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起!”卫晁扣住他的双手,下身加快冲刺,射精的欲望愈来愈强烈,重重肏弄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媳妇,俺射给你!哦噢射了、射了!”
男人最后一顶又深又猛,艾珠缘登时扬起脑袋,吐出舌头,“啊啊啊被大鸡巴肏到高潮了~精液进来了~好多好热~”
卫晁刚射过,埋在艾珠缘骚逼的鸡巴再次硬起,“媳妇,再来一次好不好?”
卫晁看着在自己身下面色潮红、满脸春色的媳妇,他抱住艾珠缘的双腿一阵迅猛肏干,“哦媳妇!你可真好看!俺这辈子都想尻你的屄!”
他俯下身压在艾珠缘身上,一口包住艾珠缘红嫩的双唇,粗厚的长舌钻进他的口腔里,缠着他的舌头与其在彼此口中翻滚、纠缠。
“嗯唔~嗯~”艾珠缘双臂搂上男人的脖子,一边挨肏一边和男人舌吻。
卫晁恍然大悟,像发情的种马一样没羞没臊地扑上来,“媳妇,俺这就来疼你!”
两人扒光了衣服,光溜溜地抱作一团。卫晁的身躯覆在艾珠缘身上,身上实打实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健壮的窄腰飞快向前耸动,粗长的肉屌“啪啪”肏干艾珠缘那口淫水泛滥的肉洞。
“媳妇!俺的好媳妇!俺肏得你舒服不舒服?喜欢俺这样肏吗?哦媳妇,你下面的骚嘴咬得好紧!俺的鸡巴会受不了了的!”
卫晁也哭着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艾珠缘,一直重复着:“俺也只要你,只要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好久才止住眼泪。
艾珠缘把下巴窝在卫晁的颈窝里,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带着湿意,他轻声说:“回家吧。”
卫晁那样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却没骨气地软着膝盖、痛哭流涕地拽着他的袖子,一遍一遍地求自己不要离开他。
艾珠缘不看他,问:“你是不是看中我的身子,想让我给你生孩子,所以才把我带回家的?”
卫晁拼命摇头:“俺没有,俺没有。”
卫晁看到艾珠缘的身影,生怕他走远了,急忙跳下车朝着他的背影追去,因为跑得太快,鞋子都跑掉了一只也来不及管。
“媳妇,媳妇。”卫晁追上来,两手紧紧抓着艾珠缘的袖子,“你别走好嘛?别走……”
艾珠缘没有看他,任他扯着自己也要向前走。
卫晁瞬间泪如雨下,他其实隐隐约约能猜到,只是在听到这三个字,或者说在听到事实后他还是忍不住情绪,哭了。
那几个贬低、嘲弄艾珠缘的人还装作无事,故意过来凑热闹,心底无声地喊着“走得好”“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可乍一看,见卫晁这样一个大男人、庄稼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卫晁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冲出去寻找艾珠缘。
艾珠缘出门后不久,隔壁家看不下去的妇人跑到田地来告诉卫晁,他的媳妇被人骂惨了,现在正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甚少出门的人往村口走意味着什么?
卫晁听了,扔下干到一半的农活,撒腿往回跑。
“他爹娘在天有灵,若是知道卫晁娶了个男人回来……唉,糊涂,糊涂啊!”
艾珠缘气得攥紧拳头,想出去和这群大爷大妈理论一番,可又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他重新坐回去,打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卫晁一个挺腰,狠狠撞了进去,随即小树林里传出淫靡的“啪啪”声。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艾珠缘也习惯了这儿的生活,他没什么乐趣,白天就看看书,在院子里种种花,然后等着晚上卫晁来抱他。
这天,他又坐在院子里看书。院外一阵喧闹,吵得他忍不住合上书,想去看个究竟,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一个女人拔高声音说:
男人衣领半敞,露出精壮汗湿的胸膛,他的身上有一股汗味,不知道为什么,艾珠缘有点迷恋这种味道,他靠近卫晁,伸手悄悄隔着裤子抓了一下他的大鸟,暧昧地道:“想你了。”
卫晁惊了惊,连忙四处看,幸亏此刻是晌午,日头又毒,那些干活的爷们都被召回吃饭去了,周围空无一人。
他扔下锄头,把艾珠缘拉到一片树林里,在床上什么荤话都说的出来的他此时却结结巴巴的,“媳妇,你怎么这么大胆,这可是在外头……嗬媳妇!”
