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收拾过后,艾珠缘懒懒地倚在床榻上,提醒蔺佐臣该去看看艾珠明,毕竟他马上就要和艾珠明成婚了。
蔺佐臣思虑片刻,半跪在艾珠缘的床边,问道:“殿下想不想再重温一次洞房之夜?我们四人可以一起洞房。”
四人同时一起……
二人高潮完毕,蔺佐臣重新吻住艾珠缘,一边与他舌吻一边压着他的小腹,半硬的鸡巴在他的骚逼里缓缓抽动。
“嗯~”艾珠缘抬起手臂搂住蔺佐臣的脖子,伸出舌头回吻,享受性爱结束后的温存时刻。
两人舌头才分开,累得不行的艾珠缘就一头倒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蔺佐臣趴到他腿间,举高他的两条腿,将他整只肥臀朝天,两个肉洞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自己眼前后,蔺佐臣一低头,含住被摩擦得略微发肿的阴唇,仔细舔弄起来。
蔺佐臣一手扳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自己低头含住他的嘴巴,粗厚的长舌钻进他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头在里头肆意翻搅,品尝他的唇舌、汲取他的唾液。
男人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健硕的窄腰挺进得愈来愈快,艾珠缘想要叫出声,被他吻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二人交媾的部位湿泞不堪,插入、抽出间就有无数的淫液在空中到处飞溅,“啪啪”的肏干声也愈来愈响,蔺佐臣也即将到了射精边缘。
他敞着双腿,两手握成拳头放在双腿间的地上,吐着舌头,着急地“哼哼”叫起来,活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
“表现得这么饥渴,恐怕我一个人都喂不饱你。”蔺佐臣道,“卫晁,我们一起喂给他喝。”
两个男人站在艾珠缘面前,胯下的鸡巴就摆在他的脸庞上方,浓重的雄性气味扑鼻而来,刺激得他蹲立的双腿不停发颤,湿红的肉逼激动地收缩,他仰起脸,把嘴张大,舌头拼命地伸长,渴望有东西能够填满自己空虚的口腔。
“老婆,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你想和哪种交杯酒?”蔺佐臣把酒倒在自己的鸡巴上,“你是想这样喝,还是要我射给你喝?”
被红酒浇得湿淋淋的粗大肉屌就在眼前,艾珠缘饥渴地收缩骚穴,他踮起脚,双手环住蔺佐臣的腰,“都要,全部都要……”
“真骚,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蔺佐臣握着肉屌,用龟头前端拍打艾珠缘红嫩的舌头。
嫉妒之下,卫晁哪还顾得上艾珠缘所说的“一日夫夫”的规则,趁蔺佐臣抬头喘息之际,就一口含住艾珠缘的骚逼,大力地吮吸,吞咽被艾珠缘用阴道暖过的红酒。
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把艾珠缘穴里的酒喝得一干二净,艾珠缘的两片逼唇被吸吮得又湿又亮,一左一右向外大敞,都可以透过逼口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肉。
经过方才两个男人连吸带嘬的舔弄,艾珠缘的脸红得也像喝了酒,他爬起身搂紧蔺佐臣,用谴责的目光看着卫晁,“老公,这个人好无耻,怎么抢我们的交杯酒喝?”
