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手里的动作逐渐加快,卫晁难以抑制地喊出了声,随即他的身躯骤然绷紧,肌肉隆起,马眼里迸射出一股浓稠黏腻的精液,胡乱地喷射在那些贵重的宝物上。
垂下沾满精液的手,卫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殿下……”
“……多谢殿下厚爱。”
卫晁攥着那颗珠子回到屋中,他紧紧握着拳,用力到骨节都泛白,珠子嵌入手心的肉里也不觉得疼。
又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他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以为这样就能够一笔带过所犯的错。
艾珠缘咬住下唇,就像是用骚穴迎合看不见的“空气肉棒”似的前后挺腰,快意越来越明显,他嘴里忍不住泄出轻微的呻吟声,随时可能都会被卫晁发现的感觉满足了他这种变态的露出心理。
两瓣肉臀晃荡得愈来愈厉害,数秒后,他揪紧床单,撅着肉臀喷出一股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喷洒在镜面上,滚落下一道道水痕。
从高潮中恢复正常的艾珠缘心头瞬间涌起莫名的怒火,他抱起一堆衣服劈头盖脸地向卫晁砸去,“你是木头吗?我不想看到你!滚出去!滚!”
艾珠缘缩紧身体,弯腰做贼似的一路小跑,忽然看到在道路边上一件褐色的衣服,那正是他之前带出来的外套!
外套已经脏了,还沾着动物的爪印,艾珠缘顾不得那么多,将其穿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寝殿。
越是幻想就越是想要,艾珠缘裸露的皮肤蹭到树木拔起的树根,他干脆坐在树根上,双手撑着树干,前后耸动磨蹭骚逼。
“嗯唔树皮好硬~骚豆豆一直被刮蹭着~呜啊好酸~尿尿又出来了~哦啊啊又尿了好多~跟大树做爱好舒服~嗯啊~”艾珠缘的奶头和骚逼不断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奶头和阴蒂像烂熟的果子变得又红又肿,他的骚逼不受控制地一直在流尿,树根都被尿液浸湿,尿液顺着树皮裂纹流到下方,泥土的颜色都变得深沉。
艾珠缘接连高潮了两次,奶头和阴蒂肿到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时,他才停下。
艾珠缘趴在树后,从前方茂密林叶的缝隙中看到巡逻的侍卫们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向卫晁敬礼后在汇报些什么。
艾珠缘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发现。
但艾珠缘总是理智抵不过欲望,既然没被发现,他就总想再多试一下露出。
而在床的旁边,一面镜子正对着艾珠缘挺翘饱满的肥臀,将他的下体尽收镜中。
卫晁只是余光无意一瞥,就扫到镜子里那高撅摇晃的肥臀,明显能看到双腿间裂开的小缝和粉红的屁眼,他垂着头,沉默地偷窥这来之不易的美景。
看到了吧?应该是看到了吧。
明知道风险很大,但艾珠缘已经忍耐到极点了,他站到喷泉旁的大理石上,分开双腿,敞开骚逼,指腹快速揉搓红肿的阴蒂,“呜骚逼好痒~忍不住了~哦~”
喷泉的水哗啦啦地落在水池里,清脆的水声令他尿意蠢蠢欲动,他一边拧转玩弄奶头一边刺激阴蒂,白日露出的快感跟其他时候露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个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啊啊骚逼好舒服~感觉要尿了~要用雌穴尿尿了~”艾珠缘不停捏弄阴蒂,肚子里面又酸又麻,忽地他骚逼一紧,几滴热烫的液体从雌性尿道孔慢慢溢出,紧接着一股激流猛烈地从尿道孔里迸射而出!
他像猛然醒悟似的,转身拔腿就跑!
“咦?”一名宫人突然停下脚步,他站在拱门前,疑惑地看向里面,“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个没穿衣服的人?”