两个年轻人性欲旺盛得很,但凡只要是在屋里头,两人眼睛一对上,就情不自禁地搂在一起干起来。
卫晁吃着艾珠缘的嘴儿,吃着他的奶子,吃着他的鸡巴和骚穴,怎么吃也吃不腻。
艾珠缘心里也喜欢得紧,他以前从不知道和男人干这档子事是这样舒服,有好几次他都不想卫晁去地里干活,只想让他紧紧抱着自己。事后清醒过来的艾珠缘也会唾弃有这种想法的自己。
艾珠缘早就想要他的大鸡巴了,两腿环着他的腰身,“嗯,快点肏进来……”
“啪叽”一声,肉屌没入肥嫩的肉逼里,两人身子一颤,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媳妇,你里面好湿好软,俺的鸡巴要舒服得拔不出来了……”
他是个生手,握着鸡巴找了半天才找准入口,硕大的龟头往逼口里一塞,腰身一挺,驴屌似的玩意儿就全根肏了进去!
艾珠缘头一回就吃下男人这般大的肉根,粗长的鸡巴像顶到了他的内脏,他顿时仰着脖子尖叫:“啊啊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卫晁就觉得自己掉进了个湿乎乎、暖烘烘的洞窟里,一进去,他浑身都舒畅得不行,只想一辈子都把鸡巴放在这个黏糊糊的淫窟里。
卫晁看着他的手在背后绑上最后一个结,急色地哐哐爬上床,坐在艾珠缘身后求道:“媳妇,你快点转给来给俺看看,快点……”
艾珠缘想到自己穿着女人家的那玩意儿,就羞得不行,被卫晁连番催促,他心一横,转过身,“看看看!让你看个够!”
艾珠缘穿着大红肚兜,那大红色衬得他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这肚兜已经买得是最大号了,但对艾珠缘来说还是偏窄偏短,他稍微一动,两颗勉强藏在布料里的红嫩奶头就会露出,勾人得很。
“嗯嗯~慢点亲啊~唔~”艾珠缘仰着脑袋,张着嘴任卫晁伸着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拌,他的衣服也被迫不及待地扒光,一转眼他就像只被剃了毛的羊羔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卫晁松开艾珠缘的嘴,气喘吁吁地从箱子里翻出一个东西,献宝似的捧到艾珠缘眼前,“媳妇,你能不能穿上这个,俺想看你穿……”
艾珠缘拿起那叠得跟豆腐块似的布料,在空中摊开一抖,顿时目瞪口呆,这竟然是一件红肚兜!
他盯着艾珠缘好看的侧脸,用力搓了搓大腿,把手心的汗蹭掉,扭捏地提醒道:“媳妇,该喝交杯酒了。”
艾珠缘哼了一声,他还不知道这男人的龌龊心思,从早上开始就眼巴巴地盼着今晚呢!
“你急什么!”艾珠缘斥道,却接过卫晁殷勤递过来的小酒杯。
事实确实如此,艾珠缘也无可辩驳,可谁让卫晁说他是大少爷,跟着自己一个没出息的乡巴佬已经是万分委屈的事,他哪里还舍得让他干那些粗活,舍得让他受那些委屈。
艾珠缘不愿意办喜宴,卫晁也就由着他,他愿意跟着自己就是莫大的喜事了,哪里还需要顾虑其他人。
不过卫晁还是把宰好的肉、年糕、白粿以及花生瓜子分好,贴上喜纸,挨家挨户敲门送过去,告知村里所有人,他们成亲了。
卫晁倒是精神焕发,他裸身下地,烧水帮艾珠缘擦身体,又重新铺了一床干净的床被,忙碌到后半夜,才搂着艾珠缘睡下。
天还没亮,卫晁就起来置办喜事,他去买了蜡烛、窗纸,又买了几头鸡鸭回去,一大早就烧开水,在院子里杀鸡杀鸭。
艾珠缘被周围的动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看到卫晁坐在床边,他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卫晁这个急色的乡巴佬,“咕啾”“咕啾”地吃着艾珠缘的骚逼,舌头都不想从那湿黏黏的肉逼里拔出来,他把脸埋进艾珠缘的骚逼里,一边吃一边道:“媳妇,你的骚毛好多,都扎着俺的脸了……”
男人说话时喉咙的震动都传到骚逼里,艾珠缘被他刺激得骚逼又溢出一股淫水,这些淫水又被他尽数卷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下去,未了还抬头朝他憨憨一笑:“媳妇的骚水真好喝。”
