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大的性器破开层层嫩肉,直击穴心,云子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湿了细嫩的脸颊。
“啊……别,轻,轻一点。”
“很快就好了,师尊忍一下。”余昭低声哄了一句,下身的动作却越发猛烈,将娇嫩的肉穴插得汁水淋漓,雪白的臀肉被拍打出阵阵肉波,泛起诱人的粉意。
余昭粗喘着,近乎失控般将云子猗压在身下,两指捅入对方还微微泛肿的菊穴,艰难插入。
一想到师尊的小穴是被他那位师兄插肿的,两人这些日不知在这张床上欢好了多少次,余昭便越发急躁,恨不得直接将手指换作肉棒,不管不顾地抽插一番,彻底掩去旁人留下的痕迹和气息。
可是不行,会伤到师尊。
“师尊,可以吗?”余昭轻喘着,哑声开口。
云子猗红着脸,揽着余昭的脖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师尊,师尊……”余昭双目泛红,像是恨不得直接撕开云子猗的衣衫,将身下暴胀的性器捅入师尊湿软的穴里,狠狠操弄一番,将滚烫的精水灌入师尊身体最深处。
吻了许久,余昭才堪堪放过他,将人牢牢锁入怀中,几乎糅入骨血。
良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三魂七魄都被极致的爱欲充斥,便是云子猗要他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
“我们回去吧。”云子猗没再抗拒对方的怀抱,反倒笑着回抱住他。
余昭像是受宠若惊,心跳得飞快,小心翼翼地抱起师尊,回到寝殿。
——
铺天盖地的欢喜顷刻将淹没余昭,身下刚发泄过不久的性器很快再次硬挺,又一次撞上骚心。
他毒入骨髓,病入膏肓,云子猗是他唯一的解药。
两人回到床榻时刚刚日薄西山,待余昭餍足,却已辰光渐明。
身下的性器被高潮的肠肉绞紧嘬弄,余昭很快也到了临界点,轻吻着师尊细软的墨发,抵在骚穴最深处,喷射出滚烫的浓精。
云子猗止不住地失声尖叫,烂熟的肠肉阵阵痉挛,艳红的舌尖探出双唇,落下晶莹的涎液,淫乱也可怜。
“好爱你,师尊……”余昭突突喷洒着浓精,吮吻着云子猗泛红的耳尖,呢喃着爱语,“师尊也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
云子猗泪眼朦胧地摇着头,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神智涣散地胡言乱语着:“不行了,要坏了,呜……肚子要破了……”
“不会的,不会的。”余昭温柔地拍抚在云子猗的小腹,低声安抚,“师尊这么厉害,不会坏掉的。”
云子猗承受不住地挣扎着,却只换来更加猛烈的肏干,被干坏捅穿的恐惧令他不禁缩紧了后穴,讨好般吮吸着柱身。
“师尊,唤我一声夫君,好不好?”余昭柔声诱哄哄着,引导肖想多年的师尊唤出那个他梦寐以求的称呼,“师尊唤我夫君,我就慢一点。”
粗硕的阴茎“啪啪啪”地捅弄着艳红熟烂的骚穴,透明的肠液都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细腻的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和臀缝间,无比色情。
云子猗在情欲的冲击下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听到余昭的话,失神的眸子似乎有了些焦距,红唇微微开合,轻声开口:“夫,夫君……”
炽热的肉棒碾过软嫩的穴口,每一下似乎都带着要将身下人肏烂肏坏的狠戾。
云子猗的穴肉还泛着肿,如何受得了这般狂风骤雨的肏干,声音里很快染上了哭腔,脸上满是晶莹的泪水,模样可怜至极。
余昭怜惜地吻去云子猗眼尾的泪水,身下的动作却没减缓半分,次次撞上骚心,从对方口中逼出一声声喘息呜咽。
“在想……”云子猗忽地一笑,“如果我突然消失了,你们会怎么样?”