看着蔺佐臣和艾珠缘亲密的动作,艾珠明心跳有些加快,他一直是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的,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他们亲热的场景。一个是他情同手足的王兄,一个在今天成为了他的老公……
蔺佐臣俯下身,一边和艾珠缘接吻一边把他的肥臀往上抬,直到他的腰部都脱离床面,整只肥臀朝上,然后将又细又长的壶嘴慢慢塞进骚逼里,壶里的红酒逐渐灌满阴道,待快要溢出时才撤出壶嘴。
“老婆的骚逼真会吃,半壶的酒都在这里头了。”蔺佐臣用手拨开艾珠缘两片肥厚的阴唇,将他的逼口露在穴外,盛满酒的骚逼就如一汪清甜的泉水,馋得两个男人忍不住喉头滚动。
艾珠缘也被肏得没了力气,两个男人便把二人从墙里释放出来,扔进洞房的大床上。
床上铺的是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挂的是大红的帷幔,床前还点着两支喜烛,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四人的身体又渐渐热了起来。
艾珠缘坐在蔺佐臣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老公,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蔺佐臣被艾珠缘这副发骚的淫荡模样刺激得血脉偾张,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骚货”,便一掌扼住艾珠缘的后脖颈将他抵在床面上,另一掌则毫不留情地扇打他的臀瓣,同时下半身也在迅猛挺进,砰砰直肏艾珠缘湿嫩的肥逼,“噗唧”“噗唧”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他正在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男人用鸡巴征服,这个意识令向来是高高在上、众星捧月的艾珠缘获得了心理与身体上的双重快感。
“啊啊这个姿势肏得好深~骚子宫完全把大鸡巴吃进去了~好粗好涨~肚子被大鸡巴填满了呜~啊啊啊~”粗长的肉屌精准地凿进子宫,“啵”的拔出,又立刻插入,肥软娇嫩的子宫被男人当作肉套子肆无忌惮地抽插,艾珠缘上半身在男人的压迫下完全不能动弹,肉臀保持高撅的姿势,双目翻白,承受着男人一下接一下的肏干。
蔺佐臣便拔出在艾珠缘骚逼里的鸡巴,艾珠缘不满地呻吟着,逼唇恋恋不舍地裹着肉柱不想放开,但最终只能空虚地张着逼口等待鸡巴的回归。
新婚妻子的处当然要由新郎来破,蔺佐臣扶着沾满艾珠缘淫液的鸡巴插进艾珠明的骚逼里,看着肉柱一寸寸没入,最后深深抵在宫口处。
蔺佐臣抽插了几下,把紧窄的阴道肏开为卫晁开路,随后便拔出肉屌,重新插进艾珠缘的穴里。
蔺佐臣两掌掰开艾珠缘的臀瓣,粗大的肉屌放在臀缝处上下摩擦,每摩擦一下,艾珠缘的肉臀就会兴奋地颤抖一下。
艾珠缘咬着下唇,正焦灼又期待之际,身后的男人毫无预兆地猛然向前一撞,粗长的肉屌全根没入湿红滑嫩的骚逼里,龟头甚至顶入了宫腔!
艾珠缘踮着脚,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怔怔地低头看到自己的腹部骤然多了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待他清醒时,男人已经抽出鸡巴,往骚逼深处撞了第二下,他的身体这才做出反应。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用骚穴勾引他们,等我们的老公把鸡巴插进来就不难受了。”艾珠缘的两个骚穴也痒得不行,他两只手捏住自己胸前的两颗红嫩奶头,一边刺激身体一边仰着脖子叫道:“哦嗯~老公~快进来~骚穴好痒啊、想吃大鸡巴~嗯呃老公~用老公的大鸡巴喂饱人家的骚穴~”
有了艾珠缘的示范,原本还觉得难为情的艾珠明也主动玩弄起自己的奶子,嘴里“哼哼”地喘着叫着。
两只壁尻的四张“肉嘴”急促翕张,尤其是艾珠缘那两口肉穴,因为两个男人每天轮番的插弄,逼口和屁眼根本无法合拢,张着一道口子拼命地收缩,两个肉洞先后都流出了透明的淫液,硬邦邦的鸡巴翘在空中,马眼兴奋地溢出腺液,垂在空中拉成一道银丝。
二人用秤杆同时挑起红盖头,红盖头掀起,雪白的臀瓣逐渐显露。
