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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鼎师尊(美强/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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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当然是叫我(剧情,原着肉蛋3:指奸,双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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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不是要冲上桐山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吗?

“按左护法的意思,有一招可以兵不血刃重创桐山,咱何乐而不为呢?”戎克也不知道厉情是如何从沈劭的只言片语中得出杀对方片甲不留这个信息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们谈论的对象离他们不远。

“尊上,土蛋该上课了。”厉情悄无声息地出现,就跟土里钻出来的一样,吓了土蛋一大跳。

戎克瞅着她,又看看土蛋,想起他肩上的责任,于是问:“怎么样了现在?”

“他已经基本掌握回溯术,画出纹样指日可待。”厉情满怀热忱地回道。

“戎克!你站住!”

所有人皆已入阵,绿绮还有俩孩子几双好奇的眼睛看向戎克,绿绮小声问道:

“不等....”话没说完,撞上戎克似笑非笑的眼神,她话锋一转,嬉笑道:

不,沈劭的气息他很熟,不可能认错........所以,月北离?

还是桐山关?

无关紧要了——

土蛋心不在焉地嗯嗯两声,也不在意彼此之间错乱的辈分,如果说这几天他对魔修一途得出了什么总结的话,大抵不过两个字:

乱来。

他习惯每次被戎克招到身边总要听他变着花样夸赞沈劭,如果这是逃出魔爪的代价,他愿意承受,反正他也不会嫉妒八十八高龄的沈劭,就当听长辈追忆过往也挺好的。

他的炉鼎还在....

戎克,没有死。

————

这次若不是眼睛的提示,他不会轻易放过月北离绕路来这里。

那童声说完,另一个声音应道:“那你还不画出来。”

颜修秦眼中的狂喜一凝,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定在原地,桐芸奇怪地路过他,没耐烦地催促道:

“怕了?那回去吧。”颜修秦懒得废话,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死心塌地地去。

果然,桐芸登的连头发都快竖起来,张嘴欲反驳,却听寂静的山林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童声:

“我想起来了!”

“......去。”

不管真假,桐山的人没跟来是事实,有所隐瞒也是事实,他想不出颜修秦不跟来的理由,除非真如那人说的,有更大的利益诱惑他。

.......

沈劭笑了笑:“它能干嘛我就干嘛,奇怪的问题。”

“所以你师兄...”

“月道友,你可是发过誓,对我师兄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呢。”

沈劭耸耸肩:“不信算了,我本来还想多找点人一起去呢。”

“你会这么好心?”月北离冷笑,仙路渺茫,谁不是在各找机遇,听过争得头破血流的,没听过拱手让人的。

沈劭大笑:“好心?上古妖兽洞府有多危险,我会好心?不过是想多拉几个人帮我和师兄淌雷垫背,月道友今年入道?还这么天真吗?”

不等月北离回答,他恍然大悟:“还是说,他们引开你,就是为了独吞妖兽洞府里的东西,听说那可是一只上古妖兽的洞府。”

“你什么意思?”

说到洞府,黎普也支棱起来,不是土着他都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而正事在前,月北离也暂时搁下原先的问题,他和颜修秦的矛盾显然影响了他对桐山关的看法——他对桐山的忌惮丝毫不亚于眼前这人。

这人在等颜修秦,月北离敏锐地察觉这点,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如你所见,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月北离沉下声,暗暗攥紧拳头,胸腔里波涛汹涌,惶恐和期待纠缠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渴望听到哪个答案,目前的一切都预示着他追逐了七十年的虚影即将成为实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

沈劭没理他,还固执地看着远处。

“你师兄到底是谁?”

“为什么和颜修秦过不去?”

“我身上有苍月弟子的玉牌,师兄能感应到我在哪。”

“玉牌...”沈劭似乎想看看他的玉牌,但月北离来的比想象中快,只见天边浮云骤然间被震散,一道声若雷霆的厉喝响彻长空——

“黎普!”

顺带一提,厉师父不知哪买的鸡,破锣嗓子叫的是一个随心所欲,天擦黑啼一啼,月上中天叫一叫,正午时分鸣一鸣,简直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抓紧快活一样。

几天下来他眼圈黑沉,脑袋上的黄毛都给自己薅掉一大把,可不知厉师父每天给他吃的什么药,一半的他累得半死,一半的他神智清明,想昏都昏不过去,那个只有一眼之缘的复杂阵法在脑子里渐渐有了雏形,却怎么也没办法形成实体,他怀疑再这么下去,厉师父眼里的火会真的喷出来把他烧成灰烬。

这种时候,最大的那个魔头就显得格外和蔼可亲。

因为如果它们是真的,那他身边这家伙就是实打实的怪物,人的世界怎么可以有怪物呢?

