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吸了口烟,撇了李鉴一眼淡淡道,“宋寻他妈妈当年和他一起出国,生病死在美国了,下周天是她的忌日,他得去祭拜。”
李鉴一怔,宋寻和他说过,这段时间太忙,他忘记了。“嗯,去几天?”
“我谈生意需要个三五日,加上留出祭拜的日子……一周吧。”
只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的男人身材极高,宽肩窄腰,漂亮的肌肉覆盖在匀称的身体上,腹肌下缘的体毛旺盛蔓延到浴巾下面,像天神的杰作。
李鉴接过男人的烟,点上火两人分开坐着一起吸烟。男人是李鉴大学同学,两人性格合拍志趣相投,大学的时候相处的很不错。李鉴是后来遇到的宋寻,那段时间他忙着创业,每天累的脚不沾地,宋寻是合作商公司的员工,长得十分符合李鉴的审美,一来二去,两人谈起了恋爱。李鉴并不介意宋寻是双性人,也不介意他的小逼不是第一次,谁还没有个前任,没有几次性生活呢。
一年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变淡,宋寻相貌清纯,但在床上丝毫不扭捏,让摆什么动作就摆什么动作,让叫什么就叫什么,特别懂如何在性事上让男人获得快乐。两人一商量,干脆结婚吧。办婚礼的时候李鉴邀请了男人参加,意外得知,原来男人的宋寻的初恋,当时高考完宋寻家里出了些状况,把宋寻送去了美国,两人也因此分手,断了联系。
李鉴吻了吻宋寻眼睛,舔走睫毛上挂的泪珠。“宝宝,我错了,上次是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李鉴肉棒还硬着,见他情绪恢复,又开始大力抽送,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润滑剂,李鉴狠干了几百下也射了进去。
事后李鉴抱着宋寻去另一个浴室清洗。
宋寻无力的伏在李鉴的身上颤抖,李鉴捻起他胸前小肉粒搓着玩,时而轻轻抚摸,时而大力揉捏,又或者是用指甲抠弄小小的乳孔。不一会儿就肿成一颗小葡萄,乳头硬硬的凸起,乳晕上也激动的浮起小颗粒。李鉴抚摸着他充血的小肉粒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婆的小奶子真好玩,老公给你穿上孔,戴着乳环牵着玩好不好?”
宋寻惊恐的看着他,头摇的赶上拨浪鼓了,声音颤抖的流着泪拒绝,“老公,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怕……老公不要,我不要穿孔,不要……”
宋寻这么害怕是有原因的,一次李鉴应酬喝多了,回家后想起之前在俱乐部看的穿孔表演,一时兴起在家找了根针用酒精草草消了毒就要给宋寻穿孔,结果喝多了的手不稳,抖来抖去的在宋寻乳头上扎出好几个血眼也没穿好,疼的宋寻大哭,好几天都穿不上衣服,只能裸着上身窝在家好几天没出门。
李鉴沉默片刻,“这段时间,照顾好他”,又想到些什么,“别折腾他……”
男人嗤笑出声,“阿鉴,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宋寻,他就是欠折腾,不然也不会被我们两个人一起干,这几年玩了多少花样,你看他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
“……也是。”
后来有一次李鉴撞见宋寻和男人上床,但他没有生气,没有暴跳如雷,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件事。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们这种畸形的关系,已经持续了两年,宋寻被他们两个人在床上调教成性感的尤物,控制高潮,指间,拳交,尿道控制,双龙,露出,什么都玩过。
“我下周要去趟美国,带宋寻一起去。”男人说道。
“去美国?你去美国是工作,带宋寻去?他去做什么?”李鉴有些不快。
宋寻屁股肿得厉害,嫣红的穴眼润了一层水光,屁眼嘟起的嫩肉犹如花苞一般鲜嫩,穴眼里往外淌精,勾得人凌虐欲望大开,李鉴移开眼不再看,再看下去估计他的骚老婆明天也要下不来床了。
舒服的被人服侍着洗澡,宋寻沉沉的睡了过去。李鉴把他抱回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塞进被子里。
关上门走到客厅,男人不出意外的坐在坐在沙发上吸烟。
这之后宋寻就十分惧怕穿孔,李鉴心虚,从那之后再也没提过,今天玩着老婆嫩乎乎的小乳头,又想起了这茬。李鉴看他哭的稀里哗啦的,忙安慰他上次是因为喝多了,结果越安慰宋寻哭的越厉害,根本听不进去。
宋寻害怕极了,哭起来不管不顾的,上边一哭下边跟着一缩一缩的,男人爽的额角青筋凸起,翻了个白眼挺送着腰猛插几下又射进一股浓精,“跟他说这么多,你非要逗他干什么,惹哭了吧。”男人也不管宋寻还在哭,李鉴还没泄精,拔出来光着身子往浴室走,身下疲软的阴茎一晃一晃的。
李鉴无奈的停下动作抚摸着宋寻光滑的脊背安慰着他,哄了半天才止住哭。李鉴笑他哭成小花脸,宋寻缓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握拳锤他结实的胸肌,“谁让你吓我的,上次你吓死人了,我哭成那样你也不管,把我乳头都要扎烂了,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