蔺佐臣将红盖头一扔,面前这只肥硕无比的壁尻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鸡巴、骚逼和屁眼这般隐秘的私处在男人们的注视下兴奋地公然勃起、收缩,成熟的湿红骚逼甚至还流出了淫水,黏稠的淫水颤颤巍巍地挂在空中,甚至旁边的逼毛都粘上了几道黏腻的丝线。
毋庸置疑,这只壁尻是艾珠缘。
屋内很是安静,两个男人突然发现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墙”,而这墙上不知镶了什么东西,用新娘的红盖头遮住,叫人捉摸不透。
很快,两个男人就发现墙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写着:请任意选择一只壁尻,选择后可与其成为一日夫夫,不得更改。
不用想也知道这玩意是艾珠缘想出来的。
艾珠明和蔺佐臣大婚的日子就在半个月后,宫里上上下下都在为他们的婚事而忙碌,就连艾珠明也在学习夫夫间的交配之事,提早为圆房做准备。
而这段时间,蔺佐臣却在艾珠缘的寝宫里、床榻上,不分昼夜地和艾珠缘交媾。
“啊啊大鸡巴好猛~嗯啊啊再这样下去、骚逼要被大鸡巴肏烂了~不行嗯嗯呃~要坏掉了~骚子宫要被捅坏了~”艾珠缘趴在床上,被身后的男人扣着腰肢,两团肥白丰满的肉臀被男人的下腹撞得“啪啪”直响,他难耐地仰起脖子浪叫,不断摆着腰肢承接男人的爆肏。
光是想想那画面,艾珠缘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脸颊也开始发红。明明眼睛都放光了,可他却故意面上装得很不情愿,嘴上也很是勉强地答应了:“虽然这样很不符礼法和规矩,但近来民风开放,这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更何况我们四人一起同房还能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有着增进感情的理由,卫晁和艾珠明自然也同意四人同房这件事。
成婚那晚,宴席的客人陆陆续续地离场,蔺佐臣和卫晁也回到了屋子里。
“嗯呃~好痒~”艾珠缘伸手抓住蔺佐臣的头发,双腿难耐地夹住男人的脖颈,缠紧。
男人粗厚的舌头温柔地扫过阴蒂和阴唇,就连大阴唇和小阴唇的内侧都被细细舔过,艾珠缘舒服得发出轻微的呻吟,“嗯好舒服~”
蔺佐臣把他的骚逼舔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嫩的逼唇耷拉在穴外,阴蒂肥肿,逼口大敞,看着好不色情,蔺佐臣忍不住又多亲了几下。
男人腾出一只手臂环住艾珠缘的的腰,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凶猛肏弄,他松开艾珠缘的舌头,嘴巴贴在艾珠缘的唇上,二人的鼻息交错,“骚货殿下!我要射了!要射了!”
伴随他一声低吼,鸡巴深深插在艾珠缘的骚逼里,龟头马眼大张,新鲜的浓精注入肥嫩的宫腔内。
“嗯啊啊精液进来了~又被内射了~好烫呜~啊啊啊~”艾珠缘的腹部一阵酸麻,鸡巴猛地一跳,往前喷出了一股尿液,夹着肉屌的阴道也痉挛得厉害,整具身体因为高潮而颤抖不已,要不是靠着蔺佐臣,他可能会直接瘫在床上。
紧致湿热的阴道夹吮着男人的肉屌,整个甬道充满着淫液,随着肉屌的抽插,溢出穴口的淫液如瀑布一般往下坠,二人性器连接处下方的床单都被淫水浸得湿透。
蔺佐臣不满足于只这一个姿势,猛地握住艾珠缘的手腕往上一拉,艾珠缘的上身便靠到蔺佐臣的怀里,肥臀压在他的下腹上,被顶着肏干。
“呃啊啊顶得好深~太多了~啊啊骚逼不行了~要受不了~唔嗯~唔~”艾珠缘高潮了两次,缩水后的鸡巴疲软地垂在胯下无助地甩来甩去。
“呼唔骚货……”蔺佐臣先酝酿出了尿意,鸡巴马眼先是溢出几滴尿,随后喷出的尿液弧度渐渐变大,他握着鸡巴调整角度,把尿液射进了艾珠缘的口腔里。
“嗯~嗯唔~”艾珠缘时而伸长舌头任肉棒拍打,时而又缩紧脸颊,吮吸肉棒上的红酒,表情好不淫荡。
灵活的舌头缠绕着男人的龟头,又顺着往下舔到肉柱根部,一圈又一圈地把肉屌上的红酒都舔吸进嘴里,直到肉棒上再也找不到一滴红酒。
艾珠缘没东西可舔了。
蔺佐臣十分配合地道:“老婆说的对。”
卫晁一时语塞。
“老公,轮到我喝你喂的交杯酒了。”艾珠缘蹲在床边,两条腿蹲立的姿态像青蛙一般,两腿大分,将骚逼和屁眼朝向男人们。
艾珠缘主动分开逼唇,双腿缠住蔺佐臣的脖子,将他往自己的骚逼上压,“嗯快点~老公快来喝~”
蔺佐臣把头埋进艾珠缘的骚逼里,双唇贴着逼唇,用力嘬吸,将其中的红酒卷进自己口中。
卫晁看得眼红心热,明明他们也有成亲和洞房,当时艾珠缘怎么没说过要这样和他喝交杯酒?