黎普战战兢兢地瞄了瞄沈劭,沈劭也报之以微笑:

“我们等等你师兄吧,说好要请他观礼的,担心他找不到路。”

“谁要你护了?!”桐芸不高兴地说,她必须去。

修为已不如人,若胆识担当还不够的话,她爹掌门的位置都不一定坐得稳,更何况月北离也去了,那是她心上人,更是苍月派重要的弟子,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让对方出事。

颜修秦嗤笑一声:“那就走吧,待会儿该追不上了。”

她又点了几个修为相当,关系亲近的同伴,坚决表示要和颜修秦同往。

颜修秦静静看着她折腾——他在门内地位非凡,其他弟子不知,可他知道珉山下到底有什么东西,他也自有办法解决这东西。

说直白点,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和珉山脚下这类问题瓜葛甚深。

“是啊桐师姐,我们要快点禀报掌门师叔!”

年轻的修士很快沉不住气,有的已经自顾自往内门方向跑,颜修秦一看也顾不得追,忙把对方抓回来。

“站住!”颜修秦恨恨地看了眼月北离离开的方向,没好气地朝自家师兄弟吼道,

据闻这也是为了保护门内弟子,珉山封禁着上古妖兽,许多人根本撑不到回来接受惩罚就被妖兽吃的骨头都不剩了,是以无法无天如桐芸也不敢轻易去那。

掌门说过,桐山关之所以立在此处就是为了镇压那头上古妖兽,不让其为祸人间,此地向北就是莽荒,向南就是东洲人界,是守护人界平安的关卡要塞,故而桐山弟子入门就担当起了守护苍生的重任,更该慎言慎行,丢了自己的命是小,若不慎破坏封印放出妖兽,那才是不可饶恕之罪。

在场桐山弟子听到沈劭说要在珉山脚下大婚的时候都傻了,见自家弟子也要跟去纷纷出声劝阻,然而也有人忧心:

翌日,摇光向西,秋分已至。

沈劭离开两天了。

戎克意识到自己又在盘算时间,郁闷地切了一声,目光从星空下坠,准备去找土蛋的麻烦。

月北离几个得了沈劭近乎挑衅的传讯以后立马动身追赶,只是颜修秦在走的时候被桐芸拦了一把——

“颜师兄,那里是禁地!”

桐山弟子不得擅闯珉山禁地,这门规铁律,一旦触犯,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剔除仙骨废掉修为,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土蛋:这个问题的对象难道不是我吗?

戎克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厉情又问:“需要属下传信回去,令人点齐人马过来吗?”

戎克摇头:“让点耀做好接应准备就好,不必大动干戈。”

他们村头的王大爷也喜欢这么逮着小孩闲聊,由此可见,大爷不管长的像不像大爷,终归还是个大爷。

想到王大爷,他的思绪拐了个弯,绕回久不见成果的阵法追溯上,一时无限黯然,不是他不愿,实在是他和结果中间还隔了一张膜,不知该怎么捅破,也许是他天赋太差——本来还不这么觉得,奈何他唯一的参考对象是沈劭。

戎克还在对自己的教育心得喋喋不休——这和他英武霸气的外表极端违和,所以土蛋知道,一定是沈哥哥走太久,他想他了。

“少尊主吗?”

“我在哪,他能找来。”

戎克眯了眯眼,唇线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弧度,把土蛋从厉情的折磨下拉出来,扔给旁边忧心忡忡的同心,目光一扫所有人:

“走吧各位,咱给桐山关一点厉害瞧瞧。”

话一落地,阵法微芒,背后的林子里窜出声音,叫的分明是——

“尊上,成了!”厉情的狂热不亚于颜修秦,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上成型的纹样,右手拍蒜头一样拍打土蛋的脑门,让他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师恩如五雷轰顶,随时可能要命。

戎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头微微后偏,他听到林间有动静,正以很快的速度接近....

是沈劭?

“颜师兄?”

一股狂热在他胸口高涨,比刚才更甚,让他顾不得掩饰,也顾不得解释,飞速超过所有同门直奔那个方向,一路反反复复念着——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死不见尸不一定是死,他没死...

随这动静一起的,是颜修秦戒指里一个疯狂震颤的鎏金八角玉盒,他气息陡然一变,不耐转为狂喜——找到了,累世功德身。

功德身的凡人是炼制鬼仆的绝佳材料,可遇不可求,其中有一种尤为传奇,乃累世功德,它打破了功德无法累积的常识,证明世上确实有种秘法可以将功德转嫁到他人身上,这不比任何因果丹都好使?

