作恶。
林籍越想越生气,使劲按着沈轶的后颈往里面插,沈轶呜咽一声,喉咙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动,挣扎间把领带弄掉了,林籍看他的眼神知道他又在骂自己,迎着他的目光凶狠地用性器堵住他的口鼻,让沈轶无力到翻白眼才松开。
深喉带来的快感是不可估量的,伴随着轻度窒息,林籍感觉自己处在一团温暖的漩涡里,四周都是细小的触手热情地吸吮着他的东西。
听他说起过去,沈轶才恍然大悟,他出国前在一个私立贵族高中当了半年的老师,勾搭的人中可能有这个人。他被踩住脸说不出话,只在心里骂林藉,不知道谁像狗,当初他一招手就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得不到回应,林籍不爽地看了他一会儿,觉得沈轶身上的白肉实在是碍眼,晃的那么骚,那么勾引人。
他抽出沈轶裤腰上的皮带,狠狠地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