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答?他x的,这人就不能有点自觉吗?
看到陈星如的沉默不语,闻清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掐着陈星如的胳膊尽量控制语气:“陈星如,没听清,我可以再复述一遍。”
他将呻吟中浑身酸软的陈星如翻了个面,五指轻柔地抚摸着赤裸软嫩的粉白屁股,肥臀被震动棒带得不停抖动,肥嫩的白臀中是娇花一样的美穴。
小穴里那种饥渴的感觉又来了,想要摸摸,想被插入......陈星如呜咽着咬住嘴唇,他眼前模糊一片,只看到闻清从裤子里释放出他的大鸡巴,硕大的龟头滴着清水,黏糊地滴到床单上。
其实陈星如想说他不做爱的时候还是有点洁癖的,可他现在毫无力气,连起身都做不到,不然他一定把闻清鸡巴卸了,插进自己小穴,再把闻清这个狗人从他家扔出去。
“第一,小张为什么知道你生日?”
陈星如瞬间每个细胞都拉紧了警报雷达,所有脑神经都告诉他赶紧拉上门,可惜晚了一步,闻清手在他眼前晃了下,他就失去意识倒下去了。
陈星如头疼脑涨地醒来,语气不满:“下次能不能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东西啊,晕死我了......”
他只是随便抱怨不指望一句话能让对面脑子正常,没想到闻清顿住了,良久回了一声:“好。”
“小张和你是什么关系?”一条新信息蹦了出来。
......肯定又是那个傻x。
陈星如叹了口气,正准备拉黑,门铃突然响了,心想不会吧,上次拉黑被要求情色加班,这次拉黑要是找上门......他手心都开始冒冷汗了。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怕回了你你又提着大鸡巴来操我!”陈星如眉头紧皱,哭喊着哀求。
闻清深吸一口气,感觉脑袋中翻涌的嫉恨终于歇了点,抽出还在花穴里兢兢业业努力耕耘的按摩棒,将自己的鸡巴抵了进去,花穴里的逼肉早就被磨得没了抵抗力,没有推拒地让鸡巴畅通无阻捅到深处,鸡巴堪称温柔地磨着敏感宫口,哄骗它打开好让精液射进去。
“呜嗯嗯...啊啊啊啊......”很快屁股遭受的疼痛和折磨变成了攀上巅峰的爽感,肥嫩多汁的花穴被操成了风雨中的一叶孤舟。
小张不敢相信以前特别喜欢找陈星如茬的闻总像换了个人似的,不禁在心里感叹工作能力强就是能让人刮目相看啊:“星如这是怎么了?”
闻清听到小张喊“星如”在心底默默给他记上了一笔,脸上微笑着:“跟我闹别扭呢。”
闹......别......扭......?
“嗯......嗯......呜呜......”回答他的只有胡乱的呻吟。
“陈星如,别逼我。”闻清眼神中充满暴戾,手指下了狠力抓住那团白嫩臀肉,拿起身边的长鞭细细地摩挲着,见他还没回答,从高空狠狠甩了陈星如白屁股一鞭子。那鞭子很快就将屁股打出了红痕,鞭子上的细小突起摩擦过正被按摩棒操的肥逼,刺激肥逼又吐出股淫水,哆嗦着含住按摩棒。
陈星如屁股和逼肉都被折磨着,整个人都被情潮浸湿了,色情地哭喊着,又挨了几鞭子。鞭子故意每次都打过饥渴的花穴,又对白臀雨露均沾,抽得它道道红痕,远看去倒像雪地里开了梅花似的。
“呜......”小穴要被磨死了,又难受又饥渴,“下...下面不要了......”
闻清手指摁了一下遥控器,按摩棒震动速度迅速升高朝逼里猛钻,钻得逼水飞溅,陈星如的喘息陡然升高:“啊啊啊啊啊...!!!别...求你......呜呜呜......他、他是同学!”
闻清低哑着声音,努力克制着额头暴跳的青筋,继续问:“姑且信你。第二,为什么不回我却回他消息?”
陈星如本来昏昏欲睡,眼睛快合上了,结果被一阵水声和震动声吵醒了,努力睁了睁眼,看见闻清赤裸着上半身伏在他身上捯饬,再一看,他手里拿着个遥控器。
小逼酥麻的感觉渐渐传来,有什么东西在他花穴里努力开拓前进。陈星如被磨得受不了,低声喘息起来,伸手去摸花穴里的东西,被闻清打掉手。
“听话,回答我几个问题。”
门一打开,是面如春风的闻清,他立刻黑着脸关门,被闻清一脚抵住:“为什么关门,今天是你生日不是吗?”
“唔......”闻清这么一说,陈星如才想起来。闻清微笑着递给他玫瑰鲜花、生日蛋糕盒和各种礼物。其实作为社畜,生日上班惯了都忘了要有什么期待,陈星如还是很感动的,心想收下这些就关门,就听到了下一句毛骨悚然的话:
“还是小张告诉我的。”
直男小张脸色宛如五雷轰顶,再看老板表情觉得别有深意,说的更是话里有话,整个人雷得外焦里嫩地告辞。
陈星如洗完澡出来冷冷地看着这周闻清换号码发来的第n条信息:晚饭吃了吗?然后面无表情地拉黑了新号码。烦不烦啊,从早安问到晚安,从上班问到下班,从......奶头关心到小逼......。
要不是他把钱全退了回去,他一定换个新手机,想到这他就有点丧,凭什么冷战中要委屈的还是他,一定是因为老板欺压下属的社会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