艾珠缘摸着自己勃起的鸡巴,骚逼深处愈发瘙痒,男人的舌头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艾珠缘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他似乎是瞪了卫晁一眼,然后翻一个身,撅着肥嫩的大白臀趴下,露出两口急促收缩的湿红肉洞,尤其是那艳红的骚逼,逼眼还冒出了一坨白精。
“媳妇……”卫晁激动地喊着,连忙握着鸡巴塞进艾珠缘的骚逼里,再次热火朝天的抽插起来。
初尝情事的二人贪欢地做了好几回,做到最后艾珠缘两个肉穴都灌满了卫晁的精液,他瘫在床上,连哼都不想哼一声,更别说动弹了。
两人越吻越深,两条鲜红的肉舌如交媾中的长蛇缠绕不清,黏唧唧的接吻声从二人的唇齿间泄出,再加上那响亮无比的肉体碰撞声,听了让人脸红心跳。
“哈啊媳妇、俺要射了……”卫晁的双手支在艾珠缘的脑侧,他的腰身摆动得飞快,肉屌插进抽出,两颗沉甸甸的大囊袋也跟着他肏干的动作甩出了残影。
艾珠缘的骚点频频被鸡巴摩擦,他双手缠紧卫晁的脖子,两眼渐渐上翻,“啊啊不行了~大鸡巴肏得太猛了~我也要去了~”
卫晁没完没了地说话,艾珠缘被他肏得身子像通了电似的,浑身酥酥麻麻的,身心快活得不行。他非但没嫌弃卫晁话多,还不停回应道:“嗯舒服~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舒服~喜欢你这样肏~啊啊多肏肏那里、喜欢~”
艾珠缘的回应令卫晁更加兴奋,他直起身,将艾珠缘的双腿向上折叠,露出那只丰腴白皙的肥臀,他抓着艾珠缘的小腿,腰身连连挺进,砰砰肏干肥嫩的肉逼。
“啊啊好深、大鸡巴肏到最里面了~肚子会被顶破了~噫啊啊好舒服~”艾珠缘平坦的腹部被肏到凸起,他揪紧床单,勃起的鸡巴舒服到一颤一颤的,马眼里流出的腺液都滴到了肚皮上。
他最终还是选择回到有卫晁的世界,哪怕这个世界再小再窄,有卫晁在,他也不怕了。
“你发誓。”
“俺发誓,俺只疼你一个人,这辈子只疼你一个,俺不要你生什么小崽子,俺不要别的,俺只要你……”卫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媳妇,俺求求你,别走……”
艾珠缘心头的雾霾一下就散了,他大哭着抱住卫晁,用拳头捶他的背,“混蛋!我现在只有你了!”
“媳妇,你看看俺,回头看看俺,不要走好不好……”
卫晁的声音带着哭腔,艾珠缘听出来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卫晁,又立马扭过头去,眼泪也唰的一下掉出来,不敢再看卫晁。
是的,不敢再看。
艾珠缘很不熟悉这儿的路,出了村口,他在田间小道里兜兜转转,差点迷了路,终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走到大道上。
他站在小道与大路的分界线处,轻轻叹了口气,真的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艾珠缘往前走了一小段,就听到背后拖拉机“突突”的往这个方向驶来,他没有回头。
他不信艾珠缘走了,可屋里空荡荡的没个人影,他慌神了。
地上躺着一张被风吹落的纸,他捡起来,上面写了字,可他又看不懂,又火急火燎地跑去问村里找识字的人。
那人告诉他,纸上写的是“我走了”。
艾珠缘用拳头砸醒还沉浸在美妙幻想里的卫晁,卫晁听他喊“疼”,手忙脚乱地要拔出去,往外撤的时候不知道鸡巴摩擦到了哪个点,艾珠缘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别全部出去。”艾珠缘反悔了,双腿勾住卫晁的腰不让他走,还干巴巴地道,“动吧。”
卫晁这回却没懂他的意思,心里又怕再弄疼他,说什么都要拔出鸡巴。艾珠缘被他折腾得不耐烦了,双腿将他的身体往前一拉,“我叫你操我!操我!”