艾珠缘把酒壶递给男人,然后朝他打开双腿,露出两个湿红的肉洞,“让人家用骚逼喂你喝好不好。”
艾珠明不知他那向来端庄稳重的王兄在床上竟这般奔放,这一出又一出的,叫他看红了脸。
艾珠缘知道艾珠明害羞,道:“明儿你经验不多,就看着我做好了。”
埋进艾珠缘身体里的那一刻,蔺佐臣必须承认,他的鸡巴和艾珠缘的骚穴再契合不过了。
卫晁正在把鸡巴插进艾珠明的骚逼里,纵使蔺佐臣给他开了路,但刚开苞的处子穴依然十分狭窄。这样的紧度,不禁让卫晁想起他第一次肏艾珠缘的时候,鸡巴肏进穴里也是紧得生疼,但快感也十分强烈。
艾珠明初次就尝到蔺佐臣这样大的鸡巴,身子都有些遭不住,卫晁的巨屌一肏进来,他当即尖叫出声,肉棒往墙面上喷射出一股精液,骚逼也抽搐得厉害,可见是高潮了。
“啊啊啊大鸡巴肏进来了~老公肏得好深好厉害~骚子宫都被填满了~”他两腿绷紧,上半身难耐地向上仰起,两眼翻白,一边吐着舌头一边浪叫,“嗯啊啊老公好厉害~骚逼还要~还要老公的大鸡巴~再多肏肏骚子宫~”
“骚货老婆!”左一声“老公”右一声“老公”,蔺佐臣听得浑身血液都往下体涌去,他握住艾珠缘的两团肥嫩的臀瓣,腰身飞速挺动,肉屌在湿嫩的肉逼里快进快出,“啪啪”的声响刺激着他们的耳膜。
卫晁那边却还未开始行动,他朝蔺佐臣道:“三殿下的穴由你来破。”
“嗯老公~想要、把大鸡巴给骚逼~骚逼想要、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呜~”后面的男人迟迟没有插入,艾珠缘等得心焦不已,他想伸手摸自己的鸡巴和穴缓解瘙痒都不能,只能一个劲玩弄自己的奶头。
“呼……”蔺佐臣褪去衣物,在裤裆里就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屌瞬间弹出,“啪”的拍上艾珠缘肥嫩的肉臀。
“啊~大鸡巴、是老公的大鸡巴~快点进来~”一感受到男人肉屌滚烫的温度,下面两张骚穴更加激动地收缩起来,若不是因为艾珠缘的肉臀卡在洞中,他肯定会像只母狗冲男人的鸡巴欢快地摇起肥臀。
卫晁也将红盖头拿下,艾珠明的肉臀饱满紧致,但不如艾珠缘的丰满肥嫩。两只壁尻的肉穴也毫不相同,艾珠明的处子穴青涩稚嫩,艾珠缘的人妻穴淫乱成熟。
因为艾珠明是初次,艾珠缘在他的两个穴内倒了一些催情药水,现在药效起了作用,艾珠明全身燥热,下体更是瘙痒难耐。
他的肉臀卡在洞口里,踩在地上的双脚踮起,脚趾不安地蜷缩着,“王兄,我的骚穴好痒好难受……”
卫晁对艾珠缘是又爱又恨,爱他惯会使情趣勾引自己,又恨他勾引得不止是自己。
卫晁只得盯着前面这两只用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的肉臀,期盼自己能一眼识破哪只壁尻才是艾珠缘。
蔺佐臣已经挑选完毕,他要右边那个。卫晁别无选择,剩下的那个就是他的了。
看着身下的艾珠缘如一尾金鱼似的晃动身体、摆动腰肢,蜜桃般的丰腴肥臀随着他前后耸动的动作而肥肉乱颤,蔺佐臣眼中的情欲更深,大掌猛地握住艾珠缘面团似的肥嫩肉臀,一顿揉搓,将其抓握成各种形状,不多时艾珠缘的肥臀就布满了鲜红的手掌印,就像烂熟的桃子,诱人至极。
这红彤彤的肥屁股在胯下淫荡的摇来摇去,激起了蔺佐臣的施虐欲,他抬手对着这两团不知羞耻的肥臀扇了过去,“骚货殿下!骚屁股扭得那么起劲还说不要?嘶——骚逼突然吸这么紧,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
“嗯呃~啊啊骚屁股被打了~好舒服~再多打几下好不好~”艾珠缘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塌下腰肢,撅高的肥臀牢牢地粘在男人的鸡巴上,一边颤抖着发情的身体一边扭头看男人,用眼神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