“我会疯的。”余昭眉目间的笑意瞬间消弭,神色郑重,“师尊,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云子猗抬手抚了抚余昭的眉眼:“随口一问而已,别多想。”
“呜……”云子猗被顶得悲鸣一声,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都有些泛白。
余昭咬上云子猗后颈的嫩肉,含在口中细细研磨着,像是猛兽捕获了心仪的猎物,叼着猎物脆弱的喉管,思虑着如何将他的猎物拆吞入腹。
他太久没尝到师尊的滋味,何况这一次,师尊是醒着的,自愿的,而非夜半三更他偷偷摸进师尊房间,用迷药迫使对方乖觉地,毫无反抗地承受他的欲望。
余昭用最后一分理智强撑着给云子猗扩张,被谢槐肏熟的骚穴很快湿润,透明的淫水溢出,余昭瞳孔微缩,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操。”
云子猗脸上烧红,掩耳盗铃般抬手盖上双眸,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微颤:“可,可以了,进来吧。”
“徒儿遵命。”余昭哑声说了一句,掐着云子猗的腰肢,硕大的龟头抵在流着水的粉嫩穴眼上,挺腰肏了进去。
可手上的动作依旧轻缓温柔,珍而重之,一层一层褪下云子猗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躯。
“嗯……”云子猗感受到余昭在他腰间抚摸,酥麻的痒意涌上大脑,不自觉泄出一声嘤咛。
却只是令余昭心头的欲火愈演愈烈。
床榻上,高大挺拔的剑修压着白皙清癯的仙君,缓缓吻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余昭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好像都被填满了。
炽热的呼吸几乎要将余昭的血液烧灼,沸腾,连同身下这人一起点燃,彻底融为一体。
“真的,好爱你……”
云子猗被肏昏又肏醒了许多次,烂熟的肠肉被灌满了浓精,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如同怀胎七月。
余昭的大肉棒依依不舍地退出时,可怜的菊穴已经肿胀的没有一丝缝隙,将满肚子浓精都锁在了穴中,雪白的腿根满是指痕,大敞的双腿无助地抽搐着,显然已经合不拢了。
余昭舔吻过云子猗颊边的泪痕,悬着泪珠的眼睫,泛红的眼尾,无声倾诉满腔的爱意。
云子猗被肏得浑浑噩噩,可听到小徒弟委屈地倾诉,还是不自觉柔声哄道:“喜欢你,喜欢阿昭……”
余昭原本甚至不期望云子猗回应他的爱意,可对方不仅回应了,还是他几乎最渴望的回答。
师尊说喜欢他……
余昭险些被师尊骚浪的肉穴夹射,闷哼一声,掐着云子猗的腿根,坏心地在骚心上撞击了几下,惩罚师尊贪吃的淫穴。
“呜……啊!”
云子猗死死攥着床单,浑身抽搐着,又一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十多年来的夙愿一朝圆满,余昭的心脏跳得飞快,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大脑和身下肏人的性器,心中的野兽叫嚣着要将这口骚穴贯穿,将云子猗肏到哭出来。
对,肏哭他。
余昭赤红的双目中隐隐透着痴狂,非但没有依诺放慢速度,反倒越发迅疾,干得又狠又深,像是恨不得将两枚卵蛋一同塞入师尊湿软的小穴,云子猗雪白紧致的小腹都被顶出了鸡巴的形状。
“慢,呜……慢一点,真的,不,不行了……”
云子猗哭得越发可怜,止不住地想往前爬,躲开身上人疯狂的操干,可刚跑了没多远,又被余昭攥着纤细的脚踝拖回来继续打桩。
云子猗身下干净秀气的玉茎甩动着射出精水,喷洒在床单和细腻如玉的胸膛上,被胯骨拍打得糜红的臀肉上满是淋漓的湿痕,隽秀的仙君被淫水和精液弄脏,彻底坠入欲海浮沉。
余昭像是松了口气,将云子猗拥入怀中,几乎要将人糅入骨血,微垂的双眸中一片暗沉。
但愿如此。
毕竟……若是师尊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