他应该待在这里吗?他属于这里吗?
艾珠缘突然极度渴望回到他原来的世界,这里的世界太小太窄了,不适合他。
他当即做好了决定,给卫晁留了一张便条,就毫无留恋地离开。
“俺都说了,卫晁娶得就是个赔钱货!”
有男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娇贵得连地都没下过,卫晁完全把他当成祖宗供着了。”
“也不知道那小白脸使了什么手段,叫卫晁这样尽心尽力地伺候他!像卫晁这样的好男人,村里有多少女娃想嫁给他、伺候他呢!哪像这个生不出蛋的小白脸!”
“我才不管!”在他说话之际,艾珠缘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抓着那根大屌放进嘴里,“噗唧”“噗唧”的吞吃起来。
“哈啊骚媳妇……”卫晁摸着艾珠缘的头发,鸡巴在他湿热的口腔中逐渐变硬。
艾珠缘吐出男人湿淋淋的大屌,一手扶着树干,脱掉裤子,朝卫晁撅起肥白大屁股,“肏我,快点进来……”
一天,艾珠缘待在屋里,心情烦闷得很,干脆去地里找卫晁。
卫晁带他认过自家的田地,他老远就瞅见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挽着裤腿、弓着腰在锄地,那是他男人。
艾珠缘大喊他一声,跑到他面前,卫晁立刻把斗笠戴到艾珠缘头顶上,“媳妇,这大热天的,你咋来了?”
“呃嗯~胡说、大鸡巴肏得这么快怎么会拔不出来~啊啊肏得太深了~嗯啊啊~”
明明昨晚才做过,两人又如狼似虎、如饥似渴地大战了好几回,直到外头黑得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他们屋里的光才灭了。
家里娶了媳妇,卫晁每天都满面红光出门,白天干农活也精神十足,晚上在床上更是生龙活虎。
卫晁看得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他隔着肚兜揉捏艾珠缘的奶子,一边揉一边趴在他腿间吸他的鸡巴和下方的两个肉洞。
“啊啊好舒服~多舔舔那里~嗯~”艾珠缘抓着卫晁的手臂,他的下体被男人舔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难耐地夹住男人的脑袋希望对方舔得更深更多一些。
卫晁舔得满下巴都沾满了艾珠缘的淫水,他粗喘着,掏出大屌往艾珠缘的骚逼上一放,“媳妇,俺来了,俺要尻你的小屄了……”
卫晁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俺上街看到了,觉得你穿会好看,俺就买来了……”
艾珠缘手里揪着这烫手的肚兜,脸一阵红一阵白,低低骂了句:“色胚!”
他背对卫晁,系上肚兜。
两人身体靠近,手臂相缠,卫晁囫囵吞枣似的一口就把酒喝光,眼睛偷偷瞄向正在闭眼饮酒的艾珠缘。
他的媳妇怎么那么好看,长长的睫毛,能掐出水的小脸蛋,还有那红嘟嘟的嘴唇……
卫晁受不了了,不等艾珠缘喝完他就像匹饿狼抱住艾珠缘,一边啃他的嘴巴一边把他抱到床上,大掌不安分地钻进衣服里乱摸,“媳妇,媳妇,俺好想尻你的小屄,让俺来疼你……”
做完这些事,卫晁又去地里忙农活,忙中还不忘回来给艾珠缘烧饭,等到天黑了他才空闲下来。
卫晁的屋子里里外外都贴满了喜字,蜡烛的火光隔着一层纸糊的窗户透到院外,闪着暖红的光。
屋里头,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卫晁穿上了以前舍不得穿的衣裳,坐在艾珠缘身边。
卫晁说:“媳妇,咱们今天就把喜事办了。俺等会叫几个人来把猪宰了请村里人吃饭,你看好不好?”
艾珠缘听完后,重新躺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闷闷地道:“我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在村里待了也有十天半个月了,艾珠缘多多少少也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一些关于自己的闲话,说什么他是城里来的、落魄的小白脸,好吃懒做,毫无用处,是卫晁的拖油瓶。
艾珠缘分开双腿,朝男人掰开自己湿淋淋的红嫩肉逼,他别过脑袋,有些别扭地道:“进来,快点……”
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求着这个土包子来肏自己……
“好,好,俺这就来。”卫晁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扶着胯下的大屌抵在艾珠缘的骚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