“怎么可能?”他身侧的那名宫人催促道:“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你看错了吧,说不定是只野猫。我们还有事要办,快走吧。”
光天化日之下,艾珠缘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面,只要有人在此时路过,就会看到一个浑身光裸的变态站在阳光下搔首弄姿。
“哈啊~嗯~”艾珠缘捧起自己柔软的胸肌向中间挤压,故意挤出一条乳沟,指尖揉搓乳晕,指腹刮蹭得奶头越变越大,他边自摸边如长蛇般妖娆地扭动身躯,带着两瓣肥臀沉甸甸地左右甩动。
只要想到他的奶子、鸡巴、骚逼和屁股都会被别人看光,他就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鸡巴硬邦邦地挺立着,马眼处溢出黏腻的腺液,骚逼和屁眼更是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滴落,弄得大腿根处一片湿黏。
“哈啊~”艾珠缘搅了搅充满淫水的阴道,然后手指往上按住小巧的雌性尿道孔,不断揉搓,施以刺激。
他平日都是用阴茎的尿道孔进行排泄,但每每高潮时他总感觉雌穴的尿道孔内酸意阵阵,他想着,如果能和骚逼一起喷出水,一定会更舒服……
“嗯唔~想尿尿~快出来嗯~”尿意已经很明显了,艾珠缘难耐地玩弄雌性尿道孔,他的鸡巴戴上了锁精环,深怕一不小心会漏出尿来,他还用指腹堵住马眼,所做的这一切只为开发自己的雌性尿道孔。
“啊啊骚逼好爽~大鸡巴又顶进来了嗯~骚子宫要被顶穿了~”艾珠缘呻吟着,上半身几乎软瘫到地上,而手指还在湿黏的阴道内对着骚点拼命抽插,发出黏唧唧的水声。
“屁眼里面好痒~想吃大鸡巴~嗯唔~”他腾出一只手,手指探进粉嫩的屁眼里,指尖不断戳弄敏感的前列腺点,两处骚点同时被顶弄,他身子震颤一下,腹部涌起一股热流,“嗯啊~要去了~骚逼要去了~”
快感层层堆积,艾珠缘像要受不了似的用更快地速度抽插自己的两个骚穴。
今天他就要做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的尝试,假装不小心在卫晁面前露出。
“殿下,您唤微臣来是为何事?”卫晁跪在地上。
“今日我要出宫,你随我一起。”隔着帷幔,艾珠缘坐在床上,只有一条浴巾包裹着身体。
白天,艾珠缘寝殿的门仍然紧闭。
“啊嗯~唔啊~”艾珠缘面色潮红地坐在镜子前,剥开一瓣阴唇,两指插入逼口,飞快抽插。
他的身边放着几幅春宫图,描绘的皆是男男交配的淫乱场面,画中人下体相连,面露欢愉之色,看得艾珠缘情不自禁把自己代入到画中,想象自己正被男人压在身下狠肏。
他打开锁在柜子里的盒子,里面盛满了各式各样艾珠缘赐予他的珍宝,他如往常一样将珠宝随意抛进盒内,本想眼不见为净把盒子重新锁回柜中,但他脑海忽然浮现艾珠缘那肥美硕大的臀部。
呼吸陡然急促,卫晁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脱掉衣物,掏出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根,对着满盒的珍宝飞快撸动。
“呼……”厚实的大掌紧裹粗壮的肉屌来回摩擦,因为用力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像山脉般高高隆起,男人的脖颈因为下体传来的快感而往前倾,宽厚的后背膨胀出两块发达的背肌,彰显出男人的雄性魅力。
即便遭到艾珠缘无端的斥责,卫晁也只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等艾珠缘把怒火发泄完毕,才默默离开。
傍晚,卫晁再次被艾珠缘唤进寝宫。
“今天是我不对,不该突然朝你发脾气。”艾珠缘把一颗通体金黄、明显是经过人工精雕细琢的珠宝交到卫晁手里,“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个的,收下吧。”
屋内只有他窸窸窣窣翻找衣服的声音,安静得仿佛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艾珠缘按耐不住地稍稍侧头想观察一下卫晁,却看到他始终低着头,稳稳当当地跪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他顿时失望透顶,但在失望之余又克制不住欲望,既然现在不会暴露,那就再稍微玩一下……
