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香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身下的软肉抽搐般舔舐着阴茎,宫口猛的喷出一股热泉,浇在龟头上。
周锦低喘一声,又插了几十记,把浊白的精液射了进去。
他抽出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于香好白,像是夜晚中皎皎的月光,莹白的皮肤,他沉浸在欲望里,整个人软呼呼的,润的出奇,脸庞和身子上罩着一层粉色,脚趾圆润,指甲也修理的整齐。细瘦的脚踝也透着肉粉,恬不知耻的轻踹着男人的小腹。
说不上来是在拒绝,还是在勾引。
反正色情的很,如果给他涂上红色的指甲油,握着脚踝把他肏坏,弄的他哭哭啼啼的求饶喊老公,弄的他小肚子凸起一块,一股股的喷尿流水,想来他也是不会反抗的,周锦又在想。
周锦平时是经常锻炼的,青年人身体好,精力旺,周内公司加班,周末健身房锻炼。身材也不走样,肌肉线条流畅,劲瘦的肩腰像是岩石雕刻出的,富有力量也不失稳重。
他半弯着腰,双手握着于香的腿弯,钳制着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身下的人沉沦在欲海里。
于香被他肏得太深了,湿濡的穴肉被狠狠的碾压,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喷不出的热泉,只有被顶到才能疏解。他被顶到很深的地方,那不属于自己的器官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研磨着那柔软的点,激得于香哭喊连连。
草草的洗完澡给于香处理了下体,就抱着温软的男孩入睡了。
他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虽然现在于香没涂指甲油,可这样握着脚踝干坏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顺势握住男孩的脚踝,将阴茎整个抽出只留龟头堪堪停驻在穴口,在重重的顶进
烂红透熟的穴,大开大合的干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宫口不堪忍受的喷出一股热泉,尽数浇灌在周锦的龟头上,伴随着软肉不规则的收缩,极近讨好,把自己彻底打开,像是被倒着拨开蕊心的花束一样。
于香爽坏了,新奇的感觉让他无法承受,过度负荷的快感在脑中堆积,他的的小腿乱扑腾着,脚心抵着周锦的腹肌,又一点点地脱力向下滑,脚趾轻点着划到小腹,
脚背绷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