颜修秦手里有一双探查功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已不可查,但眼睛已被他炼成法宝,品级不高却藏得极为严实,他随身携带,如若不然可能这次也一并遭了沈劭毒手。

“师兄,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还没看到月师兄他们。”桐芸四顾一周,仍是莽莽丛林,别说人影,兔子都没看见一只,口气有些不耐烦。

颜修秦看也没看她一眼:“去山脚下守株待兔不更好?”

“话虽如此,但是...”山脚不就靠近妖兽巢穴了吗?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沈劭看着他,脸上忽地出现一个笑容,那笑就像飘在水上的浮萍,风一掠过就能撕掉——形若鬼魅,眼神却带着凶兽的妖光。

巨大的危机感让月北离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沈劭的身影完全消失,黎普才紧张地扯着他的袖口问:

“你去吗,月师兄?”

虽然戎克显然是因为无所事事在这招猫逗狗,但他宁愿做他脚边的猫猫狗狗,也不是厉情手下的牛牛马马。

当他隐晦传递出这个意思的时候,戎克忍不住教训他了:

“当年你沈哥哥也是这么过来的。”

歹毒的合情合理,两人更踌躇不定了。

“桐山的人应该已经到珉山了,不去算了,我走了,把你师弟带走吧。”沈劭抛下诱饵,转过身摆了摆手,月北离又一次想起自己追过来的目的,叫住他:

“你拿那本功法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吗?”沈劭一脸惊讶,笑道:“珉山乃桐山关禁地,那有一个妖兽洞府,三百年开一次,今天距离上次开启,差不多快三百年了吧。”

妈的,感觉在骗人——黎普不敢吱声,但是不去吗?他小心翼翼地看月北离,万幸对方现在把他忘了,可是别忘那么彻底啊,拿个主意,去还是不去。

“你怎么会知道?”月北离同样不信,可比起黎普,他想到离开时桐山弟子奇怪的表现,确实像有所隐瞒。

他痛苦、懊悔甚至一度绝望,疯狂到想回到过去杀死曾经的自己,他不知道戎克知不知道这些,如果知道,为什么还能杳无音信这么多年。

沈劭不屑地瞟了眼他眼里的暗涌,对只来了他一个略感失望,于是带着恶意地挑唆道:

“桐山关是打算让苍月派解决他们的问题吗?”

“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沈劭终于施舍了个眼神给他,却问:“你一个人?”

他身边还跟了几个苍月弟子,显然没被对方算入“人”的范畴。

黎普觉得自己这名字真挺应景的,他看向沈劭,想看看他要如何应对,却发现他等来了月北离后没多开心,反而眯着眼一个劲往更远的地方看。

月北离落在两人跟前,虽然叫着黎普,眼睛却一瞬也没离开沈劭:

“你拿了什么?”

呵呵——这家伙下一秒把嘴咧到后脑勺露出一嘴尖牙他都不奇怪了,黎普虚弱地笑笑。

“你怎么了?”

我发现你是鬼了——黎普紧张得胡思乱想,但意外还能有条理地回答问题:

........

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黎普终于有了危机感,这危机感也终于让他有了真实感。

说真的他一直没什么真实感,穿越、系统什么的——他很熟悉,但它们不是真的。

但掌门之女是金枝玉叶,她的一意孤行怎么是他劝得住的呢?掌门问起来也怪不得他。

颜修秦看着桐芸,忍不住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师妹确定要去,很危险,我不一定护得住你。”

“此事我心中有数,自会处理,你们不必跟来。”

“这怎么行!”桐芸秀眉一拧,做出当仁不让的态势,“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其他师弟师妹修为不够,不去合情合理,我身为掌门之女怎么可以让你只身犯险?!”

说完,她又吩咐其他师弟师妹:“你们且回去送信,若不到珉山就把那两人追回来也就罢,若真到了珉山,你们为颜师兄作证,他并非故意闯入禁地,万一真的惊动妖兽——听我传讯,通知我爹他们来救我们!”

“若他们损坏封印,放出妖兽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该请示掌门还有各位长老?”

“对,得赶在他们做了什么之前阻止他们!”

土蛋也巴巴地渴望被戎克找麻烦,不是他找虐,实在是这新师父不是东西,他年芳十岁,正是渴睡的年纪。

然而每天鸡一叫就得扛起两个自己那么重的石头跑山,美其名曰锻体,回来还得给刚起床的阿妹洗脸梳头,在另一位绿师父的嫌弃下写字念书。

完事后还得叼着馒头接受师父的精神摧残,若稍有懈怠就会被揪着耳朵警告说还有一村子的人等他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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