刚才太过投入,都忘了附近还有巡逻侍卫的存在。
他悄悄探头查看,发现侍卫们早已不在。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又紧张起来,他现在没有任何衣物可以遮蔽身体,只能裸着回去。
“这次也不会被发现的……”他调整姿势,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故意把白得发亮的肥臀露出到外面。
白花花的肉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他故意发骚地扭腰,两瓣面团似的肉臀肥肉乱颤,晃得人头晕目眩。
想到一无所知的他们就在附近,艾珠缘就控制不了自己想暴露的心情。他掰开骚逼,露出红腻的软肉,湿热的软肉一接触空气就变得冰凉,他晃着肉臀将残余的尿液一滴一滴抖落,“哈嗯骚逼想被看~一边被看一边用雌穴尿尿好舒服~嗯啊有风吹过来骚逼变得好凉~骚逼想要热乎乎的大鸡巴暖和一下~”
艾珠缘大脑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率先作出了反应。他挺起下体,脸上露出高潮的痴态,尖叫着:“哦啊啊啊尿出来了~用雌性小尿出来了~呜尿到喷泉里了~对不起、对不起~哦噢用雌穴尿尿什么的最棒了~嗯啊尿了好多、根本停不下来啊~”
“侍卫长!”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艾珠缘的放尿高潮。
脑中的弦瞬间断裂,艾珠缘头脑一片空白,他连尿都来不及撒完就慌张失措地离开喷泉,一边淅淅沥沥地淌着尿一边连滚带爬地躲进旁边高大榕树的背后,当真是吓得个屁滚尿流。
艾珠缘疯狂往前奔跑,直到跑远了才敢停下,他如劫后余生般地大喘着,刚刚好惊险,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但是太刺激了,他的身体到现在还在性奋着,反手一摸骚逼,满手都是淫水。
刚刚他跑得太急,慌不择路,从另一个门跑了出来,现在他身处在花园里,附近随时可能都会有巡逻的侍卫出现。
“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艾珠缘抱紧自己,夹着双腿往前走,一路上都留下属于自己的淫水的痕迹。
正当他鼓起勇气想走出去时,隔着城墙外头传来宫人交谈的声音,并且声音越来越近。
艾珠缘慌乱地站在门前,手脚发凉,他的身体要被看到了,不可以,不可以!!!
可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用雌性尿道孔排泄,那种感觉就像是尿液已经达到了出口,马上就能释放,可惜就差临门一脚。
此刻艾珠缘的脑子里想的全是“想尿出来”,他从地上爬起,拿了一件宽大的外套披上就往外走。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出寝殿好一段距离,而他身上的外套也不知何时被他抛在了身后的草丛里。
镜子里的他明明有一张圣洁昳丽的容颜,现在却露出一副深陷快感不能自拔的痴态,他仰着脖子,两条腿在空中高高岔开,手指飞快抽动,双目因为即将要达到高潮边缘而不住上翻,红嫩的舌头向外吐出,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嗯啊啊骚穴要美死了~哦噢不行了、不行了~已经忍不住高潮了~!!”
插在骚穴里的手指“啵叽”一声拔走,两个骚穴就如决堤的大坝似的,淫水猛烈地从甬道内喷出,喷得镜面一片模糊,全是数不清的水花。
艾珠缘抱着两条腿,身子一颤一颤的,他的逼口和屁眼收缩得异常剧烈,甚至还将里面的淫液都挤了出来。
“是。”没有得到艾珠缘的允许,卫晁仍然保持下跪的姿势。
即将就要把这副身体暴露给别人看了,艾珠缘的手心微微汗湿。床上堆满了各种衣物,他佯装苦恼不知该穿什么似的在衣服堆里翻翻找找。
他趴在床上,腰肢越来越往下塌,短小的浴巾根本裹不住他那肥硕丰满的肉臀,两团白花花的臀肉被挤出布料之外,所有私密的部位都暴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